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渡边家人丁够兴旺的?”我不禁吐槽。
渡边健次忙道:“我们都是渡边老师从小收留的孤儿孤女,渡边老师可是东京知名的慈善家呢!”
我顿时醒悟,怪不得一会儿叫主人,一会儿叫老师……跟御手洗一样,原来只是一些家奴。
渡边彩香这时却饶有兴致的望着一直拉着我的赤坂结衣。
“知乐君年少风流,看来即使是千代那样的女子,还是不能让你满足呢!”
她这话含义颇深,赤坂结衣慌忙将我送开。
渡边辰雄却无礼的上下打量着我,讽刺道:“再优秀又能怎样?”
“还不是得为了我大日本帝国的一个身份而当牛做马吗?”
我扫了他一眼,“我说大狗熊!说话给我小心点!”
“你这样的家奴,不应该不明白尊卑有别吧?”
“你可以问问结衣酱,中村敬二、菊田健三……哪个没挨过小爷巴掌?”
“你若想相安无事,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儿!”
说到这儿,田才发如看怪物般的看着我。
“你!”渡边辰雄却想要发作,渡边健次忙将他拉住。
“知乐君莫怪!辰雄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他妈险些吐血,直来直去不还是等于骂我?不过好在小爷心里不虚,我就完全当他们是骂自己娘了!
接过赤坂结衣手中的鬼泣,这玩意儿对我太重要了!如果不用三清剑,可都等着它替我出气呢!
我甚至冒出个想法,可不可以让他们出不了霜城,一一解决掉呢?
不过这件事儿还得从长计议!
“到背上来!”我再次背起赤坂结衣,渡边彩香的脸上顿时浮现嫉妒之色。
出了山洞,这时天已暗了下来。
几人换好便装,渡边健次搬块大石把井口封了,我们这才一路下山。
走到一处荒草前,我本来都快把之前那个白毛面具人忘了。
田才发这时却看着那被踩到的荒草,“田家丁字步?有人来过!”
我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冷冰冰的锁向他。
我想起来了,田广庆每次施展轻功脚下也都会踩成丁字。难道这半大老头儿竟会是田家的人?
渡边健次道:“反正我们该做的都做完了,速速离开此地!”
回霜城的车早已停了,我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兴县。
兴县可比荣县大的多,可离省城较远,那时也相对落后。
半路田才发告别而去,我跟几人回了一间招待所。招待所虽不豪华,可至少住宿、餐饮样样不缺。
“那个老田……是本地人?”趁着几人点餐,我状似随口一问。
渡边彩香接道:“对!本地的潜……”
渡边辰雄忙拉了她一把,“别一见到绣花枕头就把规定忘了!”
久留岛阳菜说过,九菊一流各做各的任务,一向是相互保密。
可我这时已经明白,这田才发肯定就是当地的潜影。
我跟渡边辰雄话不投机半句多,渡边健次又明显找他有事,打个招呼两人便上了楼。
渡边彩香却一直盯着我和赤坂结衣,脸上只是坏坏的笑着。
我懂她是什么意思,便道:“结衣酱,你跟彩香上楼!”
我掏出怀里早已蹂躏的不成样子的香烟,“我出去抽一根,顺便给念念打个电话。”
她虽没见过我吸烟,可没这习惯谁揣这个?只好失望的说了一声:“我……我知道了!”
渡边彩香却诧异的看着我,“你没想跟她开房?”
我已把香烟叼在嘴上,骂了句:“妈的,要结婚证的啊!”
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现在是最好的回应方式。
出了招待所,我直奔公用电话。
刘念已经安排妥当,盼着我快点回去。我连连安慰,只说比赛之前一定到位。
挂了电话,我便跟老板扯起了皮。
“大哥,你知道马家窑吗?”
大哥道:“哦!以前确实叫这个名字,原本也是一座村庄。”
“可伪满那阵鬼子要采矿,就把村里扫荡,青壮都抓为矿工了!”
“但也就是投降前夕,也不知啥原因,据说里面的鬼子一夜之间全部死光!”
“以后没人敢去,从此就叫它鬼子坟儿了!”
“鬼子坟儿?”我差点吐血,怪不得我在车上说二表哥在那管事儿,别人说是地下工作者!
我无论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日本人,也没人相信!
“那你知道田家村吗?”
大哥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跟之前我要去马家窑,车上那些看着我的古怪眼神一模一样。
“不……不会那里也没有活人吧?”
虽然我知道田广庆就是出自田家村,但有了马家窑的前车之鉴,还是不得不多问一嘴。
大哥一笑,“那倒不是!都是活人,只不过老田家有点儿特殊!”
“他们辈辈习武,还是大家族共居模式,而且个个脾气暴躁,伪满那阵就是有名的刺儿头!”
“现在虽然好多了,可这个时间……”他看了看表,“还是有点儿奇怪!”
霜城田家是武术世家,而且田广庆那个狗逼脾气我是见过的,这倒丝毫也不意外。
大哥朝一个方位一指,“离这儿不远!一直往东走,第一个村庄便是!”
谢过大哥,我便按着他所说的方位向东走去。
时间也不算晚,但愿凭着我跟田广庆的交情……不至于挨揍!
可我即使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远远望到田家村时还是不由懵逼。
秋收已过,只见村口大大一个牌子,上书几个大字:全民健身,以武护国!
稻垛之下乌泱泱的都是人群。不论男女老少、大人孩子,竟然都持着棍棒练武。
口中呼喝有声,极其壮观。
我即使艺高人胆大,此时也不禁看的害怕。怪不得大哥说,这个时间来田家村多少有些奇怪。
此时容不得打退堂鼓,我深吸口气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