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冷,不知有没有暖和一点的地方?”范力天盯着自己的右手问。
“主人;两千米下面不是有塔里木盆地吗?我们到那儿去,就没有积雪了。”天剑里的男人声音出来了。
范力天在这里实在待不了,一个俯冲下去,停在一家新疆毡房前;这门就是一扇门帘,轻轻一推就可以进去。范力天不能这么做,正欲在门帘外喊,从毡房后过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范力天见过一面,压低嗓门,问:“干啥去了?”
“上茅厕;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奇怪地问。
“雪山上太冷;我下来找地方暖和。”范力天说了实话。小女孩没说什么,对着里面喊:“阿娜(ana),有个男人要进屋来暖和身体;让不让他进?”
“我们新疆人虽然好客;但是家里没有男人;不要让他进来!”里面阿娜用新疆语说;范力天也听不懂。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只好抱歉地盯着范力天,道:“阿娜说,家里没有男人;陌生男人进去不合适;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范力天。
“没关系!我就在你家门口,为你家守门;下面毕竟比上面暖和多了。”范力天说着,蹲在他家大门口。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尴尴尬尬地进去了,一会里面传来“嘁嘁嚓嚓”的声音。说的都是新疆语;范力天一句也听不懂,用心问:“嫦娥;你知道她们说什么吗?”
“不知道;可能是在商量能不能让你进去?”嫦娥的声音从自己的大脑里传来;范力天安慰多了;总感觉自己走到那里,并非自己一个人;大脑里有人;嫦娥分身魂自从进来后,就不走了;待了很长时间;不知她在月亮里的分身情况怎样?
里面的声音停了,毡房门帘打开,露面的还是那个小姑娘说:“进来吧!外面很冷!还有野狼;有你在,狼来了;也有个帮手。”小姑娘说明意图。范力天钻进门帘,还是那个包花头巾的妇女;就躺在地毡上睡觉;家里来人了;小姑娘也就不睡了!
妇女本来就合衣就寝,干脆也不睡了,坐在地毡上,问:“你采雪莲花干什么?”妇女说的是新疆语;范力天听不懂;小姑娘当翻译:“我妈问你采雪莲花干什么?”
“我是王母娘娘派来的,她要用这种药,就下凡来了。”范力天诚恳地解释。
妇女听完女儿的翻译,感到很惊诧,说:“不可能!王母娘娘在天上;你究竟是什么人?”
范力天听小姑娘的翻译后,说:“是真的!”接着问:“如果狼群来了怎么办?”
小姑娘翻译给她妈听后,回话:“只要大叫一声,所有毡房里的人都会拿着工具出来打狼;因此,大家才住在一起。”
范力天看一眼毡房门,就一块毡帘;这怎么能抵挡狼群的攻击,问:“爸爸呢?”小姑娘只能说:“爸爸被狼吃掉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范力天刚道完歉,就听见外面有人喊:“狼群来了!”
妇女一听,非常紧张;从地毡下面拿起一根长棍;突然蹦起来,拼命冲出去。范力天也不能在里面呆;跟着慌慌张张往外面跑;果然来了很多白眼狼,浑身灰毛,四条腿细长,也有黄斑色的;一大群狼,分七八个地方进攻……仔细看,狼对毡房很感兴趣,用嘴撕咬一阵,开始乱扯。面对范力天过来五匹灰色的白眼狼。小姑娘吓坏了,藏在范力天的身后,紧紧拽着他的广袖长袍,还能闻到范力天身上传来的女人香味……小姑娘害怕还来不及,哪有时间问。
范力天拔天剑已来不及,躲躲闪闪一阵,对着灰狼喷出大火,立即点着三匹,火在它们身上烧一阵,就灭了;背上的毛烧糊了一大片;五匹狼都吓跑了。范力天要去打狼,闪出天剑,紧紧握在手中;华光环绕,拿着天剑威风凛凛冲过去,有些灰狼闯进人家的毡房,正在和主人拼命;而有十几匹灰狼围着四五个拿着棍棒的新疆男人;他们都非常害怕,棍棒晃来晃去,一棒也没打出去……四五个人紧紧靠在一起,随时迎接群狼的攻击……
范力天尚未学会剑道;只能靠天剑里的附身完成任务;一扔天剑,“噼噼噼”一会,将眼前的灰狼斩杀,剩下几匹,逃走了;一会,又回来。天剑已飞进毡房里去斩杀灰狼;迎面过来几匹逃跑的白眼狼,把范力天围住;小姑娘依然紧紧拽着范力天的广袖长袍。范力天只好张着大嘴,喷出龙气,将这几匹白眼狼锁住,一吸,全部飞进嘴里吃掉……
