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两个都想改,那就自己想一个好名字,前面20来年就算了,新名字得伴着你们后面好几十年。”
陈母也算开明,新名字让她们自己选择。
“你们想好了就让你爸去找大队长说,开一下证明,趁现在公安局还没放假,把户口本上面的名字直接改了。”
姐妹两个都有些激动了。
“真的可以改啊!”
“那我要改。”
陈海潮好奇的道:“既然你们都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你们为啥不主动说改?”
“呃……我以为太麻烦了,不好改,而且叫了这么多年,突然改名字怪怪的。”陈盼娣犹犹豫豫的道。
陈思娣看了眼陈母,又眼神飘忽不定,“我怕挨骂,怕妈骂我事多,然后左邻右舍看热闹,笑话我。”
“你个死孩子,我没事骂你干嘛?”
“你看,你现在就是在骂我。”
“胆肥了你。”
陈海潮忍不住笑,“那现在爸妈都允许你们改名字,你们赶紧想一个好的,最好让老妈把你们新名字拿去给村里的老先生算一下,求个安心。”
好名字影响一生,改个好名字也改一下上辈子的命运,让她们这辈子幸福美满。
他觉得他们兄弟姐妹上辈子婚姻都不美满,可能跟家里的风水有关,也可能跟名字有关!
都能重生了,自然不能只信科学,也得信玄学。
话说,怎么不给他一个系统?一点捷径都不给!
给他一个物资兑换系统或收购系统多好,海里捞的直接卖给系统,或者干脆直接给他现金奖励,那就可以躺平了!
“还要给先生算一下?那么费事,又不是刚生下来的孩子。”
“那她们刚生下来的时候没算生辰八字,现在补上,顺便把我的也给先生算一算。”
陈母瞪他一眼,“就你事多,有你什么事。”
陈父帮腔着说:“就听海潮的吧,找人看看名字好坏,总不能越改越坏,正好也给村里人知道一下,咱家孩子改名了,以后得叫新名字。”
陈母看着两个女儿希冀的眼神,还冲她直点头,也就应下了。
“行吧,那你俩晚上想好名字,明天跟我讲一下,我明天拿你们新名字去给先生看一下。”
两姐妹高兴极了,但也没忘了另外两个姐姐。
陈盼娣道:“妈,还有大姐二姐,我们俩改了,大姐和二姐也改一下吧?不能就我们改,她们名字也得改。”
“嗯,通知她们太费事了,明天直接让先生给她们俩选一个适合的好名字,等初二回娘家,到时候再跟她俩说,你俩的名字要是不合适,我也直接让先生给你们取。”
“那干脆直接让先生给我们取个新的好名字吧。”
陈思娣也跟着点头,没意见。
“也行。”
改名字的事就这么定了,全家达成一致。
晚上的退潮时间又比昨天晚上晚45分钟左右,所以饭后陈母让姐弟三人先去晒谷场给虾子翻身。
她收拾完桌子,还要跟妯娌换一下布票,换完她再跟陈父两人直接推着板车去海边。
龙凤胎一听说他们要去晒谷场,也不跟小伙伴玩了,拔腿就跟上,还跑前面去开路。
陈盼娣跟陈思娣俩人尤其兴奋,手挽着手,脑袋挨着脑袋的小声嘀咕,大概在商量着取什么新名字。
村里的晒谷场就在生产大队办公室门口,那里有大片空地,平常大队里有各个活动跟通知,都会在这片空地集合。
生产大队的院子也在旁边,方便每日上工的时候,全村人过来取工具。
晒谷场的空地在农忙的时候拿来晒谷子,晒干谷子直接就能入生产大队院子里的仓库里储存。
而农闲的时候,这里也会拿来晒渔网、渔绳,还有修补渔网。
此时一大片空地都铺满了清洗过的渔网渔绳,他们的虾子只占了很小的一块角落。
海风一吹,除了臭臭的鱼腥味,还有淡淡的鲜虾味,现在还没晒干,还叫小虾子,等晒干去壳后就叫海米了。
他们走到晒谷场的时候,天也擦黑了,双胞胎却更兴奋了,哇哇叫的到处跑,也不知道兴奋什么。
陈海潮没管他们,反而去拿工具,“天都黑了,等会还要去海边,数量那么多,就不一个个慢慢翻了,借用生产队的耙子翻动一下就好了,反正现在天气凉又干燥,吹一晚上干的也快。”
“那也行。”
正当三人忙活的时候,两个乱跑乱跳的龙凤胎突然咋咋呼呼。
“哥哥!”
“姐姐~快来~”
“有小鸟!”
“不是小鸟,是大鸟!”
“什么东西?”陈海潮将手头一点干完先走过去。
“好大一只小鸟!”陈小六蹲在那里兴奋地比划着,两只手画了一个足球大的圈。
他手电筒照过去,只见光圈里头,凌乱的一团渔绳里缩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鸟,身上的绒毛还没长全,翅膀短短的,身上沾了不少泥土,正细弱的叽叽叫,想扑棱翅膀,却根本飞不起来。
陈海潮惊奇,“这是刚出生的鸬鹚鸟吧?”
“哥哥,可不可以带回家?”
“哥哥,它好像好冷好可怜啊。”
“你们去那边堆着的稻草抓一把过来。”
两人虽然不知道要干嘛,但还是听话的哒哒哒跑去抓稻草,一大把搂在怀里抱过来。
鸬鹚是捕鱼高手,他记得小学课文中就有一篇记录《鸬鹚》的,还有第五套20元人民币背面除了桂林的漓江山水,上面还有一艘小船跟老人、海鸟。
听说上面的海鸟就是鸬鹚,不过他没看出来。
但眼前的这一只他认出来了,又听说鸬鹚捕鱼的危害堪比电鱼,有极强的潜水能力,在水中能潜70秒,最深达19米,从幼崽养大训练后,捕鱼效率极高。
不过就这么弱小的一只,看不出来哪里堪比电鱼了。
带回去也不能直接拎着,陈海潮用稻草交错叠着固定,团了一个简易的鸟窝。
“把它放到这里头抱回去,正好可以给它充当临时的鸟窝。”
陈小六看的眼睛亮晶晶,“哇塞,哥哥你太厉害了~”
陈小七也满脸崇拜,“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太棒了!”
“竟然会做鸟窝,你是最厉害的哥哥!”
两人一人一句,高兴极了。
陈海潮被哄的也开心的咧嘴,“这算什么?你哥我会的地方多着呢,快把它放进来。”
“我来,我来……”
“我来……”
两人抢着试,结果手刚碰一下就都缩回去了。
“你来……”
“我不敢,你来……”
陈海潮满头黑线,两个怂包。
他把鸟窝放到地上,小心的将鸬鹚幼崽抱起来放到窝里,多余的稻草再盖在它身上。
“哇~我来抱,鸟窝给我……”
陈小六迫不及待的伸手,陈小七不甘落后。
“给我,给我……”
“我是姐姐给我!”
陈海潮直接抱起,站起来让他们谁都够不着,双胞胎就是这么烦人!什么都要争!
“我是哥哥,给我,以后这是我的鸟了!”
双胞胎仰着头看他,想抗议的,直接被他剥夺话语权。
“闭嘴,抗议无效!虽然是我的鸟,但是给你们养,这总可以了吧?不然一只鸟你们两个不好分,总不能把它劈成两半?所以就归我了,但是给你们养。”
两人想想,相互看着对方,觉得哥哥说的也有道理。
陈海潮则偷偷的松了口气,要给他俩争鸟归谁,大概能“我的,我的”叫嚷着,打上两年,晚上能争到睡觉。
直接归他,从根源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