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战是他赢了,但他却没有一丁点获胜的喜悦。
“或许正如星主所言,我们真的错了。”
凤舞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察觉到他的存在,龙戈抬头看了他一眼:“舞哥……”
“我们从小生于龙凰星、长于龙凰星,且在与龙、凤两族同辈天骄的争斗中一直都是占据绝对的优势,但鸿蒙宇宙不仅仅只有祖龙、始凰两大天域。”
凤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在祖龙天、始凰天之外,有七天十地、诸天万族。而诸天万族所生存的区域只是鸿蒙宇宙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将我们逼到这般困境的域外天魔,又该有多么强大?”
龙戈沉默着没有言语,心中却是一直在思索着这一切。
“再有九年,那方大机缘就会降临星空。”
凤舞缓缓道:“你说如果我们还像现在这样,到时候的大机缘真的能轮得到我们吗?”
微风拂过、天地寂静无声。
两人就那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没人知道他们内心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龙戈突然开口:“舞哥,我要离开龙凰星。”
听到这话的凤舞伸出手,随即转头看着他露出笑容:“一起。”
龙戈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同样咧嘴笑了起来:“好!”
……
龙戈、凤舞的转变叶尘不清楚,也不关心他们二人要做什么。
自从龙焰离开以后,他离开洞府的次数就更少了,一开始可能三五个月还会出来一次,后来变成半年、一年……
直到三年过去,叶尘彻底沉寂下来,接下来的七年时间里他都没有再走出洞府半步。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凰星上的人已经忘记了有这么一号人物。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一年又一年的时间过去,诸天万界也渐渐变得热闹起来,随着距离破碎天域降临诸天的日子越来越近,九大天域之中突然间蹦出了不少隐世天骄、古老大能,他们行走于九天十地,四处寻人一战。
随着第十个年头走过,平静了万年的星空突然在这一日震动不已,诸天星陨,大道轰鸣。
几乎是刹那之间,九天之中一道道古老强大的身影纷纷睁开眼眸,朝着动静传来的方向看去。
佛魔天,婆娑星域,星空破碎,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虚影从那破碎的星空之中降临,很快就补上了破碎的星空。
只是和其他区域的星空相比,这里的星空看上去有着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仿佛他不属于这片时空,而是来自太古之前,有无上存在以大神通逆转岁月长河,将这一方破碎天域送到了此时此刻。
“终于来了……”
一道道声音缓缓开口,令得诸天动荡。
祖龙天、祖龙星,万龙祖殿。
一道道气息强大的身影端坐在大殿之中,大殿中央尽头的椅子上,祖龙、元凤的身影赫然在列。
大殿两侧的身影眸光开合之间,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他们的目光冰冷而漠然,仿佛这世间的任何事物都引不起他们的注意。
“混沌残域已降临,是时候组织人手前去了。”
其中一人缓缓开口,与此同时,一股让人心悸的嘶鸣声从他体内响起,身后,一道遮天蔽日的鲲鹏虚影若隐若现。
听到这话的祖龙微微颔首:“此次混沌残域现世,还不知具体情况,便由龙凰带队前往。”
闻言,龙凰连忙起身拱了拱手:“龙凰领命。”
“与以往相同,你们回去以后进行内部选拔,每一方星域有十个名额。”
元凤的目光落在下方众人身上。
众人听了皆是点了点头。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准备吧。”
祖龙看着众人道:“三日之后,在祖龙星集合。”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深深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龙凰也跟在众人身后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祖龙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龙凰你留一下。”
其余人身形一滞,却都没有什么离开了大殿,很快大殿之中就再次只剩下龙凰与祖龙、元凤三人。
“那小家伙的情况如何了?”
随着众神魔离去,此时此刻只剩下三人以后,祖龙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正襟危坐,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双眼放光。
然后就被元凤揪住了耳朵。
“嘶!”
祖龙龇牙咧嘴:“老婆子你松手!”
“多大年纪了还没个正形,现在不是在苍玄星,你是一方天域之主,大帝境的无上存在。”
元凤没好气道。
“我知道了,你先松手!”
听到这话的元凤冷哼一声松开手来,祖龙捂着自己的耳朵坐好。
而龙凰则是早在元凤动手的时候便垂下了眼眸,直到此时他才抬起头来拱了拱手道:“启禀天主,这十年以来除了最开始那三年之外,叶尘就再也没有出过闭关的洞府,至今还没出关。”
闻言,祖龙的眉头不禁皱起:“还没出关吗?……”
“不过天主也不用着急。”
龙凰继续道:“依我的观察,他出关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听到这话的祖龙微微颔首:“不管他能不能出关,出发之前都必须要将他唤醒,混沌残域每万年才会降临星空,若错过这一次就要再等万年时间,鸿蒙宇宙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
闻言,龙凰的瞳孔顿时一缩:“您的意思是……”
“别听这老小子胡诌。”
元凤又对着祖龙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子,随即看向龙凰道:“你安心准备三日之后的混沌残域之行即可。”
听到这话的龙凰十分肯定眼前这两位天主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可他们不想说,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应了一声“是”退出了大殿。
待龙凰离去之后,元凤冰冷的目光顿时落在了祖龙身上,让他身体都是为之一抖:“之前剑帝、青帝他们是怎么交代的,难不成你都忘了吗?”
祖龙似乎也知道方才是自己的错说漏了嘴,此时此刻不占理,只能小声嘀咕道:“我那不也是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