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感觉到熟悉,维斯特迅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才刚走近,人群就散开了,眼睛瞄到那掉下了面纱的维多利亚,心里越发内疚。
看着那一步步走来的维斯特,维多利亚心里的委屈顿时化为了怒火,要不是这个男人的杰作,她也不会受到那么大的屈辱。
瞬间拔出腿侧的小刀,苗条的腿一发力,如同喷发的的炮弹一样轰向维斯特,反握短刀的维多利亚猛地向前一扎。
血花四溅,肩膀被短刀透过的维斯特站在原地,脸上沾染了几滴鲜血的维多利亚冷冷说道“为什么不避开,我知道你可以躲开。”
“出来混,总要还的,就当作是我欠你的吧”维斯特语气平淡地说道,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抽刀,温热的鲜血喷出,冷哼一声,将刀插回到腿侧皮鞘的维多利亚不屑地说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全部还回来,要是你害怕,可以一刀杀了我。”
摇摇头,用手沾了点鲜血的维斯特放到嘴唇边舔了舔,淡淡地说道“好,我等着你来。”
“喂,装英雄的感觉怎么样,再不止血,小心流血身亡”拿出试管装血的博士淡淡笑道,确定维多利亚已经走远了的维斯特大喊大叫起来。
夜晚,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望着天空,心里回忆起过去的维斯特长叹了一口气,手再次抓向薯片。
手并没有抓到薯片的维斯特好奇地转过头,一手拿着橙汁汽水,另一手不停地将薯片往嘴里塞的轩辕宝宝低着头猛吃,就像一只小老鼠。
确定自己锁紧了门的维斯特挠挠头说道“宝宝,你是怎么进来的,晚餐的时候你去了哪,我怎么找不到你。”
“宝宝一直就在房间里啊,老虎你没有发现而已”轩辕宝宝语气平静地说道,但是脸却不自觉变红了。
想起洗澡时背后阴风阵阵的维斯特猛地喷出嘴里啤酒,手指颤颤地指着轩辕宝宝说道“宝宝,你不要和我说,你就躲在浴室里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的,居然学会偷窥。”
整张脸都红了的轩辕宝宝扁着嘴说道“本来宝宝就在浴室泡澡,是你自己突然跑进浴室来的,还,还,坏老虎就是坏老虎。”
“我再坏,也坏不过你这小偷窥狂,说,你都看到了什么”维斯特一脸悲愤地说道,就像被玷污的小女生。
扁了扁嘴,生气地鼓着小嘴的轩辕宝宝放下手中的薯片,气恼地说道“什么都看到了,坏老虎,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多了一根短短的尾巴而已,你不也看过宝宝么,就知道欺负宝宝。”
“尾巴?我晕哦”维斯特勉强地笑道,语气中充满怨念,正想要向轩辕宝宝传输一点儿人体知识的时候,眼尖的他瞄到轩辕宝宝身后藏着的东西,立即飞扑而去。
从沙发翻出,紧抱着怀中袋子的轩辕宝宝藏到床底下,就像受惊的鸵鸟,见之,心中更加好奇的维斯特抓着她的两条腿就往外拉。
死死抱着床脚的轩辕宝宝尖叫道“坏老虎,不要拉宝宝,宝宝好痛,快放手,好痛啊。”
“那你就出来,你出来我就不拉你,有什么东西那么神秘的,让我看看,看过,我就放过你”维斯特坚决地说道,再次拉扯那白嫩的脚。
木制的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做着某项运动时发出的声音,几番剧烈的拉扯后,木制的大床完成了它的使命,坍塌了。
不堪重负的木门裂碎而开,回过头的维斯特连连眨眼,趴在地上的安妮和博士也是同样。
感觉到眼神暧昧的维斯特转过头,这才发现,现在做着的动作有多暧昧,赶紧松开脚说道“这是误会,我和宝宝玩玩而已,你们别想歪了。”
“哦,我们知道,绝对不会想歪的,不过请你们别弄出这么大声,会扰民的”博士点点头说道,眼睛不时瞟一下烂掉的床。
知道她们已经想歪了的维斯特不想再浪费唇舌,三两下就把她们打发走,重新走回房间,却是发现轩辕宝宝不见了,浴室的门紧紧地关闭着,一看就知道某个人躲在里面。
