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是恋童癖还是人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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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对Boss影响最大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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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夸罗被伊拉莉亚这声柔情蜜意的“哥哥”弄得骨头发酸，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道：“你叫Boss，哥哥？”
“有什么问题吗？”
伊拉莉亚跳回地面，走到斯夸罗身边坐下。房间很大，他们两人坐在墙角，遥遥对着Xanxus的冰雕，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空荡荡的空间，让两人的心绪也逐渐放空开来，没有任务，没有上下级。伊拉莉亚恶趣味地在脑中给斯夸罗换上一条粉色连衣裙，再拿着一把小香扇，活脱脱的一个她理想中的闺蜜。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总是操心这操心那，又别扭地用大嗓门掩饰自己内在的斯夸罗比起人妖路斯利亚更和她谈得来。
斯夸罗此时也在进行复杂的回忆和脑补工作。印象中伊拉莉亚和Xanxus的相处可和“哥哥妹妹”什么的沾不上边。Xanxus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伊拉莉亚没有第一时间执行命令时扯住她的头发一通乱晃，大叫着“垃圾”。而“一切以Boss为准则”的列维一直试图模仿Xanxus这个动作，在无数次尝试中和伊拉莉亚正式结下梁。
――说起来伊拉莉亚没被Xanxus扯成少秃头真是奇迹，发质好得出奇，果然应该向她讨教一下保养的方法么……毕竟自己可是打算一直留头发来着，直到Xanxus成为彭格列十代之前。
（这种意外合拍的脑电波……绝对是闺蜜吧是吧……）
“你知道Boss比我大几岁？”
“六岁吧？”
“你知道Boss几岁进的巴利安？”
“十三，那会儿你只有七岁。”
“其实我五岁就认识他了，作为哥哥而不是Boss。”
“……哈？”
这简直就是，大八卦啊！斯夸罗不由挺直身，偏头去看伊拉莉亚，只见她脸上一片怅惘，已然是陷入回忆之中。饶是平常对这类事情最不感兴趣的斯夸罗也忍不住在心中喊：让爆料来得更猛烈些吧。
“你知道Boss为什么会进巴利安？”
话题跳跃太快，斯夸罗还是很配合道：“不知道。”
“你知道Boss为什么会进行这一次叛乱？”
“不知道。”斯夸罗只觉心里被挠得痒痒的，恨不得直接侵入伊拉莉亚的记忆。
“因为我。”
“……哈？”
斯夸罗的眼光将一脸肯定的伊拉莉亚上上下下扫荡几遍，伸手摩挲着下巴道：“虽然你长得还挺漂亮的，但还是没长成的豆芽菜，Boss总不会有恋童癖吧？”
“你知道对于Boss来说影响最深的女性是谁？”
“你？”
“不，是我妹妹。”
斯夸罗感觉自己快被伊拉莉亚的问题弄疯了，抓着头发道：“所以说Boss喜欢的是你妹妹？”
“不，他喜欢的是我妈妈。”
“……哈？”
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斯夸罗恨不得以头抢地。“你是说Boss从恋童癖进化到人（河蟹）妻控了吗？！”
（这绝对是胡说的……吧？）
“你知道――”
斯夸罗没等伊拉莉亚讲完自己的问题，左手重新换过的义肢，一把崭新的、锋利的长剑架到了她脖上，脸上表情纠结得不能再纠结。
“喂你再问问题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杀了你啊喂――！！”
（……居然炸毛了。）
（……头上有呆毛起来了起来了！！）
伊拉莉亚强忍着伸手去帮斯夸罗顺毛的冲动，发慈悲地没再用问题折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老旧的相片，斯夸罗迫不及待地扯了过去。
最中央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温柔美貌的少妇，孔蒂夫人当年可是整个意大利黑手党都有名的美人，结婚后还有不少仰慕者，斯夸罗记得他上学时有一个男老师就是其中之一。
（人（河蟹）妻控也是要有漂亮的人（河蟹）妻才行的吧……姐弟恋的话，二十多岁的年龄跨度好像大了一点……吧？不过以Boss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这时的斯夸罗已经完全被带进了伊拉莉亚的语言陷阱里。
至于她手里牵着那个穿着小西装一脸别扭的男孩，斯夸罗只有一个想法――真的好想捏一把啊……
