“伯符,你看我这里的士兵训练的怎样?”听着不远处传来阵阵大吼声,看着一道道健壮身躯即使在冬季依然挥汗如雨,韩当有些骄傲的问道。
“还算可以。”眼前的场景与期望中的完全不同,只见道道身影在不停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孙策闻言顺口答道,语气中还有淡淡的不屑。
“还算可以?”韩当淡然失色,这些都是他亲自训出的士兵,为了这些他耗尽了许多心思和汗水,就这样被‘还算可以’否决,哪能饶了他,“这些士兵就连你父亲都赞叹不已,你竟然说还算可以,孙策,你好大的口气。”
韩当真的生气了。
“这些士兵上战场能起什么作用?不过去送死送死罢了!”孙策嘴角一瞥,冷笑道:“这些训练只能将士兵练得武器熟练,我完全感觉不到这些人身上的杀气和必胜的决心,即使上了战场,他们用训练的东西能发挥多大作用,又能给敌人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在我眼中,这些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看了这些兵马的训练,孙策心中对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和高顺的陷阵营,这些兵力十人破百人,是三国最著名的兵力。记得白马义从,就连匈奴都对这支兵力有些害怕,就道,“当避白马。”
至于孙坚连连率领士兵取胜,原以为是训练兵马有好的方法,可是看到眼前的方法,他甚至有些怀疑是孙坚用兵独道,弥补了兵力上的缺陷。
“死人?”韩当忍不住竖起眉毛,喝道:“伯符,我知道你自小熟读兵法,可你也不能这么轻易的贬低他们,要知道他们其中有许多在多次战场上活下来的,虽说不能以一挡十,可也是最精锐的战士!你之前的话我完全当成一句玩笑,若你再这样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可气!”
韩当说道最后,勃然大怒,就连对韩当熟悉的孙策,也不怀疑他再说下去,韩当真的会动手。
“笑话?忠言逆耳,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只不过叔父理解的有些错误。”孙策一脸无辜,“我并没有说真的说他们是死人,只不过说训练不当,他们辛苦训练,可以说也是为了胜利和活下来而奋斗,可是又有几个真的活下来?”
听后,韩当脸上仍有怒气,但却开始思考起孙策的话,是否真的是这样。
“既然你这样说,你可有什么好的训练方法。”见孙策脸上挂着微笑,韩当问道。
“方法还真有一个。”见韩当有些迫不及待,孙策又道,“训练士兵就是为了发挥他们最大的力量,甚至希望他们都有活下来的希望,既然这样,就让他们互相对打,这样可以使他们将学到的用到实战中,也可以磨练他们的实力,甚至可以牢牢把握住教训,正所谓平时流血流泪不就是为了战场上活下来么?”
韩当不是死板之人,对于孙策新型的练兵听都没有听说过,仔细想来也挺有道理,进而沉思起来。
孙策笑道:“叔父,我说的是练兵方法不一定可行,最重要的还是士兵之间的合作和领兵者的计谋。”
“我将这些士兵交给你练如何?”韩当突然开口道。
孙策一怔,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就口头上说说可以,可是真要去做,那就差远了。
看着韩当真切的目光,孙策正想该用什么理由推辞,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我能帮公子训练他们!”
孙策、宋斗和韩当齐齐看相白雀,或许韩当对白雀不了解,可是孙策宋斗和他经常在一起,对他也有所了解,知道他是有经历的人,对于白雀的话,还真有些意外。
“这位是?”韩当这才留意到白雀和宋斗,他本以为这两人是孙策的护卫。
“在下白雀,是公子的护卫。”白雀恭身道。
“不知你练兵的标准是什么?”韩当随即问道,并没有因为白雀是护卫而轻视。
白雀稳稳一笑见孙策点头,开口道“只要大人给我一个月时间,我敢向大人保证,一个月后这些士兵必然焕然一新,虽说不可能以一挡十,但最少也能以一挡三。”
韩当略微沉思,脸上有种坚定神色,随后对身后对身后士兵吩咐了几句。
这名士兵当急向着训练的士兵大喝道,“韩主事有令,全体集合。”
现在是训练时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听到军令,一个个训练的士兵还是都停下手下的训练,都站直身子,唯恐自己站的慢。
片刻之间,三百多士兵全部整整齐齐的站在校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