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章肥猫大方激昂,头上的九旒冕都跟着身上肥肉抖动的容貌,许乐不免有些好笑:这个章肥猫才叫阴险,化名黄芪的黄庆禄阴险那是阴险在面上,这家伙却是阴险到内里。[]
只看他的表现,谁能想到这家伙曾经做的事情?要不是许乐知道了“世界之心”这个秘闻,那一定到如今也是半信半疑地就置信了本人真对他有什么救命之恩了。
几句话,不只将黄庆禄的借刀杀人计揭破了,还迅速确立了他与许乐的看似良好的关系,把黄庆禄置于了一个孤掌难鸣的地位上。
许乐哈哈一笑:“章天王这话严重了,当初不过是机缘巧合,你不清查我曾经的冒犯就是坏事了,哪还有什么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还是有的,再说我当时不懂事,你要不是一巴掌打醒了我,哪还有明天的我?那不是什么冒犯。”章肥猫浅笑着,丝毫不以为忤。
“对了,那个什么陶程使,还有那个叫刘芸的女人怎样样了?如今都在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过了那个镜像世界,我就进不了,也无法和你们联络上,一别这么长工夫,真是感慨。”
许乐说道:“那个镜像世界我和刘芸倒是活上去了,你也活上去了,留在酒馆中的那个人也活上去的,我们五个人独一没有活上去的倒是那个陶程使,你说巧妙不巧妙?”
章肥猫连连点头:“那还真是巧妙!真是巧妙!”
两人又感慨两句,章肥猫回过头来对黄庆禄喝了一声:“这是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过去给许兄弟道个歉,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书友上传更新}”
黄庆禄神色不太美观,但还是过去给许乐端了一杯茶道歉,许乐接过茶水,大有深意地看了看他,嘴上客气两声,算是承受了道歉。
又过了片刻,章肥猫起身告辞,许乐相送,单方自然又是说尽了坏话,然后章肥猫四人上了飞马,黄庆禄也带上了竹蜻蜓,一行人就此离去。
“他们来是做什么的?”何大明皱眉问道。
许乐比了下手指,表示噤声,打开了**探测技艺,在屋内屋外找了一番,找到了五个手指甲大小的机器人。不过许乐还不放心,又特别次解了“透明”,配合着**探测技艺察看了一遍,这才算完。
“黄庆禄煽动章肥猫过去借刀杀人,被章肥猫看破了,成心过去让黄庆禄成为‘坏人’这个角色而已。此外,未尝没有试探我们的意思。”许乐毁掉了机器人之后说道。
叶小荷有些猎奇:“你真的在你们的第一个镜像世界中救了他的命?”
许乐摇头:“这全是鬼话・・・・・・要说这些不要在这里说,我们先换一个地方再说这件事情,这是我们第一次遇上s级强者,再小心一些也有必要。”
四人收拾一下东西,坐着直升飞机搬到了一个他们本人都有些分不清的深山老林之中。安置上去,四人坐在客厅中,许乐这才又说起了当初的所谓“救命之恩”终究是怎样回事。
“当时船从瀑布上方往下掉,正常状况下应该会有风险,那个镜像世界的剧情人物自然不会有什么风险,只是我们这些冒险者的成绩。我当时找了两个救生圈,那个章肥猫用了一个,他所谓的救命之恩就是这个。”
“从瀑布掉上去之后,他被深潭外面的巨蟒拉近了水中,当初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如今看来不只是他没有死的成绩,那个镜像世界的世界之心应该也是他得到的。”
何大明问道:“为什么他不能够是新人?他说的工夫轴不也是一个说得通的解释吗?”
“新人的素质可以胜过刘芸?为什么刘芸都没有发现后来传送的人外面有他?只能说他的实力曾经超过了刘芸,提早醒来之后就分开了。”许乐解释道。
“那也不对,为什么他那样成心逞强?他没有道理成心那么弱小。还有,他当时的才能终究是多少?怎样会知道世界之心?他当时是a级血缘强化者?s级血缘强化者?你以为这样的强者会被分配到那个实力低下的镜像世界中去吗?”何大明说道。
“这样的解释,我只想到了一个。”
许乐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章肥猫是有目的,有方案地进入那个镜像世界,专门为取得世界之心而举动的。他似乎知道了世界之心的所在地位,但是又不能确定终究是哪一个瀑布下面,所以他不得不跟着主角们举动。”
“仅仅是由于这个小小地缘由,他就可以忍受被看不起,被欺侮,被扇耳光・・・・・・一点也不暴露,这个人很可怕。”
“也就是说,你们那次的义务只要四个人?章肥猫是本人兑换了修炼工夫出来,伪装你们的暂时队友・・・・・・”何大明骇然,“他当时就打破了义务空间的规则!他如今会有多强?”
许乐皱眉:“要真是这样,我倒要真的感激他饶我一命了,毕竟当时他要是真要灭了我和陶程使刘芸,谁也拦不住他・・・・・・”
“不对,我还是感觉有些疑惑,假设章肥猫当时真有那样压倒性的力气,又怎样会那样躲躲藏藏?假设那次义务,章肥猫的实力在b级以下,而镜像世界难度也并非是我以为的比较困难,而是对于整个队伍来说都是容易的・・・・・・那么章肥猫终究是不是提早知道了世界之心的?”
脑海中想起来章肥猫在那个深潭之中来回寻觅不肯上岸的容貌,许乐心中再次确定,章肥猫是知道世界之心,并且知道了那个《狂蟒之灾》的世界之心所在的――――――这也就是意味着,他不能够是凑巧由于义务进入了那个镜像世界,他是成心的,是兑换的修炼工夫进入的那个镜像世界。
假设是那样,还真是何大明所说,他当时就可以打破义务空间的规则,如今更是强的无法估量。那他当时那样的隐瞒身份,近乎自取其辱,躲藏的终究是什么?
有那样强的力气,连义务空间的规则都能打破,总不会真的由于一点小小地缘由就甘心受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