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把十三条线条和每条线上十个节点的结构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十三条线条从中心暗点延伸到球体表面,每条线上十个节点,一共一百三十个节点。
十块标记物全部嵌入了对应的位置,但节点数量比标记物多得多。他把三卷皮纸重新展开,在皮面上把十条光线和十三条螺旋线的对应关系逐一核对了一遍。
十条光线从中心向五面结构延伸,十三条螺旋线从中心向球体表面延伸。
十条光线和十三条螺旋线在中心暗点位置共用同一个出发点,但延伸方向不同。
十条光线的末端连接着五面结构上的十个位置,十三条螺旋线的末端连接着球体表面的十三个节点。
界用骨针在皮面上把十条光线的末端位置和十三条螺旋线的末端位置分别标注出来。
标注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整幅图。十条光线的末端分布在五面结构上——四面墙壁各两个位置,转角处两个位置。
十三条螺旋线的末端均匀分布在球体表面上。两者之间没有直接的对应关系,但所有结构和节点在中心暗点处汇聚。
界把皮纸收好,站起来推门出去。他沿着城墙根走到城门洞口,推开铁门进入通道。
大石室里的光照稳定,所有结构保持原状。界走到光柱前面蹲下来,把八粒沙粒从骨针上取下来重新在内圈边缘摆好。
八段裂纹亮起,八面体投影浮现。他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内圈正中心按下去,中心光点亮度提升。
他把骨针移开,依次点触四段弧线,闭合环形成。十条光线同时亮了一截。
界把那枚银白令牌从怀里取出来背面朝上放在内圈正中心,盖住中心光点。
银白令牌放上去之后,十条光线保持亮着。界把骨针的针尖对准令牌背面线痕末端按下去,线痕逐段亮起,从底部延伸到顶部。
线痕全部亮完之后,银白令牌背面浮现出纯白色光膜,光膜覆盖了整个令牌表面并向外扩展,覆盖了八角形内圈的边缘。
光膜覆盖内圈之后,十条光线从各自位置向光球底部方向延伸,在光球汇入点汇合。
汇合完成之后,黑色光球内部的十三条螺旋线同时亮起,十三条线条上的十个节点逐一亮起,从中心暗点向球体表面依次传递。
一百三十个节点全部亮起之后,球体内部的结构从十三条螺旋线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节点网络,每条线十个节点,十三条线一百三十个节点均匀分布在球体内部。
界把骨针收回来,十条光线保持亮着。他把银白令牌从内圈中心拿起来收进怀里。
黑色光球内部的一百三十个节点保持亮着,节点网络稳定。界站起来退了两步。
他注意到一件事——十三条螺旋线上的节点数量虽然是一百三十个,但每一条线上的节点大小和亮度不完全相同。
靠近中心暗点的节点最小最暗,靠近球体表面的节点最大最亮。节点的大小和亮度从中心向表面逐层递增,形成了一条清晰的渐变。
界蹲下来把八粒沙粒从内圈边缘收回,闭合环暗了下去,八面体投影消散。
十条光线保持亮着,中心光点保持稳定。他把
“十”石块和两枚深灰令牌留在圆形标记中央,从大石室退了出去。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空正坐在石桌边,手里拿着一块布在叠。
界在对面坐下来,把三卷皮纸展开,在皮面上把一百三十个节点的分布和渐变方向标注了一遍。
标注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整幅图。一百三十个节点从中心暗点向球体表面逐层递增,节点大小和亮度的渐变方向指向球体表面。
十三条螺旋线的末端在球体表面形成了十三个节点,每个节点连接着十条线。
界把骨针收好,把皮纸卷起来放回怀里。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朝大石室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夜风从荒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露水的气味。所有结构全部归位了。
五面结构、十条光线、十三条螺旋线、一百三十个节点。界转身走回屋里,在铺盖上躺下来。
月光从窗格照进来,落在地面上那块凸起的砖面上。他闭上眼,把那十块标记物和一百三十个节点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
所有东西全部对应上了,没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