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友文和冯艳秋站在一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对方上门求医,态度居然如此恶劣。
冯友文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这位先生,大牛的医术是实打实的,多少疑难杂症都被他治好的。
就在刚刚结束的医汇交流会上,击败了东瀛阴阳师医者,为我龙国医道扬名。
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是你们主动求诊,理应尊重医者!”
冯艳秋也跟着开口:
“求医看病,讲究诚心,这般态度,未免太过失礼。”
李大牛面无表情,目光淡淡扫过眼前这群人。
求医却毫无半分恭敬,仗着家世权势,居高临下。
他本就不喜这般仗势欺人之人,当即开口:
“既然你们觉得我没本事,那便请回吧,这病,我不治。”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一片哗然。
那名大儿子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声色俱厉:
“你好大的胆子!把我们千里迢迢骗到这里,现在又说不治?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家庭医生也冷笑出声:
“我就说,他根本没有真本事,就是心虚,不敢接下这疑难病症!”
屋内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道柔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一位女子缓步走出。
女子一身素雅长裙,容貌绝世,眉眼清丽,身姿窈窕,气质温婉端庄,和旁边嚣张跋扈的兄姐截然不同。
她脸上满是焦急,看向李大牛,神色恳切,对着李大牛微微躬身。
“李先生,还请您息怒。
家兄他们说话鲁莽,还望您不要计较。
家父病重,已经受尽折磨,遍寻名医都毫无办法,万般无奈才寻到您。
只要您愿意出手救治家父,无论多少重金,我们都愿意奉上。
只要能治好我父亲,您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女子声音轻柔,态度诚恳,眉眼间满是担忧,全然没有家族其他人的骄纵傲慢。
可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兄长立刻嗤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挖苦:
“妹妹,你还真是天真啊。
我看这人就是沽名钓誉之辈,别被人骗了钱财!”
另一位姐姐也跟着讥讽:
“就是,父亲的病连国际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一个乡野郎中,能有什么办法?
你别白费心思了。”
这位绝色女子被兄姐当众挖苦,俏脸微微泛红,却依旧不肯放弃,目光依旧恳切地望着李大牛。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房门再度被推开。
秦达康快步走了进来。
秦达康一身便装,神色带着几分无奈,进门便朝着李大牛拱了拱手。
“大牛,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之上,出手相助?”
秦达康看向屋内众人,眉头紧锁:
“你们一家人,求医本当心怀诚意,怎么能这般态度对待医者。”
他转头又对李大牛轻声劝道:
“这位老先生为国操劳半生,如今身受顽疾折磨,十分可怜。
他家中子女心性参差不齐,你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李大牛目光看向眼前这位楚楚可怜、诚心求医的女子,又看了看秦达康。
秦达康是他敬重的长辈,而这位女子,是在场唯一怀揣求医诚心之人。
李大牛沉默片刻,心中权衡一番。
“看在秦老的面子,也看在这位姑娘一片诚心的份上,这病,我可以治。”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那两位嚣张的子女面露不甘,家庭医生依旧满脸怀疑,唯有那位绝色女子,长长松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感激的泪光。
可李大牛神色依旧淡漠,淡淡开口: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治病可以,但我治病的规矩,你们必须遵守。
若是再敢出言无状,我立刻终止诊治,绝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