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
“咦,你怎么眼圈全黑了??不对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该能适应了啊??啊!”老盛拍了自己的自己的脑后一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等一下啊。”话未说完,老盛便踏步出去,留下了昏昏欲睡的沧澜。
不多时,老盛便折了回来,手中拿着一篇口诀,上面的墨迹还未干透,显是着急间匆匆写就。老盛咧嘴一笑,道:“昨天少给了你一页口诀,本来是要先背下这页口诀才能背下一页的,哈哈。”老盛干笑了两下,接着靠了过来,眼神竟是说不出的诡谲,用只有沧澜能听到的声音道:“昨天,你是不是很难熬啊,你该不会是想到了那个冰冷冷的女娃了吧??”
“你怎么知道??”沧澜刚说出口,便觉得失言,忙闭上了嘴,脸上更是通红。看到少年的窘状,老盛不禁哈哈大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你先好好睡上一觉吧,今夜将那两篇口诀背下来,记得不要将顺序弄错了。”
……
如此修炼,又过了七日,在这段时间里,沧澜已能够适应每日的修行,到了晚上,倒吊起来的时候,随着口诀的背诵,以前那种难受的感觉竟是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力量充盈于体的感觉,渐渐地,沧澜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而在这七日中,沧澜也并没有食言,去了一次山洞。有了上次的教训,少年自然也是有所准备,然而他的准备却依然没有作用,到最后还是靠着腰间传来的莫名的力量通过回峰阵,到了本心阵时,虽说明知是幻象,但却怎么也走不出这个世界,不过耳边的巨响却也是来的及时,让他有惊无险地到了山洞内部。
虽说沧澜对这股帮助自己的力量始终研究了好多日,然而想要诱导出这股力量时,却是始终不得其法,到最后也得不出个所以然,他虽困惑,却也知这对自己并无坏处。少年只得把这个归为自己的潜能,到也能让自己安之若素,不去多想。
少年的再次到来,显然出乎小兽的预料,在恍惚了半晌后,小兽发出了兴奋的叫声,看向沧澜的目光也带着欣喜,而看到小兽如此,少年也觉得自己并没有白来,自从回去之后,他更是加紧修炼能够减轻小兽腿部冰寒的口诀,如今施展起来到也算是颇为顺手了。不过老盛看了以后却是大为惊奇,并告知少年,这式术法一般需要月余才能修炼地有些模样,而如今少年的样子,竟像是修炼了几个月一般,转而更是大夸自己有识人之明,没有让前辈的东西失传下去。
老盛的话倒是小小的满足了沧澜的虚荣心,也使他修炼地更加刻苦,如今站在小兽面前,再度施展,少年便显得游刃有余,不像上次一般手忙脚乱了。施法之后,少年发觉,若是要完全治愈它腿部的寒伤,怕是需要再多几次的治疗,于是沧澜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两日来一次,一定要赶在清霜回来之前将它治好。
……
经过少年多次的治疗,小兽的腿也一天一天地好了起来,待到终于恢复了正常,时间又过去了十日,少年也喜欢到这个山洞之中,坐在小兽的旁边,说上一些自己的见闻,而此刻的小兽,就会乖乖地趴在少年的身边,静静地听着。
在这些时日里,少年将二十四篇口诀全部背熟,每日的修炼也没有停歇,如今的他,已能够施展一些其中的简单法术了,他能使用的全都是一些对治愈伤痛有神奇效果的法术,而能伤人毁物的却是半点也没学会,至于为什么,少年也说不清楚。法诀中有很大一部分他是难以理解,沧澜以为这便是攻击性的法术了,谁知当询问老盛时,却只得到‘你只需记住,到时便知’这样的回答。少年只以为自己的历练不够,却也不再多问。
在清霜离山的这段时日里,妙华宫中也平静许多,弟子们都在宫内苦苦修炼,偶尔下山看到负重奔跑的少年,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去多管,只是这日,就在少年想要去清灵泉打水时,却被弟子拦住了。
“这段时间你不要上山来打水了,清灵泉要封闭一段时日来汇集天地精元。”
沧澜感觉奇怪,连忙问原因。
“你问那么多干嘛,掌门马上要回来了,还要准备祭天,我没时间理你!对了,我刚跟你说的你可别忘记了。”说罢,便扭身离开。
沧澜却有些恍神,想见的,不想见的,都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