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回自己院子,洗手换衣服,元铭和苏焕就坐在他院子里的石凳上等着。
周宁野这里是主院,除了两个大丫头留在院子里伺候,没有其他人。
周宁野坐下看着他俩:“什么事,让你俩都跑开找我?”
苏焕和元铭两人放下茶杯,一起盯着他看。
看的周宁野莫名其妙。
“有事快说,这样看着我干嘛?”
苏焕看了一眼元铭,开口道:“侯爷,昨天你去了归寂寺救人,还放了一个大烟花。”
“嗯,这事都知道,放烟花抓绑匪呢,梁大人和司徒佥事都去支援了。”
元铭拍了一下石桌道:“你离开后,归寂寺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周宁野摇头:“我回府后,都到宵禁时间了,怎么会知道后来的事。”
苏焕听他真的不知道,他看了一眼元铭:“世子,他是真的一点不在乎呢。”
元铭嗯了一声:“宁野,昨天晚上,归寂寺里动静可不小,后来寻城司半夜又出动去了一次,梁峰亲自带队去的。”
周宁野看着他俩狐疑道:“昨天半夜?”
苏焕撸起袖子,开始说了起来。
;昨个安平侯一直没出来,安平侯府的下人进去找人。
找到人后发现人昏迷倒地,他们以为安平侯被鬼给吓晕的,想着把人弄出去,在找人给看看。
哪知道安平侯没抬出去,冒烟的院子出事了。
那几个道士从一个冒烟的院子里跳了出来,手里拿着桃木剑,黄符,对着夜空下的黑雾念咒语。
元铭低声道:“梁峰赶过去时,就看到寺庙里许多黑雾,人走进去还能听到凄厉的嚎叫声。”
周宁野狐疑:“黑雾,不对呀,就算那些道士烧尸体点燃了曼陀罗枯枝,毒性再强也就是迷药成份,闻多了顶多被迷晕,你说的怎么像是产生幻觉了?”
元铭嗤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昨天归寂寺那些道士跟那些东西斗法,五雷正法都用上了,半夜雷声炸响,你没听到?”
周宁野摇头:“我昨夜一觉到天亮。”
苏焕惊讶不已:“真的假的,我都听到了,你竟然没醒?”
周宁野看着他俩:“你俩不会是故意逗我的吧?”
元铭翻个白眼:“逗你做什么,听说那些道士最后请神上身,才把那些东西击退,被梁峰救出来时,个个带伤。”
周宁野狐疑的看着他俩:“你俩说的归寂寺,跟我去的归寂寺是一个地方吗?”
元铭和苏焕盯着周宁野:“千真万确,昨天半个京城的人都听到了动静。”
听到动静的人可不包括周宁野,他真是一点动静没听到。
“请神?五雷正法?他们请的是雷神?”
苏焕摇摇头:“听说请的是长春宫的祖师爷。”
周宁野:“请神这事难评,他有没有请到神,这个谁也不知道,总不能他浑身哆嗦着说我是谁谁谁,就是真的是谁啊!”
元铭和苏焕愣住了:“不是啊,梁峰说,他赶到归寂寺时,看到天上降下一道金光,一道金色身影出现,朝着地面拍了一掌。”
周宁野一脸不信:“你们可拉倒吧,鬼神一定有,我就是不信能请下来,我城隍庙睡过,鬼宅都……闹鬼的寺庙我也去了,我也没看到一只小鬼。”
“会不会是去的时间还早,每到半夜子时?”
周宁野被问住,看着元铭道:“那我住城隍庙,整夜都在,也没听到城隍爷审案。”
说到这里已经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了。
周宁野信有鬼,他不信归寂寺真的有鬼,他觉得是人在捣鬼。
三人面对面坐着,过了会儿,苏焕开口。
“侯爷,你昨天说,那些人是中了毒,梁大人昨天半夜又去了一次,不如我们去找他问问情况?”
周宁野摇头:“不去,这事有古怪,等官府查清楚,咱们去凑什么热闹。”
他躲事情还来不及,才不想往前凑。
他不往前凑,事情来找他。
周宁野下午在书房读书,有人过来了找他,开口问他借刀。
周宁野拧着眉头盯着人看,看的玄通都快崩不住了。
“不借,我的刀借给你们,要是你们不小心丟了,被人捡走杀人,到时候岂不是要我担责。”
玄通急忙道:“侯爷,我们保证,用完就还你,绝不乱用。”
玄通没能借到刀,只能悻悻而归。
然后周宁野第二天就去国字监上学去了,道士再来也见不到人,更别说借刀了。
元隆帝看着玄通等人,实在有些无语。
“信阳侯在归寂寺时,所有人都是中毒出现幻觉,安平侯晕倒一夜,也是被毒晕的,怎么到你们几个,就成了厉鬼索命了?”
元隆帝昨天可是听司徒微说了,他们进去一个鬼影子也没看到,手下人中毒,喝了解毒药,很快就好了。
他当时还挺遗憾的,因为他只试出信阳侯心眼多,没看出来他是不是不怕鬼。
现在,你跟我说,你们这一个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因为归寂寺真有鬼,鬼还要杀道士?
他不是昏君,真当他好糊弄啊!
“朝中武将众多,都是杀过许多人的,你们找他们借去,别缠着信阳侯。”
元隆帝不信归寂寺有鬼,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也懒得去管。
只让人去查那个毒人从哪来的。
玄通等人不明所以,等从多方打听消息后才明白,原来根源出自信阳侯身上。
信阳侯说了,他们中了曼陀罗花的毒,在归寂寺出现幻觉。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打的不是鬼,是一种幻觉假象。
七人解释不通,还险些但上欺君的名声,差点给搞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