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家堂屋里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桂花酿的空瓶子东倒西歪地躺了四五个。
赵万金喝得满脸通红,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但精神头反而更足了——这人有个特点,越醉话越多,而且句句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兄弟,”赵万金端着酒杯,胳膊搭在吕梁肩上,喷着酒气,眼睛半眯着,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你跟哥说实话,你这本事,到底能不能教?哥不白学,你说个数,多少钱都行!”
这话一出,坐在旁边的沈月如、小翠、小荷、小莲齐刷刷地竖起了耳朵。
四个人脸上都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红晕,今晚的事历历在目,听赵万金这么一问,她们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倒不是想让赵万金学,而是她们自己也好奇,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会如此强悍?
那种程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达到的,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心跳。
吕梁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看了赵万金一眼,笑了:“你学不来。”
“怎么就学不来了?”赵万金不服气了,把酒杯往桌上一墩,“你行,我凭什么不行?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你比我多个啥?”
吕梁放下酒杯,不急不缓地吐出三个字:“千斤坠。”
赵万金眨了眨眼,酒意上头,脑子转得比平时慢半拍:“啥玩意?”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强?”吕梁站起来,冲门外偏了偏头,“来,我告诉你。”
赵万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四女也好奇地跟着起身。
一行人出了堂屋,来到院子里。月光清凉凉地洒下来,院里靠墙角的地方搁着一块老磨盘,青石打的,少说也有一两百斤。
那是赵家祖上传下来的,早些年用来磨豆腐,后来有了电动粉碎机就闲置了,搁在墙角吃灰。
“找麻绳来。”吕梁指了指磨盘。
赵万金不明所以,但还是去柴房里翻了根粗麻绳出来。
吕梁接过绳子,在磨盘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然后把绳子的另一头递给赵万金:“绑上。”
“绑哪儿?”赵万金一脸茫然。
吕梁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嘴角微微一勾,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还能哪?”
赵万金顺着吕梁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瞬间弹起来往后跳了一步。
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不,是吓得醒了大半。
“卧……卧槽???!”
四女也反应过来了,面面相觑,个个满脸不可置信。
沈月如用手背掩住了嘴,小翠和小莲交换了一个眼神,小荷直接捂住了眼睛,但从指缝里偷偷瞄。
“兄弟,你……你开玩笑的吧?”赵万金的声音都变调了。
吕梁没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赵万金看了看磨盘,又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吕梁,把心一横,真就拿起绳子往腰上比划。
可隔着衣服鼓捣了半天,绳子滑下来好几回,脸憋得通红——不是绳子不结实,实在是拴不上。
“兄弟,这……这个方法不靠谱!”赵万金涨红了脸,把绳子往地上一甩,死鸭子嘴硬,“我看你就是糊弄我,有本事你试一个!”
吕梁笑了。
他弯下腰,捡起麻绳,系好,然后身体微微往下一沉——那块一两百斤的磨盘离开地面,悬空晃了两晃,稳稳地被他提了起来。
这一刻,整个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
赵万金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沈月如倒吸一口凉气,小翠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小荷和小莲直接傻了——
她们今天刚亲身经历过那个地方的威力,现在又亲眼看到这一幕,这视觉冲击力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直接。
我勒个去!
怪不得这货如此炸裂……
而吕梁不紧不慢地解下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赵万金:“还要学吗?”
赵万金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眼神涣散,满脸写着“我服了”。
“不学了。”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现实打败的颓丧,但又出奇地平静,“以后你想来就来,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哥管不了了。太打击人了,真的太打击人了。”
他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瓶桂花酿,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趴在桌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两个字:“怪物……怪物……”
吕梁笑了笑,没接话。
他转头看向沈月如四人,眼神一扫,还没开口,四个人齐刷刷地往后缩了一圈。
沈月如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今天真不行了,你饶了我们吧。”
小翠和小莲也赶紧跟着点头,小荷直接躲到了沈月如背后,只露出半张脸。
吕梁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往外走。
跨出院门的时候还听见赵万金趴在桌上还在嘟囔:“怪物啊……”
……
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车灯划破黑暗,沿着乡道朝赵家村的方向驶去。
夜风凉凉地灌进领口,吕梁的酒意散了七分。
月亮挂在中天,把路两边成片的玉米地照得青森森的,偶尔几声狗吠从远处的村庄里传来。
他骑得不快,心里盘算着今天的事——杜海那边应该不敢再生事了,赵万金这边也算是彻底搞定了。
至于四女的灵根觉醒,这是个意外收获,也是个需要长期关注的事。
正想着,前面路边闪过一栋熟悉宅子。
吕梁下意识地松了松油门,车速慢了下来。
宋玉莲家。
院门关着,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看起来还没睡。
吕梁心里微微一动——宋玉莲那个美少妇,丈夫陈大柱不行,这小娘们天天守活寡,之前吕梁和她有过了好几次,那滋味确实不错!
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正犹豫着,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一个男人的嗓门很大,带着醉醺醺的粗鲁,紧接着是宋玉莲尖利的反驳声,然后是瓷器摔碎在地上的脆响。
吕梁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熄了火,把摩托车靠在路边的树干上,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