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雪儿离开二手家电时我只说了一句,“安安,你最近搬过来跟结衣酱一起住!”
“可我妹咋整啊?”
“你又不是一次夜不归宿了,还让她跟灯泡奶奶住呗!”
“……”
我所不知道的是,赤坂结衣眼中的怨气此时已化为火光!
回到家,来到刘念住的右厢房门前,我回头看了眼白雪。
白雪催促道:“你快进去吧!”
她对刘念反而没有敌意,因为她知道过去错的是她自己。
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才传出石蜈蚣的声音,“谁呀?”
“开门!”
石蜈蚣一听是我,忙要过来开门,半途又停住,明显是被刘念叫住。
我叹了口气,“我是给我家念念来做足底推拿的!”
里面顿时传来一阵充满火气的声音,“用不着你献殷勤!”
我是实在没辙了,低头看了看脚面,立时又来了主意。
我忙将皮鞋甩在一边,光脚站在地上,“你……你送我的皮鞋被源朝扔了!”
“我、我光着脚回来的……晚晚又不在!”我这时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我可真他妈是个人才!
里面隔了一会儿,果真传来刘念的脚步声,她过来把门打开。
一身轻薄的睡衣,罩着单薄的身体,冷白的脸朝光脚踩在石地上的我瞅了一眼。
“你缺心眼儿吧!”
进了屋,小魔女正趴在沙发上看电视,头发乱的像个鸡窝。
也不知是谁给她买了件卡通睡衣,可那身材……似乎有点儿严重不符啊!
我朝她屁股就是一下,“滚出去给我炼丹去!”
“谁家房子让你白住,大米让你白吃啊?那么不拿自己当外人呢?”
“死小白脸!臭小白脸!色小白脸……”石蜈蚣咬牙切齿,骂骂咧咧出去。
我却随手就把门锁了,心中暗骂:回你的岭南去吧!
刘念看着我被雪水打得湿哒哒的袜子,“耿老大怎么那么缺德?扔你皮鞋干嘛?”
说着已自顾自回去打了盆热水回来,随后端在我面前。
“抬脚!”她给我脱掉袜子,帮我把脚泡进了热水里。
刘念一向高冷,她可从未如此伺候过肖山。
我心下感动,一把抓住她的皓腕,“我自己来!”
刘念脸一红,“我受伤时你帮我洗过一个月?我给你洗一次又怎么了?”
“还……还没人给我洗过呢!不习惯……”
刘念又硬生生按在里面,“别人没洗过,我就更得洗了……”
我俩边说边聊。
“你真的不打算回少年宫了?”
刘念似乎早已下定决心,“我要跟肖山离婚的事儿,本来就搞得风言风语!”
“而且这次家长突然就不依不饶,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其实我也一直觉得奇怪,按理说刘念一直认真负责,很受学生和家长信任的。
我突然就想起了最近太过老实的高金芳,“难道是有人使坏?”
高金芳、肖山虽不懂什么是修者,可至少也明白我是一代奇人。
明着不敢来,可耍一些下三滥手段正是他们的擅长。
今天立冬,又故意找了肖河他们……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刘念表情平淡,似乎心里早有数了!
“肖山还是不同意离婚?”
“是!”一提这事儿刘念就火大,“而且还威胁我?”
我一愣,“威胁你什么?”
“他说……能把咱俩一块都送进去!”
我一听蹭就火了,“他放屁!”
“别动!”刘念制止住我的脚,“肖山虽然喜欢信口开河,但我感觉这次不像!”
我暗暗琢磨:我一不贪赃,二不枉法,这家伙哪来的自信啊?
可没到眼前,很多事儿想了也是白想,我又问:“舞蹈大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刘念道:“我现在可是修者呀?而且本来就胸有成竹!”
洗完脚,刘念用一块大方巾帮我擦干,“比赛在霜城,三天后就得报到!”
“听说沈双星也去,你陪我去不?”
呆佬也去?这家伙一直很神秘,久留岛阳菜一直没跟我提过他,显然是张暗牌。
“当然!要不我回来干嘛?”我不失时机揽过她的小蛮腰。
刘念不由分说,朝着我肩上就是一口。
“疼!疼!你属狗的?”
“废话!不疼我咬你干嘛?”说完又满腔幽怨的扑进我怀里。
“你以为我生什么气?我是生你嫌我蠢,生你瞒我的气!”
我顿时傻掉,“晚晚告诉你了?”
“你告诉她不告诉我?”刘念听完又是一口。
我滴个天爷呀!这帮女人不是掐就是咬,小爷都感觉自己现在身上快没好地方了!
刘念一脸不悦,“我自己猜的!晚棠姐平时最恨鬼子,她能任你欺负她,这里面必有原因!”
“而且司徒文英那是什么人啊?逐日神侠啊,她都能听你的,你是不是当我傻呀?”
说完还想咬,我忙一翻身把她摁住,“我……我不是瞒你!我是……”
我朝门外撇了撇嘴,石蜈蚣此时正在外面噼里啪啦的捅着补天炉。
口中还在不断咒骂,“死小白脸!臭小白脸!色小白脸……”
刘念忽然就噗嗤一笑,“这还差不多!我……我嘴其实挺严的!”
“可一看她那个可爱劲儿,如果被缠烦了……”她的脸不禁一红。
“可爱?”我去了!也不知刘念的眼睛啥时候瞎的。
“你是不是就是怒龙?”刘念捧着我的脸,满眼期待。
我只好点头。
刘念顿时一拍巴掌,“那我赶紧打电话给许诗雅……”
我他妈险些背过气去,又一把将她摁住,“你还怪我不告诉你?”
刘念顿时理亏,又嘟起唇,哄我道:“别生气了嘛!我……我以后注意点儿!”
“怎么弥补?”
“情哥哥!好哥哥!”刘念毫不犹豫,大眼睛里都是小星星,一脸秀色可餐。
我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你个小妖精!我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扑上前就想抽丝剥茧、大快朵颐,刘念却笑着挣扎,朝门外指了指石蜈蚣。
石蜈蚣不知怎么就养成了炼丹顺便烤苞米的习惯。
正拿着小煤铲拍打的啪啪做声,“打死你!臭小白脸……”
我现在真恨不得冲过去,把她踢炉子里,“这个蠢货啥时候走?”
刘念趴在我耳边,“要不……咱俩还去之前那家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