天剑已将所有的灰狼斩杀,飞回来缩小钻进范力天手臂里。此时,几匹白眼狼下肚;身体一拉,变到两百米长;小姑娘借机骑在龙背上,尖叫:“……”
范力天尽量把身体放平,不让小姑娘摔下来。转眼天就亮了,范力转几圈,一会来到两千米以上的积雪山腰停下来。小姑娘吓坏了,第一次骑在龙背上,向下看,非常恐怖;那些毡房也看不见了,她从龙背上下来;范力天身体一缩,身高达到三十米;把小姑娘握在手中,说:“你想下去,我送你下去?如果不想下去,就待在我的身边。”
“叔叔;我要下来!”小姑娘喊一阵;范力天把她放下;只见她脚不点地向下跑,一会就跑不见了。
范力天想看清小姑娘去了什么地方,却无法实现。心里明白;此次关键是找雪莲花,这里的山神是不是也归王母娘娘管?要么,他怎么知道王母娘娘让他把雪莲花藏起来?范力天等不了这么久,一挥手闪出天剑,用剑尖轻轻敲一下雪山,发出“嘣嘣嘣”的响声;一会山神现身,还是矮矮小小的模样;头戴土官帽,身穿土官衣,脚蹬土官鞋,飘在空中问:“神龙;干啥去了?小神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一直没看见你;还以为走了!”
范力天关心的不是这个;盯着山神,问:“找到王母娘娘没有?是不是她派本王来采雪莲花?”
“半夜到哪去找王母娘娘?不过顺便打听一下;王母娘娘果然派神龙下凡来到天山;既然是你,就跟小神走吧!”山神说完,也不看范力天一眼,就不停地往上飞。范力天记得天山雪莲生长在山梁子上,怎么会往更高的雪山飞呢?心里正欲有很多想法,就到了。山神小手一挥,整个山头从土里钻出很多雪莲花,把范力天高兴得跳起来,激动地说:“终于找到了?”范力天降落在雪山巅;虽然到处是雪莲花,但每朵都很小,最大的还没有天廷云山上雪莲花的一匹叶大;回头盯着山神问:“这花怎么会这么小?”
“神龙有所不知,雪莲花越来越少;名气越来越大;采摘的人只采不种,导致种子一年不如一年;才长出这么小的雪莲花来。如果不是小神加以保护,一棵你也见不到了。有就不错了,还挑挑减减的。”山神的意见挺大。
“你以为是为本王采吗?本王要来有何用?要不是王母娘娘派谴,本王才不会从西边下凡来到这里。知道不?王母娘娘医病不要钱;全免费;本王也是做义工。”范力天发完唠叨,又问:“这些人采雪莲花有何用呀?”
“神龙有所不知;悄悄跟你说吧!雪莲花服下后能强身健体,关键能壮阳;尤其是有妻室的男人……家庭必备!”神山的眼睛透着诡异。
他说的性味功能明显跟王母娘娘说的不符;究竟谁说的对?王母娘娘乃一代神医;应该说得对;不过,范力天服用炼丹老者的丹丸后,效果只有自己知道。看他的样子,就知是个鳏夫;要么,也不会显得那么神秘。女人是什么?范力天不说有十个八个,至少也有三四个,属于懂女人的男人。一点也不觉得神秘!话不多说,把天剑缩小藏进右手臂里,将麻布口袋打开,采一小朵往里放;山神看不顺眼,一挥手“嗖”一声,满山遍野的雪莲花,全部钻进范力天的口袋里,感觉才一小点,打开看,只到口袋的三分之一;从里面随便拿出一朵来看,还不到五厘米。
山神也看见了;面对范力天说:“小神的任务完成了;嫌小?也只有这么一点;再也找不出来了!如果想要,明年这个时候来。”
范力天拿着麻布口袋,感觉轻飘飘的,也扛在肩上,正欲飞;突然,传来小姑娘的喊声:“叔叔,快下山;大家已备好酒菜,热烈欢迎你!”范力天刚吃了几匹狼,肚子不饿,再说三十米的身高会把他们吓坏的。
小姑娘看出范力天的心思,说:“叔叔;那些烧烤的狼都是你杀的呀?不吃太可惜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一条龙——身体嫌高,还可以变矮一点。”
范力天一听是自己斩杀的狼,已烧烤好,还是想下去看看?身体一缩,变到一米七高;麻布口袋就显得大了。把袋口挽起来,打一个大疙瘩,用右手拎着;紧跟小姑娘飞下山去,来到面前降落才发现,十几个新疆汉子围坐在篝火旁,身边放了一大缸酒,烤全狼还在篝火上烧着;看来不醉不罢休;范力天还记得;第一次喝醉酒还是在后羿部落;要不穿越过来,距今已有三百多年;穿越过来现在才二十四岁。身边妻妾都三百多岁了。金艳红也才二十三岁;要不穿越,也是三百多岁了。
小姑娘顺便把范力天的麻布口袋拿走了。新疆汉子头顶一个小圆花帽,倒是很豪放,面对范力天喊:“大哥,来来来,坐下喝一碗,暖暖身体!”其中一位,用一个小罐罐,给范力天斟满了酒;顺时针每人斟一遍,面前的小碗全部倒满;举起来,大家碰一下,只听一句:“一口干!”
