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县一家私营宾馆,我和念念阴阳互感、水乳交融。
“心念通!”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
“枯荣变!”又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
冰城郊区的医院,久留岛阳菜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窗外。
“八格牙路!之前三道光柱,之后一道光柱,现在又两道光柱……”
“这可是修者突破,不是立冬放礼花!”她气愤的抓着窗框,蓝色的铅油噗噗直落。
仅仅几日,她身上的能量不知为何突飞猛涨,不仅突破到金丹体,而且还是恐怖的金丹后期。
如果不是有九难大劫拦路,甚至有可能突破元婴。
沈双星诺诺的道:“冰城周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修者?”
“这……这跟潜影开始调查的明显有出入嘛!”
久留岛阳菜的眼睛忽然就充满怒火,大吼:“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人!”
说着,桌上的几根试管同时被她挥在地上。
沈双星忙宪兵般的立正躬身,“哈伊!”
久留岛阳菜叹了口气,“法师那边对我们的工作十分恼火,已经准备让霜城向前推进了!”
“你那边的事儿处理的怎么样了?”
沈双星忙道:“《自由女神》刊号还没下来!”
“不过我捆绑了一家女性视角的生活杂志,以副刊的形式先作为赠送!”
“第一期很快就要印刷,请大佐过目!”他把一本16开的薄册子递给久留岛阳菜。
鬼婆子点头,“舞蹈大赛的事儿呢?”
“哦!联系过所有选择抗日舞目的参赛者了,其中一些已换了题材,岳倩还改成了表达世界和平的《和平鸽》!”
“部分没换的还在沟通,我自己表演的是《广岛落樱》,以表现二战时大日本平民受到核打击的悲惨经历作为原型……”
沈双星的眼神这时却又一颤,“但是……”
“但是什么?”
沈双星又低下头,“刘念选的是神话题材,舞目叫《射日》!”
久留岛阳菜不禁满脸怒容,拍案道:“什么破名字?跟她沟通过吗?”
沈双星忙道:“这个不好开口,反倒容易引起怀疑!”
“我正在跟组委会接洽,看可不可以把名字改成《后羿》,把太阳特效变成乌鸦!”
“而且……”他又把嘴贴近鬼婆子耳边说了几句。
久留岛阳菜的眼睛已越来越亮,“利用她前夫?这办法好!”
她眼睛微眯,“抗日题材一个不要,岳倩有《和平鸽》,你又有《广岛落樱》……”
她忽就挑起沈双星下巴,“还是你们大夏人最会做事!要是都像你跟石平这么努力就好了!”
沈双星被鬼婆子赞扬如受到莫大恩惠,再次立正,“属下必赴汤蹈火!”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护士长高桥由纪已经走了进来。
“大佐,已经给……姓魏的注射了最新型号的病毒,正在观察数据!”
久留岛阳菜的脸上顿时现出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他有可能恢复功力吗?”
高桥由纪别有深意的一笑,“被您吸的太……”
“八嘎!”久留岛阳菜羞耻的大骂,下意识的扫了眼自己的抽屉。
高桥由纪连忙改口,“他顶多剩两成功力,即使药物没有副作用,最多也就是普通枯荣变的水平!”
久留岛阳菜叹道:“也罢!好歹算个帮手!”
“按理说,我恩师派来的人也应该到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忽然又恶狠狠的道:“继续注射!拿他当马路大对待,我要看到最强的他!”
高桥由纪嘴角忽然就扬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不稳定的行吗?”
“八嘎!”久留岛阳菜又是一声怒骂:“三件神器已丢了两件,最后一件还指着他开口呢!”
“我不是想让他死!而是生不如死!”
“哈伊!”
“呆佬!你也准备出发吧?如果这次再失败,我以后真的就再也没有面目去见法师了!”
“哈伊!”
两个人都出去后,久留岛阳菜这才拉开抽屉,里面是一本旧的发黄的小册子。
上面三个娟秀的古篆:素女功。
素女功是司徒文英那一门的功法,可怎么会到了林知乐那个女人手里呢?
难道是林知乐又暗中接触了司徒文英?
久留岛阳菜眉头紧皱,可最关键的是,自己只是随便练练,怎么就把魏宝军吸空了呢?
虽然因祸得福……可这却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挥去的耻辱。
与此同时,荣县,金山歌舞总汇。
按照冰城最豪华标准打造的现代化舞台上,王百万正手持麦克风进行讲话。
“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呢,是荣县的女婿,理应为荣县的娱乐事业贡献微薄之力……”
台下主要是两伙人,一伙是肖河、怜怜那边游戏厅的人,一伙是刘大志、刘大成那边倒卖水果的人。
“这他妈来个夜总会,咋还做上报告了?”源越在台下磨叽。
“妈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里打街霸呢!”金喜也一脸无语。
门口旁却站着肖山、高金芳一对狗男女。
肖山默默吸着烟,得意一笑,“还得是你有远见!”
“皇冠车是走私来的,挂着刘念的名,驾照是买的,挂着那小王八蛋的名……哪个都不愁把他俩送进去!”
高金芳的肚子这时已经很大了,却同样抽着烟。
“一对狗男女!现在又是大汉奸,再给他们加点儿前科,我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在荣县做生意!”
高金芳一脸深不可测,“不过!咱们别亲自动手!”
“那小崽子跟刘念最近也该走了,刘大志、肖河他们自会对付!”
肖山却一脸狰狞,“没那么便宜!你家老不死即使吃不到,就还按原计划,我干脆毁了她!”
“我也去趟霜城,我跟那婊子一个老同学已经约好了!”
“这次非要让她在老同学跟整个霜城电视观众面前出丑不可!”
“别说少年宫不敢要她,以后我要让整个地球都容不下她!”
高金芳瞥了他一眼,“你他妈可真够狠的!跟你这种男人一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肖山忙在侧面摸了摸她肚子,“你俩能一样吗?再说了!你不还怀着我的大儿子吗?”
高金芳冷笑,其实二人从来都是相互利用,根本就谁也没信任过谁。
台上讲话的王百万这时不知怎么就表演起了个人才艺。
“下面我要给大家变个小魔术,想邀请现场一位美女跟我互动!”
“你说……这老王八会任咱们摆布吗?”
王百万已向台下他早已盯了好久的怜怜一指,“请这位美女上台!”
高金芳一笑,“只要他还好色我就有办法!可惜的是怜怜那个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
她又白了肖山一眼,“你说你这种人,怎么会有那么缺心眼儿的弟弟?”
“把唯一那点儿小事业都敢给这个小婊子还债!
她又抽了口烟,“不过有些事儿就是这样,只要做了就别想再撇的清!”
她诡秘一笑,“好在她还有最后一个把柄在我手里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