想不通她到底在干什么的维斯特干脆不去想,只要明天早上在她出来时将她抓住,一番逼供下来,那就什么都知道了。
带点儿寒冷的夜风轻轻吹拂,躺在沙发上,面对着阳台的维斯特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回到了从前……
闹钟的铃响十分刺耳,左摸右摸都没有能够抓到那可恶的闹钟丢出去的维斯特挠着头醒过来,一坐直就看到手里面拿着闹钟的菲丽。
“菲丽,你搞什么飞机,打扰我睡眠就真的那么好玩么,拜托,让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求你了”维斯特打着哈欠说道,一副懒散的宅男形象,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宅。
伸手就抓住维斯特耳朵的菲丽使力地扭,愤愤然说道“都多少点了,你还睡,快要到比赛的时间了,虽然今天的比赛轮不到你上场,但你总该去看看吧,这一切的事都是你搞出来的。”
“松手,松手,我起来还不可以么,老是这样,也不避一避嫌,我都多少岁了”维斯特嘟囔道,快步走向那打开了的洗手间。
跟在维斯特身后的菲丽淡淡地说道“你多少岁了?避嫌?你身体有多少根毛我都知道,有什么我没看过的,以前你还缠着跟我睡呢,别磨蹭,快点洗刷,对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将宝宝办了。”
刚灌到嘴里的漱口水涌入气管,剧烈地咳嗽的维斯特指着菲丽,许久没有说话,脸憋得红红的,显然菲丽的话气得他不轻。
弄得洗手盘的镜子满是水的维斯特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和宝宝真的没有事,昨天那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有什么可能看得上宝宝,我只是把她当作是家里的小厨娘而已。”
“真的是这样?仅仅是这样”眼里分明透露出不相信的菲丽说道,身体往前倾,紧紧地将维斯特压到墙壁上。
嗅着那淡淡的体香,心跳明显加速的维斯特哼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慌张说道“当然,仅此而已,她又不漂亮,人又笨笨的,你还想我把她当做什么,女朋友么,不可能的事。”
玻璃摔碎的声音响起,扭过头去看的维斯特吞咽起口水,心里祈祷那只是幻听,但是眼里偏偏看到一滩碎了的玻璃,那较大块的玻璃杯残片折射着轩辕宝宝的面容。
停止了闹钟的响声,吐了吐舌头,往后退却的菲丽尴尬笑道“维斯特,你自己慢慢处理吧,貌似你完了。”
“我知道,我死定了,菲丽,拉着我一块儿走好不好,刚才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比赛的么”维斯特苦笑道,眼里好像看到一只乌鸦从天上飞过,一滩鸟屎正落下来。
眨眼间就离开了洗手间的菲丽还非常有礼貌地关上门,一时间洗手间里非常安静,细细水流注入吸收盆里声音越来越小,感觉到自己心跳减缓的维斯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五分钟过去了,维斯特没有移动一步,那色彩鲜艳的布置在他的眼里逐渐褪色,正盛开的花朵都成了凋谢。
尴尬而死寂的气氛使得空气凝实起来,踏出第一步的维斯特心里非常的乱,组织好的说辞忽然忘得干干净净,赤裸的脚踩在纹理连接很好的地板上,再一扬起,带起稍许的水滴。
手按在皮质的挡板上,丝毫感觉不到顺滑,有种凹凸不平的错觉,就像从一片片钝了的刀片摸过,隐隐有些疼痛。
洗手盆的水溢满,流落在地上,发出温润的响声,仿佛感觉到‘CPU’停止工作的维斯特停下手,那挡板也就停留在那微微打开的地方。
啜泣的声音传入耳中,那种特殊的心绞痛逐渐清晰起来,原本神经有些麻木的维斯特这才反应过来,一推开挡板,蹲在马桶盖上的轩辕宝宝紧紧捂着自己的脸,两只黑色的手套静静地躺在水箱上。
“宝宝,我”还没有说完话,维斯特被推倒在地上。
捂着脸冲跑而出的轩辕宝宝十分伤心地说道“坏老虎,宝宝不会原谅你的,以后都不要见到你。”