范力天和他们分别碰碗后,对着嘴一饮而进;大声喊:“好酒呀,好酒!”脸有点微红,面对这些陌生的新疆汉子问:“这是用什么酿造的酒呀?”
“大哥;我们是牧民,一般都是用马奶来酿酒;你喝到的这个酒就是它!”其中一位新疆汉子微笑着介绍。
范力天才二十四岁,不知是他们大,还是自己大;看样子他们都比自己大,还喊自己是大哥;不过,当大王当习惯了,喊别样可能听来还不顺耳。
“喝喝,喝呀!”刚倒满一碗,又有人喊。小姑娘就在范力天身后,悄悄说:“叔叔,别喝醉了!”
范力天回头看一眼,说:“没事!本王多大的一条龙呀?能喝醉吗?”范力天随便说一句。这让新疆汉子们非常惊诧,问:“大哥;你是那里的大王呀?”
“来来来!喝酒!”范力天举起碗,跟所有的新疆汉子碰一下,不用别人喊:“一口就喝干了!”这酒甜香辣,还有一股酸味。范力天还是第一次喝这种酒。把碗放下,就有人斟满了;范力天看一眼碗里的酒才说:“当年本王在火山裂口谷底当山大王,带领阴兵跟阴曹地府的鬼将军打仗,就是为了争那块地皮;明明就是本王用天剑劈开的,怎么就不能在下面住呢?”
“大哥;你还和阴曹地府的阴魂打过仗呀?是真的还是假的呀?”其中一名新疆汉子问;顺便撕一条肉下来,递给范力天说:“吃吃吃,一边吃一边聊。”
范力天两碗酒下肚,感觉有点迷糊了,撕过来的狼肉,放进嘴里一口就吃掉了,就像塞牙缝一般,只感觉有一股香味,就吞下去了。面对大家说:“我范力天本不想当大王,是轩辕黄帝手下死去的阴魂,扶本王上位的;他们的意思,要让本王带领他们消灭敌人;才有一席之地……”
“大哥;你是人还是龙呀?”一位新疆汉子微笑着问。
“这样跟你说吧!想变龙,立即就变成龙;想变人,也一样。以前,尚未成龙之前,还不会飞,手臂长满了像鸟翅膀一样的羽毛,全凭手扇,非常地累,还飞不快;现在变成龙了,什么也不用了,速度很快!”范力天吹一会牛,又喝了一碗,说:“碗太小了!拿酒罐罐来!”
“大哥;一罐是十斤酒,喝下去就高了!还是慢慢地来吧!”一位陌生的新疆汉子说。
“拿来!大哥高兴;一醉方休!”范力天说着,把篝火上烤着的半匹狼,拿起来放在嘴前,一张龙嘴,就吃下去了,这下尝到了味,特别香。另一名新疆汉子,拿过来一罐酒,递给范力天说:“大哥,你慢用!”
范力天抱过土罐罐,对着罐口,把龙嘴张开,直接往嘴里倒进去,一会土罐罐就见底了。一位新疆汉子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大哥!你真棒!只是穿女人的广袖长袍有点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