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受思想控制的动物。
若董胖子没说那几句相信自己选择的话,我肯定处于一种无头苍蝇乱寻找解决办法的过程中,可现在我的心态却变得淡然而坚定起来。
在这一天等待过程中,我时而与董胖子和付瘸子聊天扯皮,时而四处晃活动手脚,时而坐在沙地上闭目养神......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我竟然丝毫不觉得慢,很快就迎来了太阳落山之时。
也就是,将近晚上九点。
“太阳下山了!”
“沙沙......”
地下室穹顶再次落下了沙子。
手电筒一照,一个字母:K。
这是叫我们快?!
没有时间再仔细推测了。
“丢上去!”
三人每人举起一块石头,往穹顶上一丢。
董胖子一边丢石头,嘴里还一边喊。
“土地老儿!出来!”
“咔嚓......”
连续几声响动,黑石砸到了穹顶,沙子像雨点一般洒落。
忽然!
我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怎么形容呢?
就像人突然被遮住了双眼,身体沉在了水底,能感受到脚踏入到了土地,但四周全是浮力,根本踩不实,身躯、四肢全被一股能量裹挟着......
这种奇怪的感觉很短暂,仅仅一两秒时间,我瞬间清醒过来,身上那股浮力包裹消失,眼睛也能看得见了。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董胖子和付瘸子也一脸惊异,大口喘息。
很显然,他们刚才与我的感觉一样。
“孟寻......”
一声虚弱的声音从西南角传来。
我立即转身,循着声音往西南角一看。
廖小琴!
她摔倒在地上,脸色痛苦,嘴唇发白,头发凌乱,手捂住脚。
我心中狂喜,嘴里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艹!!!”
抬脚撒丫子狂奔,朝她跑了过去,跑到廖小琴跟前,我顿住了脚步,仔仔细细瞅着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扶我起来啊......”
估计廖小琴腿很疼,眼眶泛红,泪水打转。
我赶紧将她给扶了起来,一看她的右腿,肿得不像样子。
“你怎么样?!”
这句话一问,廖小琴噙在眼眶的泪再也含不住,啪嗒啪嗒落了下来,抬手抱住了我,呜呜哭了起来。
董胖子和付瘸子见状,假装没看见,转过身去抽烟。
我算是认识到了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
廖小琴平时嚣张跋扈,但这次不知道是太疼还是这两天经历太过邪门,哭起来压根止不住,泪水湿透了我半边衣裳。
“你可是走马阴阳家主,哭成这样合适吗?”
“疼啊!”
我探手去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肿虽然肿,但好像没有伤及骨头,有这么疼吗?
“董胖子和付瘸子都在看着呢。”
此话一出,廖小琴立马放开了我,抹了抹眼泪,晃了晃右腿。
“咦......怎么不疼了?刚才可疼死老娘了......”
我:“......”
这个时候,董胖子和付瘸子走了过来。
董胖子笑嘻嘻地问:“我说家主大人,你刚才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呢?别告诉我真的像土地老儿一样,从地里蹦上来的?”
廖小琴回道:“少废话!烟!”
董胖子赶紧掏出一支烟给她,替她点着。
付瘸子皱眉问:“廖小姐,怎么还有几副骸骨?”
他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顺着付瘸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有三副骸骨掉落在地面,被摔得四散。
廖小琴深深抽了几口烟,喘匀了气,瞅了瞅我们,俏脸余悸未消,没吭声。
我说:“你说话啊!”
廖小琴回道:“我在组织语言啊,你们急什么?”
我们只得在旁边等。
廖小琴将手中的烟抽完,终于开口了。
“先带我离开这儿再说!”
我无语到了极致,但也只得背起了她,快速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古塔之时,丁永维等人见我们带着廖小琴回来,全惊呆了。
“孟老板,请问怎么找到的廖小姐......”
“滚!”
进了帐篷,先拿出药,给廖小琴伤腿敷好药包扎好,然后再将丁永维等人赶出了古塔。
古塔内,只剩下我们四人。
廖小琴开始向我们解释起了个中缘由。
当时在藏宝室内,廖小琴找到了一个炉子,它不仅没有腐朽,而且材质不是铜的,散发着幽深古朴的光芒。
一位真正的鉴宝行家,对奇宝都有强烈的第六感,廖小琴大喜过往,觉得这炉子就是劫墟炉,拿手电筒往上一照,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讲到这里,廖小琴顿了一下,美眸瞅着我们。
“你们相信,空间可以扭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