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对许如云动手动脚,许如云却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胆子肥了,竟然敢对我这样?”
许如云的这个举动,一下子让我怂了。
哪怕她拘谨不安,我都会大着胆子把她拿下。
可她揪我的耳朵,顿时让我觉得,“长嫂如母”这几个字的分量是那么地重。
许如云单手叉腰,一只手揪着我的耳朵,“说,还敢不敢叫我名字了?”
“我……我还是想……”我咬牙,疯狂而大胆地说。
许如云心里“咯噔”一下,那团好不容易被她压下去的火,又开始不安分地燃烧起来。
许如云是装出来的。
现在的形势,不允许我们肆无忌惮地在一起。
所以,她想先缓一缓,用嫂子的身份来克制着我。
可没想到,我的胆子这么大,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说那种话。
许如云内心,是蠢蠢欲动的。
可她知道不能。
不然,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想什么?嗯?”许如云强压内心的躁动,瞪着我,用审问的口吻问我。
“想你。”我大着胆子说。
许如云拍了拍我的脸,双手环抱胸前,嬉笑着看着我,“陈飞,我拿你当家人,你竟然想睡我?”
我心里很没底,不知道许如云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要是对我一点想法也没有,怎么会天天接送我?还对我那么好?
我不信。
我瞪着她,要她亲口告诉我,她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嗤。”许如云嗤笑一声,“没有。”
“真的没有?”我逼近一步,吓得许如云下意识后退。
许如云避开我的眼神,“真的没有!”
“你撒谎!”
许如云说,“没有。”
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和我对视。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坚信,我的感觉不会错。
我和许如云相处这么久,上次许如云被高健下药,主动委身给我。
我没要。
她要是心里没我,哪怕是意乱情迷的情况下,也会拒绝我。
可她没有。
所以我坚信,许如云心里也是有我的。
许如云咬牙,“我说没有。”
我被她愤怒的样子狠狠刺痛。
我松开手,什么也没说,默默回了房间。
不一会,许如云跟了进来,语气已经恢复了温柔,“陈飞,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冲你发脾气的。”
“嫂子,我会听你的,明天就搬出去。”
虽然要我搬出去的话是许如云说的,可如今听到我亲口这么说,许如云心里却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说,“不行。”
我冷笑,“不是你让我搬出去的吗,现在我要走了,你又不愿意了?”
“我……我什么时候说这样的话了?”许如云死不承认。
我拿起电话,“你在电话里说的,你别不承认。”
“我就是没有。”
“你……”我气恼不已,“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决定搬出去了。”
“你敢?”许如云气呼呼地瞪着我,“是你说让我接手高健的公司,是你说要帮我的,现在我什么都不会,你就想一走了之?”
“我告诉你,没门!”
我搞不懂了,许如云到底想干什么?
让我走的是她,不让我走的也是她。
对我好的是她,拒绝我的也是她。
女人,真是麻烦!
许如云见我瞪她,伸手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还敢瞪我,给我温柔点。”
“嫂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许如云明知故问。
我抓着她的手腕,想让她给我一个答案。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啊。”许如云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我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可许如云接下来又说,“要不是你,我还看不清高健的真实嘴脸。”
“陈飞,你朴实、善良,对我也好,哪个女人能不喜欢?”
我皱眉,“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
“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就像……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喜欢一样。”
许如云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想什么呢,我可是你嫂子!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许如云说着,打着哈欠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着我,“记住,以后不许再说搬出去这种话了。”
说完,她真的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许如云到底什么意思?
她到底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麻烦,真是太麻烦了。
我一夜都没睡好。
许如云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她回到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就开始唉声叹气。
她也不想这样,但目前看来,和我保持距离,才能更好地保护我。
我们的关系,也才能长久。
“陈飞啊陈飞,其实,我比你更想。”
许如云叹息着,也是一晚没睡好。
翌日一早。
许如云像往常一样,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做好早餐。
“陈飞,快趁热吃。”
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从前。
我坐在餐桌前,默默吃着东西。
这个家里,除了彻底没了高健,好像也没别的变化。
许如云煎好鸡蛋,在我对面坐下。
“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
许如云将煎好的十个鸡蛋推到我面前,“都是给你的。”
“嫂子,你这煎的也太多了。”
“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许如云笑眯眯地说。
我心想我再怎么长身体,也不能这样吃的,不然火大了,怎么发泄?
但许如云让我必须吃完。
结果,吃的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早上还跑到工地上挖了一会树。
十一点多,赵凯急匆匆找到工地。
“飞哥,你咋下工地了?”
我擦了擦汗,没说实话,而是说,“好久没干了,就当锻炼锻炼。咋了,公司又出事了?”
“不是,是……哎,你跟我回去看看。”赵凯解释不清楚,拉着我就往回走。
只见办公室门口围了很多人,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
见我过来,人群让开一条道。
我看到我的办公室坐着个女人,长发直腰,配着雪白色的连衣裙,颇有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
我纳闷,“谁啊?”
赵凯笑嘻嘻地说,“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