照片里最抢眼的还是那一对双胞胎，他沉吟了一会儿，认为扒拉着Xanxus的那个呆萌呆萌的妞应该是伊拉莉亚。剩下的一个，他啧了几声，哪怕是在老照片里也透着一种违和感，显得格格不入，冷艳高贵得让人胃疼。
“你也对伊蕾妮亚比较感兴趣？”
伊拉莉亚偏头瞟了一眼，慢道：“Boss也是。”
“那时候我还在孔蒂庄园，五岁生日那天家里开了派对，九代首领带他刚认回两年的儿，也就是Boss来参加，是想让两家的未来继承人互相认识一下。你知道Boss的性，那会儿他自觉身为九代首领的儿身份尊贵，在彭格列基本没有要好的朋友玩伴，被一些嫉妒的同龄人孤立了，性格越来越差，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斯夸罗点头，孔蒂家族在灭族之灾前也是有名的黑手党家族，在同盟中仅排在彭格列之后，伊拉莉亚的姐妹身份上自然与Xanxus相当，叫声“哥哥”不为过。
“Boss当时也有十一岁了吧，怎么和你们两个五岁小丫头玩得起来？”
“我不行，但是伊蕾妮亚可以。她是个天才，仿佛生下来就什么都知道，Boss最开始确实不想搭理我们，但后来发现伊蕾妮亚比他更聪明懂得更多……”
“我懂的。”斯夸罗拍拍伊拉莉亚的肩膀，能想象Xanxus当时如何暴躁，“Boss真的是人（河蟹）妻控？”
伊拉莉亚：“……”
（他居然相信了……）
为了让斯夸罗保持住与外貌不符的纯洁心灵，伊拉莉亚解释道：“Boss的母亲只当他是攀上九代首领的工具，我妈妈大概是第一个让他感受到母爱的人吧。伊蕾妮亚高傲不理会他，而我太幼稚缠着他玩，他又想多和我妈妈相处，于是更看我们姐妹不顺眼了。”
她还记得Xanxus最初的模样，头发没有现在那么翘，梳得一丝不苟，听当时的九代首领说私底下Xanxus每天都要用掉半瓶发胶。他看到母亲时眼睛会发亮，然后必然会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因为她总和他争抢母亲的注意力。那会儿自己甚至傻傻的和他做了一阵笔友，信件内容一半有关伊蕾妮亚一半有关妈妈，不过并不妨碍她的写作水平在那段时间里突飞猛进。
“后来两年，伊蕾妮亚已经是公开的孔蒂家族继承人，和Boss的较量没有停过，”伊拉莉亚伸手比划了一下，“不过我个人认为其实是Boss一头热。”
“神奇的人。”斯夸罗评论道，想到他去接伊拉莉亚时看到的那个墓碑，有些不理解这这样一个能和Xanxus对抗的人就死在三天前的晚上。
“再后来是我们的七岁生日，家族被灭，凶手不明，只留下我和妹妹到彭格列。”
伊拉莉亚简要带过这一段，也许是提的次数太多，她面上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悲伤。
“她好像拜了那个最强的杀手Reborn为师，然后你就进了巴利安？”斯夸罗在脑中搜索出小孔蒂小姐的讯息，问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伊拉莉亚再摇头。
“伊蕾妮亚和我不一样，孔蒂家族直系全部被灭，但是还有一部分势力分散在意大利其他地方，还有国外。有人想自立，有人拥护伊蕾妮亚，却都不足以整顿家族。我们按照父母的遗志投奔彭格列，当时伊蕾妮亚直接和九代首领谈判，点名让最强的黑手党之一，彩虹之Reborn教导她，承诺在出师后重建孔蒂家族。我一直以为她就会这样，最后为父母报仇。”
（但是她死了……）
彭格列上层在对待她们两个孔蒂家族遗孤的态度上有分歧，毕竟孔蒂旧部也是一股不小的实力，如果能顺势吸纳进彭格列，同盟老大的宝座就无可动摇了。伊拉莉亚记得那时候的自己还懵懵懂懂的，思维停顿在那个灭族的晚上，伊蕾妮亚却什么都料到了，直接把孔蒂家族的一切都摊开在阳光下没有隐瞒，这样上层反倒忌惮舆论。如果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居然连两个小女孩最后的东西都贪”什么的，彭格列的名声也不要了。
“但后来他们又想出了一个方法来收编孔蒂家族。”
伊拉莉亚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为斯夸罗留足了心理准备的时间――
“他们想让伊蕾妮亚嫁给Boss。”
“……哈？”
斯夸罗瞪大眼睛，许久才从喉咙里憋出一个音节，不禁瞥了一眼冰雕，现在这是一个入土，一个冰封，感情还是难夫难妻？把脑刮下三层料，斯夸罗隐约回忆起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那是他认识Xanxus以前的事了。
“伊蕾妮亚对Boss来说是特殊的，至少是他所欣赏的，因为她够强，不像我。”
“那为什么后来是你跟着Boss？”
“大概只是所谓一段绯闻引发的血案吧……”
（永远，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
（……我被拉入黑暗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我记得动画里有一个镜头是X爹的妈妈带着X爹来找九代。
他妈妈就和神经病一样OTZ，看到X爹的火特兴奋就说他是九代儿。
其实我很诧异按X爹的年龄他出生的时候九代已经是老头了，他妈妈为啥还臆想和他OOXX？
附图，小时候的X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