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心里头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
苏婉这话说得轻巧,可那双杏眼里头的水光骗不了人。
一个单身女人,在一个单身男人的总统套房里,主动说要趴床上做按摩,这是什么意思,傻子都明白。
“行,那去卧室吧,床大,趴着舒服。”
王大力站起来,朝卧室的方向偏了偏头。
苏婉跟着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跟在王大力身后走进卧室,目光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停了一瞬,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包放在床尾的矮凳上,弯腰脱了鞋。
“我趴哪边?”
苏婉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中间就行,你随便趴。”
王大力走到床边,把被子往旁边推了推,又伸手拍了拍床垫,“这床软硬适中,趴着不硌。”
苏婉爬上床,侧身趴下来,脸朝向落地窗的方向。
她的藏青色真丝衬衫在趴下的时候绷紧了,从肩膀到腰侧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包臀裙的裙摆被压在大腿下面,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王大力在床边坐下来,两只手搭上她的后腰。
苏婉的身体绷了一下,很快又松了下来。
王大力催动真气,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块痉挛过的肌肉慢慢推揉,从腰眼往上推到肩胛骨下角,又从肩胛骨往下推回腰眼。
“嗯。”
苏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透明。
王大力没有停手,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往下走,走到腰四腰五那个位置的时候停下来,在那里画着圈。
他能感觉到那块膨出的椎间盘在指腹下微微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了一下。
“这里就是膨出的位置,你别动,我把周围粘连的筋膜松开,让椎间盘回缩一些。”
王大力拇指按住那个位置,真气从指尖灌进去,贴着腰椎侧面缓缓渗透。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软绵绵的,带着鼻音。
王大力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往上窜的热气压了压,继续按揉。
真气的输出量比刚才大了几分,温热的气息顺着经络往里渗,把那层硬邦邦的筋膜一点一点地泡软。
苏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压在床上,随着呼吸的起伏把床单压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的边角,指节发白,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起来。
“大力,我感觉腰里面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化开。”
苏婉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颤意。
“那是筋膜粘连在被真气软化,你别绷着,放松。”
王大力两只手从腰侧移到后腰正中,拇指沿着脊柱两侧一路往下推,推到尾椎骨附近停住,在那里轻轻按了两下。
苏婉整个人像是一张弓被拉到了极限,猛地绷紧,然后轰然松开。
她的腰肢塌下去,整个人陷进床垫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了,粘连松开了大半,剩下的一点你回去自己注意休息,过几天就能好。”
王大力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苏婉趴在床上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翻过身来,面朝上躺着,胸口还在起伏。
她看着王大力,那双杏眼里头的水光比刚才更浓了,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大力,你刚才按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不光是腰,连带着这一天的疲惫都没了。”
苏婉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意。
王大力看着苏婉那张泛着红晕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心里头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苏婉没有躲,只是把眼睛闭上了,睫毛轻轻颤着。
王大力低头吻下去,苏婉“嗯”了一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上贴了贴。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
王大力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贴在那条包臀裙的裙腰上,指尖勾住裙边,慢慢往下褪。
苏婉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只是把脸别向一边,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裙子褪到膝盖的时候,王大力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苏婉睁开眼睛,那双杏眼里头全是水光,嘴唇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你这个人,真是我的劫数。”
王大力没有再犹豫,伸手把那条裙子彻底褪下去,随手扔在床尾的矮凳上。
苏婉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和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在午后的光线里几乎是半透明的。
他伸手去拉吊带的肩带,苏婉却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我还没问你,你买那么多内衣,到底是给谁的?”
苏婉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王大力被她这话问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给几个朋友带的,她们住的地方买东西不方便。”
“几个朋友?”
苏婉嘴角扯了一下,“你这个人,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
“这个嘛,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王大力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反正现在,就你一个。”
苏婉的身体在他这句话里彻底软了,按住他的那只手慢慢松开,转而攥住了他的T恤下摆。
王大力把吊带从她肩头拉下来,苏婉配合地抬了抬腰,让那件薄薄的布料从身上滑落。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王大力俯下身,苏婉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床垫被压出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县城在午后的阳光里安安静静地铺展着,远处的白龙山笼着一层薄雾,像一幅水墨画。
一个多小时后,苏婉靠在床头,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又伸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发。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眉眼间那股精明干练的劲儿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意。
王大力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