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龙春服了这对冤家,他发现自己和阿白相处的时间越多,越是发现阿白这个人身上有着不一样的东西。
从一开始,阿白的怪异神秘,到后来,他喜欢偷盗,而现在的阿白,则完全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也许放下了家族仇恨后,他的内心也终于解脱了……
李媛结结巴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锁门了……”
阿白大摇大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姐,你可能还不认识我,没关系,我来自我介绍,现在在你面前的是……”
“行了,别啰嗦了,知道你开锁很厉害,闭嘴吧,要不我介绍一个开锁的工作给你?”龙春无语道。
阿白耸耸肩,笑了笑。
龙春看向李媛:“别怕了,李女士,他叫阿白,是我朋友,我们是一起的。”
李媛这才缓过劲来,喝了一口茶,不过她对阿白还是保持戒备。
龙春回到刚刚的话题上:“你说,牧羊女告诉了你老公一个秘密,那就是每逢月圆之夜,那东西的修为就会退步,牧羊女就有短暂的自由活动时期,对吗?”
李媛点头:“不错,我老公当时对我说,他还想花大价钱,招募入化境的强者,准备在月圆之夜,再次上落阳山一次,彻底弄清楚这件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媛的眼睛红了,应该是回忆到了很难过的东西。
“我那时候劝他,不要再管这件事了,但是他就是不听,执意要如此,先不说我们能不能招募到厉害的强者,就算有,也不可能是那个东西的对手……”
李媛擦了擦泪水,继续道:“后来,他在月圆之夜再次去了落阳山,但是没有成功,又死了很多人,他回来了,没多久,他精神就出了问题,一个月后,他死在床上,尸体不全……”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媛明显语气已经哽咽了,说不下去了。
龙春大概明白了整件事的过程,如果以另外一种角度来看的话,这几乎是一个惊悚灵异的事件,但龙春心里很清楚,那幕后的东西,绝对不是鬼怪,而是某种不正常的存在。
阿白拍手大声道:“那就奇怪了,你老公在家里,就算死了,怎么也不会尸体不全啊!”
阿白的声音吓了凌爱一跳,凌爱本来就是女孩子,胆子小,听到这种惊悚的故事,难免跟着一起害怕。
她怒瞪阿白道:“你神经病啊,一惊一乍的,故意吓我吗?”
阿白呵呵一笑,无所谓道:“这还没有开始呢,你就害怕了,趁早走吧,我和龙春搞定就行了!”
凌爱脸都气红了,她还想着今天单独和龙春相处,美美的过一天呢,结果气氛都被阿白给破坏了。
龙春摇头道:“你老公尸体不全,是因为那东西来到你家,将你老公大卸八块了,所以我刚刚才说,那东西想要来杀你们母子,易如反掌,你别以为躲在农村就安全!”
李媛苍白着脸,很是听话的点头。
凌爱皱起柳眉:“龙神医,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这么恐怖?”
“我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
说到这里,龙春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倒不是说那东西是自己的师父,只是说,那东西和自己的师父,或许是一样的存在。
但这也是龙春的推断,不能确定。
眼下龙春心里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刘云作为一个普通商人,如此执迷要去了解落阳山的牧羊女。
这显然很不符合常理,就算一个人对未知有着巨大的好奇心,探索欲,但面对生命危险的时候,也应该止步才对。
他盯着李媛,似乎想要看穿这个女人的内心。
阿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和龙春心有灵犀,两人对视,微微点头。
龙春道:“李女士,我想问,你老公为什么执意要去解开牧羊女的谜团?哪怕就是死也要如此?”
李媛摇头道:“我也想不通,我那时候劝了他很多次,他就像被下了迷药一样!”
李媛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没有说谎,因为说谎的人,内心是有波动的。
也许一般人看不到,但龙春的天眼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确定李媛确实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龙春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老公为什么会这样吗?你不觉得奇怪吗?”
李媛沉思道:“你说得对,我老公那时候确实很奇怪,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老公真的毫无修为?是个普通人?”龙春突然问道。
按照凌爱和凌震提供的信息,刘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不是修真者,甚至连武者都不是。
李媛愕然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怀疑你老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然他不可能就算送命,也要去落阳山,懂了吗?”
李媛大惊,之前她一直忽视了这一点,毕竟两人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十几年如一日,枕边人如果修炼了,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时候她完全没有朝这方面想,可是此时龙春突然提起,她猛然才发觉得,当时自己的丈夫还真有可能修炼了,只是一直瞒着自己。
“那时候我老公应酬很多,朋友也很多,如果他真的偷偷修炼了,真有可能!”
李媛喃喃自语,头皮有些发麻。
当一个人发现,死去多年的配偶当年竟然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而这秘密牵扯重大事件的时候,任谁都会头皮发麻的。
“我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他说他认识了一个大师,学习什么传统,那时候我没有多想,那段时间,他一直不回家,跟着那个大师,难道……”
龙春点头:“那应该不出意外,这个大师,就是让你老公冒死去落阳山的罪魁祸首了。”
阿白正色道:“龙春,我觉得基本可以断定,牧羊女就是你要找的人了。”
龙春也明白,只不过事情没有百分百确定。
凌爱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我没懂。”
“你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阿白道。
凌爱踢了阿白一脚。
这个家伙,竟然变着相骂自己是花瓶,她可是凌家的大小姐,整个中州谁敢这样对她?
龙春无视这两人的幼稚,缓缓道:“你有这个大师的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