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在瑞士玩十天，期间可能要换两三家酒店。”
落地苏黎世后，秦征跟陶潆说了酒店安排。
室外零下十来度，必须得裹厚实一些。他们住巴尔拉克，是苏黎世比较老牌的豪华酒店。
套房向着湖面，里面飘散着暖融融的香气。
“哇！”陶潆忽然惊叹了声，“推开窗能直接看到雪山。”
秦征略有得意：“特意订的。”
“谢谢。”陶潆回眸，“比起巴黎，我更喜欢这里。”
秦征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以后寒暑假，我们都可以出来，喜欢来多少次都行。”
陶潆扑进他怀中，撒娇着哼了声：“美是美，就是飞过来好远，明年暑假我们找个海岛吧，什么也不做，就在酒店躺着。”
秦征失笑：“行，走吧，出去逛逛，感受一下。”
两人穿过私人花园，来到湖岸步道，冷风一吹，陶潆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秦征侧身，给她挡着风。
天将黑时，两人回到酒店。
从酒店到班霍夫大街只要五分钟，第二天下午，陶潆和秦征没有走远，来了闲情逸致逛一逛奢侈品门店。
他们都是提前对接好的私人顾问全程专属服务，来都来了，陶潆自然也买了不少东西。
正式游玩的第一天，时间都用来购物了。
“明天不能这样了。”陶潆趴在秦征的胸口，“太可怕了，买东西好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秦征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
陶潆脸颊泛红，感受到了秦征身体的变化，小声道：“你……”
“没事，一会儿人就好。”
陶潆抬起头，亲了秦征一口：“要不……做一下？”
秦征揽住她后颈，将人按在颈间：“不用，明天还要出门玩一天，你受不了。”
他都忍好多天了，不会一次就结束。
既然出来玩了，就得让陶潆玩得开心，玩得舒服。
陶潆心内感动，说：“我们明天随意逛逛吧。”
“好。”
翌日一早，陶潆和秦征随意漫步在复古老城，打卡了经典的苏黎世大教堂，登顶林登霍夫山丘，俯瞰整座老城错落的红屋顶，还品尝了特色的奶酪火锅。
苏黎世待了两天，他们前往卢塞恩，待了两天继续南下抵达格林德瓦。
陶潆手机内存告急，因为相册里装满了照片。
秦征拿过她的手机检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512G的？”
陶潆“嗯”了声，“本来是够的。”
秦征：“回去给你买最大内存的。”
“不用吧，我把这些照片放入硬盘就行。”
秦征说：“你这些照片，照我的想法，最起码要删去三分之一，都是重复的角度。”
陶潆翻了翻相册，却是一张都舍不得删除的。
她当即给舒然发了十几张雪山照片。
舒然回复得很快：【漂亮！好玩吗？】
陶潆：【好玩。】
舒然：【累不累？】
陶潆：【不累，全程都有专人带着，我们只顾着玩，也不赶行程。】
舒然：【别说了，我要嫉妒了。】
陶潆：【别谦虚，穆星一天也得大几百万收入，你也不差。】
舒然：【我靠，我在你朋友圈看到你住的酒店了，七万欧元一个晚上，你觉得我们舍得吗？】
陶潆一愣：【多少？】
舒然：【额……你不知道？】
陶潆愣了，将聊天内容给秦征看。
秦征瞄了眼，不解地看着陶潆：“怎么了？”
陶潆指了指舒然那句“七万欧元”一晚的句子：“真的吗？”
秦征：“……嗯，你公婆付的钱，跟我没关系，我就只管带你玩，我也不知道多少钱。”
陶潆呆了：“丧心病狂啊。”
秦征笑着将人揽到怀中：“赚钱不就是花的。”
陶潆的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得剧烈，真的太夸张了。
秦征捏了下她的脸：“明天带你去滑雪。”
陶潆和秦征之前有过滑雪经验，但陶潆依旧不会，不过这次，秦征特地给她找了个私人教练。
陶潆就在初级雪道练习，小半天下来，竟然也能滑个来回。
不过她求稳，不敢太快。
偶尔摔了，也有秦征在一旁护着。
呼出的气息成了一团白雾，秦征搂住她，说：“我带你滑一会儿。”
“好。”
陶潆已经有了点基础，秦征也会，没一会儿，两人滑出了点乐趣，乐此不疲。
冲出去的一瞬间，胸前萦绕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豪情，让人头皮发麻。
陶潆摘下护目镜，吐着白雾，对秦征说：“这里真的好漂亮。”
“喜欢？”
陶潆点点头：“喜欢。”
今天运动量太大了，秦征不敢再让她滑下去，说：“喜欢的话，今晚我们就不走了，明天再过来。”
不一定要按照既定的路线执着地走，一切以陶潆高兴为主。
还有十来天就过节了，陶潆思考了一会儿，说：“不了吧，我们明天按计划去采尔马特，停留一天坐火车去米兰，进入意大利。在意大利待三天，我们回国。”
“行，听你的。”
旅行按照原定计划走，隔了一天，陶潆和秦征抵达米兰。
米兰大教堂是陶潆比较想去的地方，他们凭借专属VIP通道，无需排队，就可以登屋顶俯瞰整座城市全貌。
这次，陶潆没再去奢侈品街区闲逛。
倒数第二天，她去了底蕴深厚的布雷拉美术馆。后一日，完成了浪漫的科莫湖一日游。
漫步湖畔，搭乘渡轮穿梭小镇，最后却和秦征在湖边咖啡馆，享受了异国他乡最后一抹安静的慵懒时光。
蜜月期匆匆而过，当天晚上九点五十五分，飞机从米兰马尔彭萨MXP起飞，又是整整十二小时的飞行，次日北京时间十五点二十五分，陶潆和秦征抵达霖城机场。
夜间长途飞行，陶潆睡得不安稳，断断续续醒了好多次。
秦征忙着照顾她，也没怎么睡。
两人在飞机上用过餐，陶潆也不太饿，回到澜江后，她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秦征也有些累，去了另外一间房。
回到卧室，秦征问陶潆：“晚饭吃不吃了？”
陶潆摇头：“我想睡觉。”
“你先睡，我去回个电话。”
洗澡的时候，乔玉莞来了电话，他没有接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