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张遥在书房写了三篇八股文才出了一号小院往三号小院走,他准备和清禾、卞玉京、柳如是分别入洞房:
一二三,三地一,今天晚上,我要和三个美人入洞房,大明的男人真幸福,那个,我这个二手的大明男人真他娘累!
清禾住在张遥家后院二号小院,卞玉京住在张遥家后院三号小院,柳如是住在张遥家后院四号小院,张遥不会分身术,他没法和清禾、卞玉京、柳如是同时入洞房。
好在,清禾和卞玉京都怀孕二个多月了,她们暂时不能和张遥过夫妻生活。
人生中最重要的洞房花烛夜,张遥不能冷落清禾和卞玉京,他走进三号小院,和卞玉京一起洗了一个鸳鸯浴。
把卞玉京抱进怀里,张遥坐到卧室沙发上,他亲吻卞玉京。
坐在沙发上,张遥和卞玉京亲吻温存了二十多分钟,他没有和孕妇卞玉京行周公之礼。
笑了笑,张遥到二号小院,他服侍清禾洗了一个澡,给清禾搓背,他给清禾按摩肿胀的双脚。
血压高,怀孕二个多月,清禾有妊高症,两条小腿还有双脚浮肿,她的症状点重。
孕妇血压高容易患妊高症,妊高症是慢性病,不容易治,在二十一世纪,治疗妊高症也比较麻烦。
鲁东区人民医院的几个老中医给清禾会诊后开了药,清禾每天都要喝三碗中药,她苦不堪言。
和清禾聊了一会天,他们温存窃窃私语了半个多小时。
休息了一会,张遥在清禾的二号小院休息一个多小时才起身出了二号小院,他摇摇头。
男人不容易,还有一场,张遥和柳如是过洞房花烛夜,做男人难,比做一个女人的男人更难的是,做多个女人的男人!
笑了笑,张遥和柳如是过洞房花烛夜,他和柳如是喝了交杯酒后一起跳进特制的大浴桶洗了一个鸳鸯浴。
第二天是大年二十九,崇祯九月十二月没有三十,也就是说,腊月二十九就是年三十。
吃过早饭,张遥带着贴身护卫还有护卫队去宁海州城,王忠学家补课。
临阵磨枪,不利也光,大年三十照样去宁海州城上课,张遥为考中进士拚了!
在他的书房,王忠学把张遥昨天晚上写的那三篇八股文剖析讲解了两个多小时。
这三道题目是王忠学猜的会试题目,他把自已写的那三篇八股文也给张遥详细讲解了一个多小时。
张遥受益匪浅,他偷偷苦笑了一下,我打算后天,大年初二起程去京城赶考,如果路上遇到恶劣天气,就会迟到,会试不会等我到了再开考,也就是说,我有很大的可能错过明年二月份的会试。
明年二月份,大明在京城举行会试,宁海州,登州府的举人一般情况下,入冬就往京城赶了。
这个年代,交通极其不便,如果遇到大雪,从登州府出发,二个月也赶不到京城。
宁海州,登州府的举人去京城考进士,最晚十一月底必须出发。
去年冬天,参加过张遥(张二瑶)和宋微锦的婚礼,王玉仲、颜劝志、吴林玉、张令锡、徐丕训、鲁友、杨中斗杨中斗几人是十一月中错从船厂庄出发往京城赶的,他们算是出发比较晚的。
十一月底,张遥还在倭国女天皇明正樱花号大型安宅船上,他没法起程去京城赶考。
张遥腊月二十二才回到船厂庄,换着姑且一试的想法,他准备大年初二起程去京城赶考。
在王忠学家吃过午饭,张遥带着他的贴身护卫和护卫队还有他的贴身丫鬟王茗卉出了王忠学家骑马往船厂庄赶。
王茗卉是前天上午回宁海州城娘家走亲戚的,也就是说,她在州城待两天了。
几个月前,作月份,汉娜霍克斯特拉带领五十多艘欧洲大船奔袭船厂庄,王茗卉吓得到鲁东商行威海分行上班。
看在王忠学的面子上,九月初,张遥让人把王茗卉接回船厂庄。
比较忙,这一段时间,有一大群女人的张遥很少让王茗卉侍寝,他不是故意冷落王茗卉。
觉得张遥对她有意见,王茗卉认为张遥在冷落她,有点自暴自弃,她经常回宁海州城娘家走亲戚,在娘家一待就是两三天。
王忠学劝过王茗卉多次,他让王茗卉在张遥家老实待着,好好服侍张遥。
“张遥没有在我的房间住过,服侍张遥洗澡时,我特意换上黑色的亵裤和露肉的胸衣,张遥在洗澡间没有多看我一眼。”
王茗卉骂张遥一句:“爹爹把我送给张遥做贴身丫鬟了,这一辈子我生是张遥的人,死是张遥的鬼,就这么着过吧,反正在船厂庄有吃有喝,也冻不着,日子还不错的!”
“张遥不是故意冷落你,大户家都这样,咱们家也是这样,你爹我有时几个月都不让贴身丫鬟侍寝,你在船厂庄找一个单位上班吧,你干出成绩后,张遥肯定经常在你的房间过夜。”
王忠学语重心长劝王茗卉,但王茗卉听不进去,她小时候被王忠学惯坏了。
回到船厂庄后,张遥在王茗卉雪白的俏脸上捏了一下:“今天晚上,你服侍我洗澡,换上黑色亵裤。”
猜了二道会试题目,王忠学认真给张遥讲解,他是让张遥对王茗卉好一点,可怜天下父母心!
“奴婢知道了。”王茗卉心里骂张遥一句,让我换上黑色亵裤服侍他洗澡,今天晚上,张遥准备光着屁股欺负我,没有把我全部忘掉,他还是有点良心的!
今天是年三十,大年夜,张遥和宋微锦、清禾、卞玉京、柳如是、苏玉禾、汉娜霍克斯特拉吃过年夜饭后闲聊守夜。
都怀孕二个多月了,宋微锦、清禾、卞玉京、苏玉禾、汉娜霍克斯特拉瞌睡大,她们只坚持到九点就各自回去睡觉了。
下雪,张遥没让苏玉禾回宁海州城张家大院,他让苏玉禾在十七号小院正房卧室睡一夜。
没有和张遥聊天守夜,柳如是把张遥拉进卧室,她亲张遥一下:“相公快来,这几天我是危险期。”
“还没有洗澡呢。”张遥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