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烛火摇曳，水气氤氲。
郑楚儿合拢房门，闩上门闩，转身朝屏风后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跳都会加快一分。
屏风后，秦明已经脱下外袍，搭在衣架上，此刻正在弯腰去解中衣的系带。
郑楚儿见状，快步上前，纤纤玉手从秦明身后绕过去，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腰侧，去解那系带。
郑楚儿的动作轻柔、娴熟，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若有若无地划过秦明紧实的腰腹，像一只小野猫在用肉垫试探猛兽的底线。
秦明感受到身后那份惊心动魄的绵软与弹性，身子微微一僵，随后伸手抓住身前白皙纤细的皓腕，将身后的女人拽到身前，捏着她的下巴。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郑楚儿脚下先是一个踉跄，雄厚的资本猝不及防地“压”在秦明身上，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随后，她被迫仰起巴掌大的小脸，柳眉微蹙。
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慌张，反倒浮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宛如黑夜里流浪了许久的小野猫，忽然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主人这话，奴婢听不明白。”
郑楚儿的声音又软又懒，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
“奴婢不过是替主人宽衣罢了，哪里就玩火了？”
郑楚儿嘴上说着无辜的话，可那只被秦明攥住的手腕却轻轻一转，指尖反过来搭上他的虎口，沿着他掌心的纹路缓缓摩挲。
那力道极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秦明低头看着怀中柔弱无骨的美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成熟女子特有的柔软与丰腴，可她此刻偏要歪着头，用一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望着他，嘴角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笑意，活脱脱一个未经世事的懵懂少女。
“听不明白？”
秦明右手扣上郑楚儿的后腰，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啊——！”
郑楚儿惊呼一声，身前的饱满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齐胸襦裙中蹦出来。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微微俯身，低声道：
“你现在明白了？！”
话音落下，郑楚儿只觉腰间一紧，俏脸瞬间涨红，双腿发软，那双波光潋滟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主人……”
郑楚儿呼吸乱了一拍，双手抵在秦明肩头，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奴……奴婢错……”
“哼！”秦明轻哼一声，捏住郑楚儿的下巴，声音沙哑道：
“点了火，就想跑？晚了！”
话音未落，秦明便低头吻上了郑楚儿的唇瓣。
郑楚儿“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上秦明的肩头。
秦明的大手从郑楚儿后腰滑下去，隔着轻薄的襦裙，将她的曲线一寸寸地量过。
郑楚儿的身子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拨动的琴弦，却没有躲，反倒默默配合，任由身上的衣裙渐渐脱落。
片刻后，二人唇分。
郑楚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抵着秦明的额，鼻尖蹭着鼻尖，睫毛上沾着水雾，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唇瓣微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条透明的丝线。
“主人……”
郑楚儿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将郑楚儿打横抱起，迈入浴桶。
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浴桶中的水波翻涌起来，一波接一波地撞在桶壁上，又荡回去，溅湿了桶沿和木踏。
不多时，原本静谧的浴房内，逐渐响起女子压抑的呜咽声和细碎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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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秦明将裹着浴巾的郑楚儿抱到了浴房一隅的软榻上，拉过一张薄毯盖住她凹凸有致的娇躯，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在此歇息片刻，稍后我抱你回房休息。”
闻听此言，浑身酸软无力，面颊潮红，双目无神的郑楚儿，顿时娇躯轻颤。
她挣扎着坐起身，作势想要起身，却被秦明伸手按住。
“躺着吧。”
郑楚儿朱唇轻抿，“泪眼婆娑”地望着秦明，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音：
“多谢主人怜惜。只是，”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懊恼之色。
郑楚儿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只要“养好伤”，便能与自家主人一较高下。
然而，现实却啪啪打脸，人家只是热个身，她就已经被揍得溃不成军，连败五场了。
看来她想要母凭子贵，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郑楚儿缓了缓，继续道：
“奴……身为主人的贴身婢女……没能侍奉好主人，已是罪过，岂能……再……再劳烦主人送奴婢回房？”
“若是被旁人看到，成何体统？！”
郑楚儿又喘了几口气，这才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奴婢在此歇息片刻，便可自行回房休息，主人不必挂怀。”
秦明眉头微皱，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手为郑楚儿掖了掖薄毯，柔声道：
“那好吧。”
言罢，秦明起身，走到装有热水的木桶旁，舀了几瓢水，又仔细冲洗了一番，这才擦干身子，去屏风后面穿衣物。
……
贞观六年，七月十三，子时六刻，秦府主院，卧房内，灯火通明。
百里芷已经将被褥铺好，正倚靠在床榻边缘，翻着医书。
听到门外响起绿萝的问安声——“学生见过山长”。
百里芷连忙放下医书，起身相迎。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
秦明披着一件中衣，迈步而入，见百里芷迎了上来，微微一怔，脱口而出道：
“芷儿老婆，你怎么还没睡？”
百里芷温柔一笑，从身侧的矮凳上拿起搭在木盆边缘的毛巾，莲步上前，柔声道：
“郎君迟迟未归，妾身怎好独自安寝？”
秦明闻言，尴尬一笑，垂下脑袋，低声道：
“宝宝，对不——”
不等秦明把话说完，百里芷便伸出纤纤玉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那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药草香，轻轻压在秦明的唇瓣上，像一片落在花瓣上的初雪。
百里芷仰着脸看秦明，那双杏眼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的倒影，目光温柔得像一泓清潭。
“郎君不必多言。”
她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一个做错了事却不忍苛责的孩子。
“妾身都明白。”
百里芷拉着秦明坐到了椅子上，随后展开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秦明湿漉漉的长发，缓缓道：
“如今，府中诸位姐妹皆不在郎君身边，妾身自然要替她们好好侍奉郎君。”
秦明闻言，心中感动，伸手揽住百里芷修长笔直的大腿，脑袋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小声道：
“宝宝，你真好！”
百里芷闻言，朱唇轻抿，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娇嗔道：
“郎君知道就好！”
秦明连连点头，轻嗯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