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九娘被拖在一旁。
心里巴不得林阳赶紧疼死才好,那样她就不用面对这个怪物了。
她眼神阴毒地盯着林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这一幕,精准地被钟义丰看在眼里。
啪!
钟义丰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艳九娘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都渗出了血。
“狗东西,你看上去很得意啊?”
他满脸怒气,恶狠狠地骂道:
“不是想抢龙脉吗?来来来,现在让你抢!”
“待会儿被反噬的人就是你了,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蠢货!”
说完,又是啪啪两巴掌扇过去。
艳九娘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她捂着半边脸,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恐惧。
却死死咬着牙,一声都不敢吭。
太憋屈了!
想她艳九娘纵横江湖多年,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被一个小辈吓得半死,又被一个老东西掌掴。
她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身子缩成一团。
生怕再激怒了这个杀神。
只能在心里恶毒地诅咒这两个人不得好死。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他缓缓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脖颈。
此时的他,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甚至那双眸子比之前更加深邃恐怖。
虽然身体上的痛苦过去了。
但他刚才在剧痛中,分明捕捉到了艳九娘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毒。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盼着他立刻暴毙的恶毒神情。
啪!
林阳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比钟义丰打的还重。
艳九娘只觉得半边脸像是被铁锤砸中。
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捂着迅速肿胀的脸颊,嘴角溢出鲜血,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
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林阳居高临下地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老母狗,你这么希望老子死啊?”
“呵呵,老子偏不会让你如愿,想看我死?下辈子吧。”
他转头看向钟义丰,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的艳九娘。
“把她带回群。”
“看看沈老会怎么处置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好。”
钟义丰点点头。
像拎小鸡一样将艳九娘从地上提了起来,冷哼一声:
“走!”
……
群楼,沈苍的书房。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沈苍正专心致志地在书桌上整理着几味珍稀的制药工具。
房门被人气冲冲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眉头一皱,抬起头,就看见钟义丰黑着脸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神色淡漠的林阳。
而钟义丰手里还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女人。
正是艳九娘。
只见钟义丰手一松,艳九娘被狠狠扔在了地上。
沈苍脸色一沉,放下手中的镊子,意识到肯定又出了大事。
他站起身,走到艳九娘面前,厉声问道:
“艳九娘,你偷取龟息假死丹还不够,这次又做了什么事,让他们这么生气?”
“赶紧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此话一出。
艳九娘颤颤巍巍地爬起身,原本阴毒的眼神瞬间变得楚楚可怜。
一副示弱的样子摇着头,眼泪说来就来:
“我……我是被逼的啊,沈苍,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
“墨家突然给我发来消息,说如果我不把林阳还有那两个娃娃抓回去,就要灭了我整个堂口。”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为了保命,只能按她说的做啊……”
话锋一顿,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沈苍面前。
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头哀求道:
“沈苍,你救救我吧,不然这家伙真的会杀了我的,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了。”
“求求您看在我是玉衡亲娘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要是我死了,玉衡那孩子就没娘疼,没娘爱了,她多可怜啊……”
这话多少有点强词夺理,甚至可以说是恬不知耻。
就好像玉衡这二十年来有娘疼、有娘爱似的!
当初她死活不肯生下玉衡。
在生完之后更是连一口奶都没喂过。
二十年来对孩子不闻不问,
正是因为这样,沈苍才一怒之下把她赶走。
如今大难临头,她居然好意思拿“母爱”当挡箭牌。
更是一心只把玉衡当成活命的工具。
脸皮之厚,简直令人发指!
沈苍越听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失望与厌恶达到了顶点。
“够了!”
他猛地抬脚,狠心地将艳九娘踹开,怒喝道:
“你少拿玉衡当挡箭牌,艳九娘,你根本不配做她的母亲。”
“是我一直都在容忍你,念在你是玉衡生母的份上给你一口饭吃,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林阳麻烦,甚至想置他于死地。”
“像你这种自私自利、心肠歹毒的女人,根本不配谈什么亲情!”
此话一出。
旁边的钟义丰和林阳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看向沈苍的眼神中多了一分敬重。
沈苍虽然平时看着温和。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确实是拎得清。
没有被这老女人的鳄鱼眼泪给蒙蔽。
可他们都低估了艳九娘的厚脸皮。
即便阴谋被当场揭穿,她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瞬间换了一副面孔。
她瘫软在地,发髻散乱,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眼巴巴地望着沈苍,活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老狗,哀求道:
“沈苍,我知道我有错,但我罪不至死啊!”
“要怪就怪墨家,是那个叫墨青的先不让我好过,拿我全堂口的性命相逼,所以我……我只能铤而走险的。”
她一边哭诉,一边再一次死死抓住了沈苍的裤腿。
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说道:
“求你了,只要你放我离开这里,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绝对不再来招惹林阳。”
“我躲得远远的,找个深山老林隐居起来,就像个死人一样,永远不出现,好不好?”
“……”
很可惜。
这三个人早已看透了她的本质,不再相信她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