看着那迅速消失的背影,呆呆地看着地面的维斯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长叹道“天意弄人啊,也许这样还比较好,起码以后不会伤害到这傻妞,假如她是‘她’的话。”
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叹了口气的维斯特走入卫生间,伸出两只手,将编织得十分粗糙的手套抓在手中,那材质怎么看都像是龙须……
简单地洗刷了一番,看着镜子,尽量露出微笑,但是从镜子里却见到一张哭丧的脸,甩了甩头发,伸手拉扯脸上肌肉,勉强弄出非常假的笑容,戴上手套往外走去。
守在门旁的菲丽看着走出的维斯特问道“你没事吧,刚才我看到宝宝哭着走出,你去安慰一下,也许还能补救。”
“不用了,我们去看比赛吧”维斯特维持着那看起来特假的笑容说道,眼里闪过一丝难言的哀伤,脚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带水的脚印。
静静地走在旁边的菲丽迷离地看着维斯特,现在的维斯特仿佛与记忆里的那个重合,不自觉伸出手挽着他的臂弯走路,一切仿佛回到从前,那个时候的她……
坐在名贵跑车上的温丝莱特疑惑地看着被菲丽挽着走出的维斯特,一点儿也不像是她记忆中色狼形象,怎么看,都让她感觉到邪异,就像是坐在寒冰王座上的孤独王子。
暗处看着的博士调出一份新的档案,继续填写资料,在她旁边观察的安妮也很疑惑,如果是在平时,那头该死的色狼应该能远离菲丽多远就多远,而菲丽也好像变了一样,就像头温驯的小羊靠在他的身上。
陆续从酒店里走出的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头,尤其是麻川荣,心里头那种深深无力感让他很是烦躁,一看向维斯特,心里就生出莫名的恐惧。
安静地坐在跑车后座的菲丽露出淡淡的笑容,拿出一把小剪刀,细细地给维斯特修理起头发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就像一个开始布设恶作剧的小狐狸,一丝一丝的头发吹出窗外,维斯特心中的愁绪却一丝丝地增加。
记忆里的情景清晰起来,飞散的头发就像是显示屏,离开了父亲的他在宇宙中飘离,不少的仙佛魔都想要抓到他,要不是他的实力比较低,难以侦测,也许一早就被抓住了。
一次次被那些认为是朋友的生物背叛,狼狈地逃跑再逃跑,空间跳跃用的飞船忽然爆炸,被卷入空间乱流,没有肉体的他逃过一劫,落入被一棵大树裹着的星球。
受到重伤的他在与各种魔兽的战斗中逐渐恢复,由于他的出现,使得该星球的魔兽与生物锐减,星球生物的母亲世界大树亲自出手,将他抓住,困在深渊海底,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也就是因为这,自己才遇到‘她’……
车急刹,从回忆里醒过来的维斯特甩了甩头,碎发纷飞,看着菲丽可爱的表情,手非常习惯地伸出,用力捏了捏他的鼻子。
眼睛猛然瞪大的菲丽直扑到维斯特的身上,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惊讶地问道“你恢复记忆了?”
“一点点,没有全部,记起了名字,我叫云念芝”维斯特淡淡地说道,伸手将菲丽落到肩膀上的吊带拉回原位,羞恼的菲丽挥舞起拳头……
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红潮还没有退的菲丽走出了车,容易走光的部位遮盖得严严实实,伸手拉着维斯特走出。
只是改了改发型,维斯特的气质产生了非常巨大的变化,张扬、嚣张、还带着点狂傲,隐约间又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幽伤。
两双眼睛相对,瞬间出现在维斯特面前的尼古拉淡淡笑道“我该叫你维斯特,还是鹰,抑或云念芝。”
“还是叫我维斯特比较顺耳,云念芝已经是过去了,不是么”维斯特淡淡笑道,丝毫不介意笼罩在身上的威压。
眼睛瞄到菲丽身上的尼古拉叹了口气,转过身说道“菲丽,这次让你骗了,心里偷笑了吧。”
“当然,不过这么快就让你给识破,还是有点儿挫败的感觉”菲丽嘻嘻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