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也要去呀?”我敏感的捕捉到她话中的漏洞。
“没……没事,我倒忘了这茬儿了!你是陪刘念去的吧?”
她对我早已调查到了骨子里,我也毫不隐瞒,“是呀!”
久留岛阳菜想了想,“也好!你顺便帮我劝劝她把参赛舞目改个名字!”
她跟我一顿嘚吧嘚,我心里听着暗暗憋气,你妈的!
这是拿我们家当你们自己家呢?合着一个舞目的名字都碍着你们事儿了是吧?
说完,她又从随身皮包中取出一枚用布片刺绣的徽章。
“正好!你顺便帮我接几个人,也省着说我把你架空了!”
我一看那徽章上的纹样,“这是渡边家的家徽?”
久留岛阳菜一笑,“没错!他们本来是准备来冰城的!可在霜城有故交,便耽搁住了!”
说到这儿眉头又一皱,“可冰城正是用人之际,切记尽快把他们带回来!”
我眼珠一阵乱转,难道是大谷光瑞的援军到了?如果这么说,难道渡边家也跟九菊一流有所牵连?
可一直跟丑丫头通信的那个渡边清呢?或许我可以借这个机会打听清楚!
久留岛阳菜又跟我嘱咐了两句,最后道:“哦还有!”
“别忘了结衣酱,她可是你自己选的助手,路上也有个照应!”
我心里暗道:不论赤坂结衣现在是不是她的眼线。
可她明显是想往这个地方发展的,我得先下手为强!
一切商量完毕,我这才假装一声长叹,“早这样嘛!”
“至少中村和石平就不会拿我当吃软饭的,不拿我当盘菜了!”
说着,大手又装腔作势的开始不规矩。
鬼婆子身子一软,嗔怪的望着我,“也不能这样说嘛,各做各的任务本来就是我们的规矩!”
我见马上要摩擦起电,忙装着抽了抽鼻子,“唉?你身上怎么有股猪屎味儿啊?”
久留岛阳菜一惊,慌忙推开我,“真的假的?”她不安的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我……我有天狗鼻,估计别人闻不到吧!”嘴上这么说,却故意假装扇着鼻子。
久留岛阳菜咬牙切齿,眼中顿时又一片火光。
我俩各自下去交待,她交待鬼子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却把一件战术服给了马丽安,“把这个交给文英姐姐!”
“鬼婆子接下来很可能去我们村,上面有无线电,你们也好相互支援!”
即使鬼婆子再强,我相信她也不敢轻易招惹司徒文英与苏晚棠两位涅槃生。
一切交待妥当,傍晚的时候,我便跟刘念带着赤坂结衣出发了!
本来是陪刘念,可突然有了公事,还带着个日本女孩。
刘念虽不高兴,可知道了我的实际打算,便也不再耍大小姐脾气。
可当踏入软卧车厢的一瞬间,我和刘念却立时傻了,“沈双星?”
呆佬也一脸懵逼的望着我们,我们竟被分配到同一个车厢里。
这里面有个缘故,那时的普通人是不能随意买软卧的。
我和刘念也算借了赤坂结衣这位外宾的光。沈双星同样是外宾,目的地又一样,估计就被分配到一起了!
“刘念?好巧啊!”
坐下没一会儿,刘念便开始阴阳,表达自己对他的不满。
“想法不错嘛?岳倩最擅长的就是大刀舞!你让她改成《和平鸽》,这格局一下就上去了!”
沈双星忙道:“是啊!现在是和平年代,反战可是全世界的大主题!”
“所以我才选择了《广岛落樱》,对战争为普通民众所带来的伤痛而忏悔……”
刘念却一笑,“不愧是出过国的人,就是跟我们不一样!”
“可莎莎的舞目《金陵》,也是反应战争的苦难……”
不等刘念说完,沈双星忙道:“这个太敏感,等于揭开民族伤疤……”
我尼玛险些背过气去!
刘念刚要发作,赤坂结衣却接了一句。
“战争给日本人带来的苦难就是苦难,给大夏人带来的就是……敏感?”
“这、这说不通啊?”
刘念脸上之前的火气仿佛突然就被扑灭,转而代之的就是一种另眼相看。
我对赤坂结衣突如其来的话也有一刻震惊。
冷着脸道:“这个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到底谁是加害者,谁他妈才是受害者呀?”
“我现在咋感觉侵略者在这无病呻吟,却他妈再捂受害者的嘴呀?”
沈双星见三个人都对他怒目而视,反倒一生长叹,“唉!跟你们说了也不懂!我上去睡一会儿!”
好一张嚣张的奴才脸!
我一看表才他妈7点多……他睡个屁!明显就是无力反驳、无言以对,故意逃避话题!
刘念却一反常态的抱住赤坂结衣,“你叫什么来着?想吃什么?姐姐给你买?”
我翻翻白眼,她这个性子……还真就是完全透明的!
我们三人来到餐车,其实餐车上的东西不是一般的难吃!
但赤坂结衣对肉食,尤其是鸡肉似乎情有独钟,米饭却不感兴趣。
我压根儿没动,刘念也只吃了两口,接着便开始聊天。
“我感觉……鬼子这套很可怕呀!”
刘念也道:“是呀!我终于明白你那句话的含金量了,小鬼子研究我们研究的太透了!”
我揉了揉眉头,“别看他说的话完全是狗屁,可规则上还真找不着毛病!”
“管红梅不是大赛的主委之一吗?你最好跟她聊聊这事儿!”
我俩说话的同时,赤坂结衣已干掉了三个卤鸡腿,好像完全没放在心上。
刘念点头,“我会的!别人管不了,我至少可以管好我自己!”
“我打算把自己的舞目临时改动一下……”她望着自己皮包中露出的一角。
那是她这次舞目表演时所用的道具,后羿射日时使用的神弓。
也不知她找谁做的,看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鬼婆子还让我劝刘念给舞目改名呢?可我现在却猜她一定会改的让鬼子更火。
她这时又看了一眼吃的正香的赤坂结衣,又一笑。
“可不管多么无耻的民族,总还是有几个懂是非、有人味儿的!”
赤坂结衣刚才那句话对我的触动也不小,或许有机会我真该听听她对那场战争的想法。
如果她站到我这面,久留岛阳菜就更没啥可怕的了!
正胡思乱想着,餐车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来五盒盒饭,分着装!一兜两盒,一兜三盒……”
刘念看到他脸上的刀疤一惊,“肖山?”
我也一愣,“好大的饭量?也不知跟他一起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