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来都是陈丽华的工作,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大队长,这个工作自然成了李雄负责。经过几个月的磨合,李雄也顺利的成为了大队长。
对于他成为大队长,不满意的人又很多,其中李、张两家的主事人最为窝火。本以为大队长的位置十拿九稳,没想到被李雄截胡了,他们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春耕工作开始之前,冰雪已经融化之后,李雄就按照往年的管理,先是安排青壮把地头的水沟疏通一下,通往田地里的路也修一下,别到了春耕的时候耽误时间。
李、张两家的主事人还是贼心不死,让自家的年轻人不要参加工作,主要就是好想让李雄来求他们。
结果李雄理都没理,让这些青壮干活也是给工分的,他们不参加自然有别的人参加。靠山屯人口不算少,也不缺几个青壮。
李雄心里已经发誓,真到了春耕的时候,李、张两家的人要是还摆谱,那就不要怪他了。春耕的好坏,可是影响粮食收成的,要是收不到足够的粮食,整个屯子拿什么养。
李、张两姓家不少人家都有些后悔了,这家里剩的粮食起码要吃到秋收才行,要是不够了还要向大队借,等到秋天分粮食的时候再还。
这现在已经可以上工赚工分了,等到秋天分粮的时候是要按照人七劳三分配的。但自家的青壮这时候不去干活,等到秋天分的粮食自然就少。
这样就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每年都是领了新粮还旧账,这什么时候能够把账目还清楚啊。
李、张两姓的不少人家,都觉得两家的主事人完全没有一点用处。就像屯子里那些小姓人家,要是有事找贺云天帮忙他还是愿意的,但他们去人家理都不理。
他们觉得要是在遵从主事人的抉择,只会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差。有人想要反抗,但是因为种种顾忌也是不敢彻底闹翻。
这些人就是好缺少一些胆子,还有就是有一种既要又要还要的心态,什么东西都舍不得放弃,这样的人也是最不受待见的,多边站队往往什么都捞不到。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那些舍不得的,也就没有得到的机会。
靠山屯都准备春耕了,贺云天最近也准备忙碌起来。钢铁厂属于明面上的工作,按时交上几只纯正的野猪算作任务指标。
剩下的就是,把空间里的各种牲口通过黑市卖掉。无论是猪、羊这样吃肉的,还是牛马这样的大牲口,都有些供不应求。
随着时代的发展,各村屯手里都有不少的钱,有的村屯还出现了机械化的工具。但安平县地处兴安岭余脉,没有大片的农田可供机械化,还是使用的畜力耕种。
贺云天分批往几个黑市输送了不少牲口,这些牲口也都被各村屯买去来了,为他带来了不少的收益。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没有风险的,其中一次交易的时候,他提前来到交易地点就发现这里埋伏了不少人。
抓到几个俘虏审讯一番,原来是黑市的人打上了大牲畜的主意。一头能够干活的大牲口可是价值上千块,同时期要是在工厂死亡赔偿,也不用一千块,说是牲畜比人贵都毫不夸张。
因为国家的经济在复苏,也出现了很多小一些的黑市,这里面更是鱼龙混杂。而要抢劫贺云天的这伙人,头领是一个叫秃子的。
以前是跟着他表哥混的,他表哥是那个委会的一个头目,前几年嚣张的不行,最近被抓了起来之后,这个秃子就出来单干了。
过惯了游手好闲的日子,秃子自然不会老实本分的做买卖,这一次酒瓯惹到了贺云天头上。
找出这些人的领头的,贺云天也没有心慈手软,出手直接废了秃子的两条腿,下辈子都治不好的那种。
之所以不杀秃子,主要是想给那些打他主意的人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而且他还留下了聂风的名字,希望可以找到一位故人。
不止黑市的人在打贺云天的主意,各级政府部门也在想着联系他。他在各大黑市前后出售了上百头大牲畜,要是能够联系到也是一个政绩。
但是自从秃子想要黑吃黑被反杀之后,这个聂风就消失了。这让黑白两道的人都恨死了秃子,没这个本事你去招惹人家干嘛,这下人直接消失不见了。
而被他们惦记的贺云天,到了真的春耕的时候就彻底的安静下来。之所以出售这么多大牲口,是希望能够在春耕时节多开垦一些土地,多种一些粮食,也算是为国家做了贡献。
卖牲口得到的钱,也被他理所当然的收下了。就是他不收,等到分产到户的时候,这些钱也会落入有些人的手里,变成他们的私产的。
在家无所事事的贺云天,只能接管带孩子的工作。现在可不是去年了,去年只有两个儿子会走,今年两个闺女也能走了。
带过孩子的都知道,这会走的孩子就没有一刻是消停的,老想着往外走。再加上两个到了人嫌狗厌年纪的好大儿,这家里每天有多热闹就可想而知了。
即使以贺云天的体力,都感觉到了有些累,但是又不能不带,谁让都是自己的孩子呢。
同样痛苦的不止贺云天一个人,还有前大队长陈丽华。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干过农活了,这现在重新干农活是相当的不适应。
要不是和他搭伙的是他大哥陈丽国,他都不知道要挨多少骂了。等到中午的时候,陈丽国叹息道:“丽华啊,你就不是这干活的料,真是有些难为你了。”
以前陈丽华当大队长,还能分配一些轻松一点的工作给他,现在陈丽华自己都要种地了,这待遇自然也就没有了。
两人今天被分配分工作是给地打垄沟,这个工作一开始不累人,但要是从早干到晚也是很折磨人的。
陈丽国现在都快五十岁了,这体力也是大不如前。兄弟俩干了一上午,差不多完成了一个半壮劳力的工作量,这对于两个人来说就有些少了。
陈丽华叹了一口气,都怪自己没注意,遭到了小人 陷害,要不然哪里会落到这一步。好在他当大队长的时候,还算是公正没有欺负别人,这如今也没有人来落井下石。
不过事情往往都有例外,雷晓娟从家里把饭拿过来的时候,让李家的几个人看到了。他们过来看着陈丽华吃的也是苞米糊糊加上窝头、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