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劳顾队长!”
牧天拱手道谢。
“客气啥,这不算什么!”
顾乘摆了摆手,道:“而且,引荐你也是帮我自己!若城主大人当真重伤临危,你治好了城主大人,那么,这也算是我的一宗大功劳,赏赐绝对少不了!”
牧天不由得一笑:“顾队长真是耿直!”
“必须的!人嘛,就得耿直敞亮点!”
顾乘咧嘴笑道。
牧天笑了笑,道:“对了,顾队长,若是城主与其心腹犹豫,你就告诉她,最近几日,她大半时间都像架在蒸笼上炙烤,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烈火灼烧。”
“另外,她的咳嗽越来越频繁,偶尔会咳出乌血,仙元运转也越来越晦涩。”
顿了下,他说道:“若她还是不信,你就告诉她,她最近来癸水了。”
顾乘顿时瞪大双眼,惊的哆嗦了下:“卧槽,小兄弟,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癸水?
那不就是凡人女子的月事吗?
那是凡人才有的事儿!
仙人修为高深,早就辟谷清净,哪里会有这个?
再说了,城主大人还不是普通仙人,是顶尖级的真仙,他敢说这种话,城主大人不得当场拍死他?
牧天看着他道:“顾队长信我,若是我说错了,连累了你,我给你陪葬!”
顾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若真被拍死了,就算你陪葬,我也活不过来啊!”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还是渐渐信了。
牧天方才为他治疗顽疾的手段摆在那,非常惊人,此时牧天说出这话,听上去虽然荒谬,但,瞬息治好他顽疾的手段,却是强行让他从质疑变为了相信。
他说道:“行吧,若是城主大人始终犹豫不信,我便照着你的话说上一说!”
都走到这一步了,索性赌一把。
赌赢了,飞黄腾达!
赌输了,唔,不能输不能输!
输了多半就凉凉了!
“多谢顾队长信任!”
牧天笑道。
一般人,让对方对一城女主说出【你来癸水了】这等事,还真的很难有胆量。
顾乘道:“你展现出的能力,让我难以不信!”
“另外,还是那句话,此事若成,我能得到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等着!”
他拍了拍牧天肩膀,与城主府外的守卫简单说了几句,大步走进城主府。
这时,牧天突然又喊住他,道:“对了,顾队长,再补充一句,告诉城主大人,冰髓凝道莲可以治疗她伤势,但,以之治疗,会让道基留下隐晦伤疤,造成不可逆伤害,以后将只能止步于真仙层次!”
顾乘回头,有些疑惑:“啊?啥冰髓凝道莲?”
“照着说就行。”
牧天笑道。
“好吧,知道了!”
顾乘道了句,大步走向城主府中枢区域。
对于牧天的话,他现在是百分百信任的。
这时,悬虎问牧天:“听你的话,那个慕城主重金拍下冰髓凝道莲,是为了疗伤?”
“八九不离十,她当是在书上看了寒冰大仙药能克制火毒,或则是有某个丹术医修给她提了这个建议。”
牧天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悬虎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虎祖在上,可不要让她给那冰髓凝道莲糟蹋了啊,阿弥,啊呸,嗷呜!”
牧天:“……”
嗷呜不是狼嚎吗?
牧天说道:“放心,这么短的时间,那慕城主不至于炼化了那东西,就算炼化了……唔,炼化了算你与它无缘。”
悬虎:“……”
……
城主府大殿。
殿内宽敞恢弘,白玉铺地,梁柱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处处透着肃穆威严。
大殿主位旁立着一个青袍老者,正是陈伯。
城主慕红鸢坐在主位上,一身红衣,脸色却比往日更苍白了几分,眉宇间带着难以遮掩的疲惫。
她面前的玉案上,正放着那株刚送来的冰髓凝道莲,寒气袅袅,让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股浓郁寒气中。
玉案旁边站着一个银白袍老者,老者仙风道骨,观摩冰髓凝道莲,眸子中光辉熠熠:“不错不错,不愧是冰髓凝道莲,寒性入道,不愧大仙药之称!”
陈伯看着老者,尊敬道:“沈仙师,冰髓凝道莲已经备好,还请沈仙师即刻出手,为我家小姐施术疗伤!”
“有劳沈仙师!”
慕红鸢说道。
沈仙师微微颔首,抚着胡须道:“放心,有冰髓凝道莲压制火毒,再配合老夫师门秘传的清炎仙愈术,保管慕城主痊愈!”
慕红鸢点了点头,再次道谢:“事后,五十万七品仙晶的诊金,红鸢定当双手奉上!”
“好说!”
沈仙师淡笑,右手凝印,一缕缕光辉环绕而出,包裹着冰髓凝道莲,准备辅助炼化为慕红鸢疗伤。
“城主大人,执法阁大队长顾乘在外求见,称有万分紧要之事禀报,关乎城主大人性命安危!”
大殿外突然传进来一道声音。
殿内瞬间一静。
陈伯皱起眉头。
顾乘他是知道的,执法阁大队长,八品地仙,忠诚稳重。
如今,大半个无怨城的城防,都是由顾乘在负责。
从未出过岔子。
对于这个后辈,他虽少有交流,却是十分看好的。
这个时候,顾乘怎么突然来了,还称有关乎小姐性命安危的事禀报?
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慕红鸢也蹙眉。
顿了下,她对外面道:“让他进来!”
“麻烦沈仙师稍候!”
她对沈仙师道。
“无妨。”
沈仙师道,笼罩着冰髓凝道莲的光辉散去。
下一刻,大殿门被推开,顾乘从外面踏入。
“拜见城主大人!拜见陈护法!”
他朝慕红鸢和陈伯行礼。
慕红鸢嗯了声,看着顾乘道:“你说,有关乎我性命的事禀报?”
顾乘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道:“属下此前结识了一个小兄弟,是最近被仙盟悬赏的那个天才牧天!”
“方才,牧兄弟找到属下,称偶然听见城主大人咳嗽,判断出城主大人您中了火毒,火毒已伤及脏腑气海,十分严重,若继续拖延,恐会危及性命!”
“牧兄弟称,他可以治好城主大人的伤势!”
慕红鸢眉头微皱。
她看向陈伯。
陈伯也皱眉,道:“此事,除小姐自己与老夫外,只有沈仙师和之前几个丹术大师知晓,沈仙师来了后一直在城主府,自是不可能于外人说道!”
“难道是,此前为小姐治疗的几个丹师泄露了这等事,被那牧天听了去?”
仅凭一声咳嗽,判断出自家小姐中了火毒,且伤及脏腑气海危及性命!
这怎么可能?
这等事,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
顾乘听出了陈伯的怀疑,出声道:“陈护法,属下觉得,牧兄弟不是听说,而是真的凭城主大人的咳嗽判断出来!”
陈伯皱了皱眉,看着他问道:“你凭什么能这般肯定?你觉得,这符合逻辑吗?”
顾乘为人沉稳,按理说,这等不符合逻辑的事,顾乘就算与对方关系极好,也不可能相信才对。
顾乘说道:“回禀护法大人,属下一开始听他这么说,也是不信的,觉得这不符合逻辑!”
“但,属下提出质疑后,他只是看了眼属下,都没有触碰属下身体,便捕捉到属下受顽疾困扰,点点滴滴说的非常精准!而这等事,属下未曾与任何人提过!”
“随后,他只是弹指一瞬间,便治好了困扰属下多日的顽疾!”
“经此一事,属下很难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