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石桌前坐下来。他把那枚银白令牌从怀里重新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令牌正面那条暗线还亮着。
他盯着暗线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骨针从怀里取出来,将针尖对准暗线的底端按了一下。
暗线从底端向顶端亮起,和之前每次激活时的反应一样。暗线全部亮完之后,银白令牌背面浮现出纯白色光膜,光膜覆盖了整个令牌表面。
界没有把令牌放到内圈中心去,只是把它留在桌面上,让光膜保持亮着。
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放在界旁边。界端起碗喝了一口,空在对面坐下来。
“五面全部归位了,五条光线全部稳定,黑球里面十三条螺旋线也稳定了。下一步是什么?”界把碗放下,把那三卷皮纸展开,在皮面上把五面结构和十三条螺旋线的位置重新标注了一遍。
标注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整幅图。五条光线从八角形内圈边缘和转角处出发,延伸到四面墙壁和墙内光点,在光柱底部汇聚于中心光点。
黑色光球内部的十三条螺旋线从中心暗点出发,延伸到球体表面十三个节点。
十三条螺旋线和五条光线之间没有直接的连接——五条光线停在地面层,十三条螺旋线在球体内部。
两者之间隔着光柱底部到光球底部那段距离。界把骨针的尖端放在皮面上光柱底部和光球底部之间的连接线上,沿着那条线轻轻划了一道。
皮面上那条线在骨针划过之后亮了起来,显示出一条从中心光点到光球底部汇入点的连接线。
界把骨针收起来,站起来朝大石室走去。进入通道之后,五条光线稳定地亮着,中心光点从
“十”石块的位置向上连接到黑色光球底部。界走到光柱前面蹲下来,把那根细骨针从怀里取出来,将针尖对准八角形内圈正中心按下去。
细骨针的针尖接触到中心光点的瞬间,五条光线同时亮了一截,从银白转为浅金。
界把细骨针从中心光点上拿起来,五条光线恢复银白。他把细骨针重新对准中心光点按下去,这一次他没有松手,把骨针保持在中心光点的位置。
五条光线保持浅金色,中心光点从
“十”石块的位置向上连接光球底部的光线亮度提升了一截。界维持着骨针的位置,大约过了五六息,黑色光球底部的汇入点开始向两侧扩展,从汇入点延伸出五条新的极细光线,分别指向五根骨针在墙壁上的位置。
五条新光线从光球底部出发,穿过光柱底部的地面,延伸到四面墙壁和转角处,和五条原有光线在骨针位置形成了重合。
界把细骨针从中心光点拿起来,五条新光线保持亮着,五条原有光线恢复银白。
界把细骨针收好,站起来退了两步。黑色光球底部的汇入点扩展之后没有收回去,五条新光线从光球底部延伸到墙壁骨针位置,把光球和五面结构连接了起来。
界把八粒沙粒从骨针上取下来重新在内圈边缘摆好,八段裂纹亮起,八面体投影浮现。
他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内圈正中心按下去,中心光点亮度提升。他把骨针移开,依次点触四段弧线,闭合环形成。
五条光线和五条新光线同时亮了一截。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取出来背面朝上放在内圈正中心,盖住中心光点。
银白令牌放上去之后,五条光线和五条新光线保持亮着。界把骨针的针尖对准令牌背面线痕末端按下去,线痕逐段亮起,从底部延伸到顶部。
线痕全部亮完之后,银白令牌背面浮现出纯白色光膜,光膜覆盖了整个令牌表面并向外扩展,覆盖了八角形内圈的边缘。
光膜覆盖内圈之后,五条光线和五条新光线从各自位置向光球底部方向延伸,在光球汇入点汇合。
十条光线全部汇合之后,黑色光球内部的十三条螺旋线同时亮起,从中心暗点射出的十三条光线全部延伸到了球体表面,十三条光线在球体表面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网格结构。
界把骨针收回来,十条光线保持亮着,黑色光球内部的网格结构稳定。
他把银白令牌从内圈中心拿起来收进怀里,站起来退了两步。大石室里的光照稳定而均匀,五条原有光线、五条新光线、十条光线在光球底部汇合、十三条螺旋线在球体内部形成网格。
所有结构全部处于稳定状态。界把
“十”石块和两枚深灰令牌留在圆形标记中央,从大石室退了出去。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过了正午,空坐在石桌边,谢平蹲在院门口。
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三卷皮纸展开,在皮面上把十条光线和十三条螺旋线的连接结构标注了一遍。
标注完成之后,整幅图的中心落在
“十”石块的位置上,从中心向外延伸出十条光线连接到五面结构,从中心向上延伸出十三条螺旋线连接到光球表面。
界把皮纸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夜风从荒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露水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掌纹在日光下清晰如常。他转身走回屋里,在铺盖上躺下来。
所有结构全部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