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元素?”玄女传人的眼神明显难以置信。
“不相信吗?看好了!”我亢龙锏一震,九种元素相继打出。
玄女传人看的胆战心惊,可接着就是一怒,“老祖传人,竟甘做汉奸?”
“我跟你拼了!”当下枪招更紧。
又一个不信邪的?当初文英姐姐也是这样。
“姐姐!我手下已对你留情了,不要逼我太甚!”
女人却更加羞怒,“叫谁姐姐呢?”
如果是别人叫姐姐她也不会怎样,可偏偏这俩功法一公一母,就多少有点儿挑逗意味。
我叹了口气,“那哥哥可就——不留手了!”
一句话说完,人已仗着鹤舞在她周身绕了起来。
“左猿攀!右猿攀!双猿攀!混合攀……”
一路小连招下来,玄女传人满面通红,气的浑身直抖。
“登徒子!我杀了你!”
玄女传人见功法一直被克,瞬间红眼。
右手猛然一招,“天命——大纛旗!”
一束碗口粗的旗柱自我脚下破土而出,险些将我刺个透心凉。
大旗出现的刹那,四周里许之地竟又冒出圈圈小旗,慢慢向我缩紧。
我被困入阵中一片茫然,可那些旗帜却如千军万马般向我卷来。
玄女传人冷笑,“狗汉奸!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我是万没料到她还是天命之人,而且已对我生出必杀之心!
好在小爷早有防范,贯星索的卦位也早已布好,如今只能硬碰硬了!
“天命——贯星索!”
一道道粗如胳膊的铁索也破土而出,与满地的旗帜交织。
我俩双双都被困入彼此的阵中,可贯星索的锐利如同剃刀转瞬将旗帜撕开一角。我想也没想便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玄女传人整个人却是傻的。
铁笼越缩越紧,她马尾被吹散,身上的战斗服也破如刀割。
“你……你放开我!”她按着脸上的蝴蝶面具,终于开始慌了!
我却丝毫不急,“我问你几件事儿!”
“有屁快放!”气流越来越强,她此刻急不可耐。
“洞里的鬼子是不是你杀的?”
“我他妈才多大?是……是我师父!”
我这才明白,或许那句姐姐未必合适!
可却更奇,“如此说……那你年纪应该不大呀?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我们玄女门自有自己的方法,要你管?”此时气流更劲,她慌忙护住前胸。
“你来这里干嘛?”
“我恰巧路过,有玄鸟告诉我,鬼子在这里招魂!”
我心中一动:她竟能听懂乌鸦说话?
这时劲风更强,她脸上的蝴蝶面具被打落,瞬间露出绝色花容。
她慌忙遮住面孔,可只是一瞬,我就看呆了,“收!”
我收起贯星索的同时,她已跳出圈外,也将自己的大纛旗收回。
恶狠狠的道:“小汉奸,今日我不杀你……”
我一脸无奈,“你是杀不了吧?说什么大话?”
知道她并非什么前辈,我说起话来也开始没大没小!
“我说妹子……我若真是登徒子,你现在……早不干净了!”
“而且我既是老祖传人,又有天命……玄女传人应该都是足智多谋之人,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我这话本没毛病,可她正在气头上,还是不依不饶。
“你等着!我……有朝一日非阉了你不可!”说完想跑。
阉?这字是能乱说的吗?非给她留下点儿教训不可!
“鹿顶!”想着一头撞去,她顿时捂着屁股爬在地上。
回头怒吼,“死汉奸,你……你给我等着!”
她这时整个人都慌了,说完竟忘了用轻功,撒腿就往相反的地方跑去。
我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又是一个大洞,出口肯定不止一个。
刚要转身,一个白色的纸条在我眼前一晃,我忙上前拾起。
那是一张京城凝玉班的戏票,票面崭新,一看就是刚才那玄女传人掉的。
演出是《穆桂英挂帅》,是著名的刀马旦代表作。
我不禁一笑,“这个年纪,就听这种吱呀呀、慢吞吞的东西?”
我朝七扭八歪的矿洞看了一眼,刚才她说什么鬼子在这里招魂?的确需要留意一下。
不过……此时却不能再耽搁了!
原路返回,赤坂结衣跟几个鬼子正在废旧卡车旁聊天,此时几人头套都已摘下。
个子最高的外表也就二十出头,却修了个看上去十分阳刚、方正的圈儿胡。
“好在小主人没来,他可是有洁癖的人!如果头上被乌鸦拉屎,肯定又想杀人!”
我心中一动:他所说的小主人……该不会是那个渡边清吧?
长得那么小一点儿,小爷感觉自己放个屁都能崩死他,难道也会是修者?
声音沉闷,年纪最长的男人这时却叹了口气,“没想到当年的诅咒还在?”
“一个加强中队加上工兵500余人,最后只有我逃出生天,我至今想想仍觉得可怕!”
唯一的女人与留胡子的年轻人年龄相当。
这时也道:“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东西还是找到了,也省的落入支那人手里!”
我眉头一皱:年长的应该是当年的逃兵,可他们究竟又从这矿洞里拿走了什么呢?
赤坂结衣这时却莫名插了句嘴,“不就是一件旧和服吗?那有什么……”
不待她说完,全场的眼光都已如刀锋般的射向她。
她马上闭嘴,“对……对不起!我不该胡说的!”
此时只有一个人不曾说话,他脸上皱纹堆积,看起来苦大仇深,面色极其阴鸷,大概50上下。
不过这几人的境界……显然年龄都是不可信的!
赤坂结衣闹了个大红脸,此刻只好又将眼睛锁向大铁门,焦急的眼神似乎正在替我担心。
看来我需要解决的事情还很多啊!想着,已干咳一声走了出去。
“小乐哥!”赤坂结衣顿时忍着脚痛扑了过来。
几个鬼子显然是从赤坂结衣那知道了我一些事情,这时也忙站好。
年长的道:“知乐君,刚才多谢相救,我是渡边健次!”
随即又给我介绍另外几人,高个子叫渡边辰雄,唯一的女孩叫渡边彩香。
可最后看起来年龄最大的,竟是个大夏人。他姓田名才发,说话也是浓重的霜城口音。
我微微一愣:记得长途车上戴草帽的大爷也姓田,再加上田广庆与附近的田家村。
难道……这只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