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深灰色令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光。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边缘清晰，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界沿着界膜表面继续往前摸了一段距离，在印记的右侧边缘摸到了第三处新的标记，和归源城地面层圆形空间对应的标记位置一致。
界沿着新标记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和归源城地面层圆形空间的标记位置一致，像是界膜表面正在逐步出现与归源城地面层对应的标记位置，正在逐步完成归源城地面层和界膜表面之间的对应关系，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通过界膜持续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界膜表面出现了第三处新的标记，和归源城地面层圆形空间对应的标记位置一致。像是界膜表面正在逐步出现与归源城地面层对应的标记位置，正在逐步完成归源城地面层和界膜表面之间的对应关系，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通过界膜持续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穿过街道走到望归塔北侧，在距离塔基七丈的位置蹲下来，手指沿着地面摸了一遍，在对应圆形空间的位置摸到了一处新的凹槽。
界沿着凹槽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和废墟里圆形空间的标记位置一致，像是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正在逐步成形，正在沿着地面层的标记分布逐步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望归塔北侧七丈处出现了一处新的凹槽，和废墟里圆形空间的标记位置一致。像是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正在逐步成形。”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已经成形了，那下一步操作应该是沿着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分布重新走一遍，确认每一处标记的位置是否和废墟的标记位置对应，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被逐步重新激活，正在沿着地面层的标记分布逐步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界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和废墟的标记完成全部的对应，然后确认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是否正在被废墟的标记重新激活。
他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夜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他伸手碰了一下深灰色令牌的边缘，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像是废墟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向归源城地面层传递对应的标记位置。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和界膜表面的标记完成全部的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