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婶子听后身子一震,惊恐的看着贺州大伯,“大哥,你不能这样做呀,贺州和贺阳可都是你贺家的孩子,你这样做让他们以后怎么办?”
贺州站在那里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大伯,就是这张丑恶的嘴脸,抢占自家的田地,房屋,现在居然还不让自己带走爹的尸骨,居然还放出狠话,要除名。
贺州大伯母见自家男人只是提到族谱除名,并未提到银子 ,她急忙补充道:“不但要除名,今日你们还必须拿出银子作为补偿。
今日你们将这贺家仙人住的地方给挖了,破坏了这里的风水。
我们要花银子找风水先生来给做做法事的 不然影响到我们贺家的后辈咋办。
这请风水先生的银子的你们出,我们也不多要,就,就一百两银子吧!”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贺家老大媳妇是真敢开口呀,张嘴就是一百两银子,他们恐怕一辈子也攒不到一百两吧
贺婶子被这一百两银子吓到了,惊讶的说道:“孙翠华,你,你可真敢说,一,一百两银子,你咋不去抢呢。”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孙翠华很贪心,但是没想到会如此贪心,张嘴就是一百两银子,老百姓一年到头也就是能存下几两银子就不错了。
她倒好,张嘴就是一百两银子,她真当这银子是大刮来的。
小九微眯眼看着眼前这讨厌的一家人,还真的是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找青蛙呀。
贺州气愤的看向他大伯,质问道:“大伯,你们霸占我们家的田地,房屋,我们走投无路下遇到九姐,她如今愿意收留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
而你是我亲大伯,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
贺州大伯听到霸占田地心虚的说道:“你休要胡说,我何时霸占你家田地里,那时我看你们孤儿寡母的没有种地的能力,我帮着你们种,收的时候给你们粮食,不用你们干活,你们还不愿意。”
贺州大伯才不会承认自己霸占田地的事呢,他作为贺州的大伯,说帮着种地也是合情合理
“行,这地你给我们管着,那收的粮食呢,咋没见你给我们呢?”
贺州大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天旱不收成我有啥办法。”
贺州闭闭眼,“大伯,我不想再和你扯这田地的事情。
今天我们只是回来迁坟,你为何百般阻挠。”
贺州的拳头已经握紧又松开,眼前这人就是自己大伯,不然真的想上去揍他一顿。
贺州大伯母叉腰喊道:“几个不孝的狼崽子,你爹都没有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让他安生,还给他跑出来,你安的什么心。”
总之她今天必须要要到银子,如今贺州母子穿的这般体面,还坐着马车回来的,一定不会差钱的。
贺州环顾一周,看着昔日的乡亲们,大声的说道:“乡亲们,你们来评评理,我们母子三人都投无路我大伯一家没有伸出援手,如今我们遇到贵人,这日子终于安稳下来。
所以我就和我娘商议把我爹的坟迁到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这样平时年节的祭拜也方便,这样有错吗?”
周遭围观的乡亲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要说迁坟这事,情理上倒也说得过去,逢年过节做儿子的祭拜也方便。”
“是啊,当年贺家汉子走得早,孤儿寡母过得那般艰难,也没见贺老大伸手帮衬一把。”
“现在看人家日子过好了,就上来讹银子,一百两,这胃口也太大了。”
也有几个年岁大的老人面露迟疑,皱着眉头。
“话虽这么说,动祖坟在乡里终究是大事,若是没有缘由随意迁坟,于先人也不敬啊。”
孙翠花听见众人的议论,生怕风向倒向贺州母子,当即双手往腰上一叉,尖着嗓子拔高了音量。
“诸位乡亲可别听他花言巧语!什么祭拜方便,我看贺州就是不想我们贺家子孙过的好。
好好的祖坟说迁就迁,扰得祖宗不得安宁!今日不给足一百两银子,休想把尸骨带走!还要把他们从贺氏族谱划出去!”
贺州大伯也板起一张脸,顺着自家媳妇的话往下说:“贺州,不是大伯为难你。族里的规矩摆在这儿,祖坟岂能说动就动。
要么拿一百两银子出来平息风水冲撞,要么,你们就速速离去,休要再提迁坟一事。”
贺婶子身子微微发颤,攥紧了衣角,又气又急,眼眶通红。一百两银子,她们怎么能拿的出来呢,就算小九接济他们,也不能白白给他们呀
小九上前半步,挡在贺婶子与贺州身前,目光冷冷扫过贺老大夫妻二人,声音清亮,足以让四周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规矩是用来约束人心的,不是叫你们拿来仗着辈分敲诈孤儿寡母。
当年这母子走投无路,你们身为至亲,不曾接济半分,反倒占了田地房屋。
如今见人家境遇好转,便借着迁坟一事狮子大开口索要百两纹银。”
她顿了顿,看向围观众人。
“迁坟并非无故惊扰先人,不过是后人迁居,想要就近尽一份祭拜孝心。
反倒是贺家大伯夫妇,借着宗族规矩谋私利,这般行径,才是真的辱没贺家列祖列宗。”
孙翠花被小九一番话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指着小九:“你一个外人!我们贺家的家事,轮得到你来多嘴!”
小九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我虽不是贺家的人,可今日之事我亲眼所见。
光天化日,仗着长辈身份讹诈钱财,这已经不是家事,街坊邻里都看得明白。
你说请风水先生我们没有说什么,但是你不能狮子大开口吧!一百两,你知道一百两是多少吗?”
一旁不少乡亲闻言纷纷摇头,私下窃窃,都觉得贺老大夫妻做得太过刻薄。
小九让贺婶子先抱着装尸骨的盒子上马车,这里她处理。
贺婶子哪肯呀,这毕竟是自家的事情,自己不能逃避。
于是贺婶子做了一个决定,看向贺州大伯,“他大伯,你看这样行不,我们家的田地都给你种了,以后我们也不回来也不要了,我们家的房屋那里是你家盖的房子吧!这些都一笔勾销,你就让我们把孩子他爹的尸骨带走吧!”
贺州大伯得不到银子哪肯罢休,“弟妹,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这田地原本就是我们贺家的,还有那房屋的地方也是贺家的,我种我自家的地,在我自家地盖房子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