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春施展出木系法术,召唤藤蔓,拧成一股绳,袭向归无涯,好似一条条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身上,恨不得把他打的皮开肉绽。
嗖!啪啪啪!
归无涯眼疾手快的持剑格挡住藤蔓的进攻,手起剑落,将藤蔓齐刷刷的斩断,狂妄的大笑道:“哈哈哈,就这点本事?简直不堪一击!”
话音刚落,被斩断的藤蔓突然又重新生长出来,宛如触手怪一般,肆无忌惮的朝着归无涯的身上蔓延缠绕上去。
嗖嗖嗖!
归无涯满脸诧异,迅速挥剑砍向那些藤蔓,谁知这些藤蔓越砍越多,生长速度惊人,稍不留意就被钻了空子,瞬间缠绕住双脚,疯狂的朝着身上蔓延爬行。
他刚举起手中的霜叶剑,却被藤蔓迅速缠绕住手腕,越是挣扎,藤蔓缠绕得越紧,几乎都把手腕勒出了一道红印,一股酸麻胀痛的感觉袭遍整条手臂,迫使他动弹不得,手中的霜叶剑悬在半空中,一片落叶划过剑尖,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王八蛋,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还想束缚住老夫?真是不自量力!”
王大春很想逼他使出杀手锏,故意这样戏耍得他团团转,趁机耗尽他的体力,然后再一举拿下,让他心服口服。
“哦?是吗?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挣脱开藤蔓的束缚!”
归无涯最激不得,一激就上头,容易失去理智,调动体内的内劲,释放出强大的力量,瞬间击溃了缠绕在身上的藤蔓,挣脱了束缚,一跃而起,凌空飞舞手中的霜叶剑,剑光闪烁,宛如流星划过夜空,气势如虹的朝着王大春迎面刺去。
唰!
“小杂种,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老夫!老夫修炼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今天你能够死在老夫的剑下,也算不枉此生了!”
与此同时,灯火通明的山洞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道西装笔挺的身影,左右两侧紧贴着超短裙辣妹,正盯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嘴角微微上扬。
“归无涯的招式越来越厉害了,真不愧是青霜剑门的长老,果然名不虚传!这回,本少爷倒想看看白霜拿什么和我斗?哈哈哈,本少爷不仅要了这批货,还要了她的命!凡是和我们萧家作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山洞中,两名身材火热的辣妹,一左一右的赖在萧谦的身上,一个给他喂水果,另一个给他做全身按摩,把他当成大爷一样伺候着,还不忘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萧二少,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依我看,别说一个区区的白霜了,就算是十个白霜,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只需要动一动嘴巴,一句话就能让她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
“这个白霜到现在都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认清自己的实力,看不清自己不该招惹的人,真是愚蠢可笑!她还妄想着和萧二少作对,明摆着找死!”
萧谦十分享受被她们吹捧上天的感觉,满足了强烈的虚荣心,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身为萧家的次子,从小就备受宠爱,哪怕想要天上的星星,萧家都会不惜一切摘给他,只因为他爸是老来得子,他还有一个比自己大了十二岁的哥哥。
大哥萧逸迟早要继承老爷子的位置,成为下一任总裁,平时除了是工作狂魔之余,也是一个宠弟狂魔,十分疼爱这个比他小了十二岁的弟弟,基本上对弟弟有求必应。
萧谦不需要扛起家族的重担,只负责吃喝玩乐就行,可他的事业心很重,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所以便想替大哥和整个家族,铲除层层阻碍,辅佐大哥将萧家珠宝发扬光大,走向世界前三强,这是他的毕生所愿。
只不过没想到白霜这么难杀,三番两次都被她侥幸逃脱了,好不容易才盼到阮声远死亡的消息,本以为白霜失去了阮声远这棵大树的庇佑,再也不会威胁到自己,没想到白霜转身又找了一个靠山,看这实力和归无涯不相上下,只怕不好对付。
“妈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距离隔这么远,本少爷也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回头得好好的调查一下此人的背景,看看他是不是来自什么宗门势力!”
两名火热辣妹闻言,立马娇滴滴的蹭了蹭萧谦,眼底的爱意都快要溢出来了,将王大春贬得一文不值。
“萧二少,那家伙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归无涯的对手,说不定待会就会命丧于此,管他来自什么宗门势力,反正我们背后有青霜剑门为靠山,对任何宗门势力都无所畏惧,他们在青霜剑门的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就是啊!归无涯的剑法出神入化,无人能敌,那家伙死定了!他还真把自己当神了,妄想着赢得了归无涯,凡是和整个萧家和青霜剑门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萧谦被她们哄得心花怒放,忍不住一人亲了一口,用没受伤的手从怀里掏出两枚戒指,一枚戒指上镶嵌着蓝宝石,一枚戒指上镶嵌着紫宝石,分别送给她们俩。
“哈哈哈,你们俩的小嘴可真甜啊,这是给你们俩的奖励,快戴上试试看,合不合手?”
两名火热辣妹又惊又喜,赶紧把戒指戴上,疯狂的向他展示,激动的抱着他一通亲吻。
“哎呀,好名贵的宝石啊!萧二少,你对人家可真好,人家好喜欢,好感动哦!”
“萧二少,我喜欢珠宝,但我更喜欢你!这辈子能够成为你的女人,此生无憾了!”
萧谦一边沉浸在女人卖萌撒娇的快乐中,一边观望着归无涯的战况,很想趁此机会给白霜一个重创,最看不惯这种强势霸道的女强人,凭什么和他们萧家争夺前三名的位置。
“白霜,不管你找谁来撑腰,你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有多惨!”
王大春那边还在游刃有余的躲避归无涯的猛烈进攻,感受到耳边传来强劲的剑气,就连空气都化作无形的刀刃,狠狠的割在皮肤上,但对他却造成不了任何影响,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鹅毛给自己挠痒痒一样。
“归无涯,你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