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打头,我绝不踢腿!”
有了他的加入。
林阳也是信心倍增。
虽然秦烈的本事没有瑞安那么厉害。
在特殊能力上可以说是差了一大截。
但他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王。
身体素质过硬,战斗经验丰富。
林阳心里盘算着。
他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可以迷惑怪兽方向的帮手而已。
吸引怪兽的注意,充当诱饵。
他在寻找机会进行偷袭。
这种方法虽然狗了点,甚至有点卑鄙。
但也是被逼无奈。
那怪兽长着两个脑袋,拥有360度无死角的视野。
不论他去哪个方位,都会被立刻捕捉。
那本身对他来说就不公平。
既然不公平,那就用战术来凑。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但康有才却低着头,眉头紧锁,似乎是对这次的行动很是担心。
他抬起头看着林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可直到这顿饭结束,他也始终一言不发。
等离开了饭厅。
众人散去。
林阳就跟秦烈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开了个小会。
商量着怎么分工合作。
打那怪兽一个出其不意。
正商量得起劲的时候。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咳意的咳嗽声。
“咳咳。”
林阳回头一看。
发现是康有才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冲他招了招手。
于是他暂且撇下秦烈,脚步飞快地走了过去,笑着问道:
“康老,您这是还在担心我吗?”
“现在有了秦烈的加入,我们应该能够跟那怪兽打个平手,就算拿不到内丹,也不会让自己出事。”
“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怎么去怎么回,身上一块肉都不少,连头发丝都不带掉的。”
康有才闻言叹了口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他左右看了看,才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那瓶子跟装着迷魂散的瓶子差不多大小。
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
但里面装的不是粉末。
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晃荡起来有些粘稠。
林阳打开看了看,凑近闻了闻,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个又是什么东西?别告诉我,也是用来迷惑怪兽的?”
“现在我对这些粉末状的东西都有应激反应了,沈老的迷魂散,真是坑死我了,差点没把我送走。”
康有才这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解释道:
“小子,我这宝贝也是用来迷惑怪兽的。”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迷魂散,这是我用几种特殊的草药提炼出来的致盲水。”
话一顿。
他背起双手,有些得意的介绍了几句:
“你只需把它泼到怪兽的眼睛里,无论是它那四个眼珠子中的哪一个。”
“只要沾上一点,就可以短暂的让那畜生变成瞎子。”
“剧烈疼痛会让它失去理智,疯狂乱撞。”
“如此一来,你和秦烈不就有机会下手了吗?”
“但你得注意,这东西毕竟药效霸道,时间有限。”
他重重的拍了拍林阳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抹忧虑,提醒道:
“只有半炷香的时间,如果在这半炷香内,你和秦烈无法取得它体内的内丹,就得赶紧想办法逃了。”
“否则等它视力恢复,你们俩都得变成它的粪便。”
“……”
这话,林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沈苍之前给他的迷魂散,也说只有半炷香的时效。
可实际上三秒都没撑到。
那怪兽屁事没有。
这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手里拿的这小玩意儿真的能起到作用?
别到时候泼上去。
给鳄鱼洗了个脸,那就搞笑了。
可他面对的是康有才。
这老头子一辈子钻研草药毒术,什么时候骗过人?
更何况站在面前的两位。
都是康有才的救命恩人,他没理由坑人。
想到这儿。
他暂且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收入囊中,贴身放好。
随后他带着秦烈一起拱起双手,对康有才深深鞠了一躬。
“康老,这次真是让你费心了。”
“这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
而康有才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便离开了。
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他既没有邀功,也没有让人记住他的好。
两人商量到最后。
决定明日一早,趁着晨雾未散。
再出发前往背山,跟那怪兽背水一战。
秦烈回到自己的房间,并没有急着休息。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黑沉沉的手枪。
“咔嚓”一声。
他将子弹上膛,检查了一遍弹夹。
虽然他是练家子,但他从不迷信拳头。
明天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希望这把手枪能够发挥一点作用。
就算对怪兽拥有龟壳一样的鳄鱼皮打不穿。
只要他找着机会,说不定就能一枪击中怪兽的眼睛。
亦或是趁着它张嘴咆哮的时候。
直接从嘴巴里射进去,打烂它的脑子。
……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
山林间还弥漫着未散的晨雾,湿气有些重。
林阳和秦烈在镇岳小队众人的注视下。
背好行囊,踏上了前往背山的路。
队伍的气氛有些凝重。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他们要去面对的是什么。
那是一头连林阳都差点折了性命的双头巨鳄。
任何轻敌的情绪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刚行进到半路,脚下的路变得越来越崎岖。
周围的植被也从高大的乔木变成了低矮的灌木和杂草。
就在这时。
林阳忽然站住脚,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秦兄,有点不对劲。”
他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地面。
指着前面出现的一片水渍,神色凝重的说道:
“你看,这里怎么会出现水?”
秦烈听了,赶紧追上几步,顺着林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前方的碎石路上。
赫然出现一条弯弯扭扭的水渍。
那水渍并不宽,大约只有巴掌大小。
像是一条细长的蛇,蜿蜒穿过满是尘土的荒地。
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密林深处。
秦烈眯着眼睛仔细一瞅。
他伸手摸了摸那水渍,指尖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这水……有点黏。”
他沉声说道,眉头也皱了起来:
“咱们只走了一半,况且这里附近都是旱地,根本没有溪流……忽然出现一条水迹的确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