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喉结剧烈的上下滑动着,握着话筒的大手更是攥紧了话筒,不敢说话,甚至有点不敢看,再看下去他怕现在就要把人给抱走。
死女人,不是很保守的吗?
这一放开了就跟他搞这么大尺度,这什么裙子,能遮住什么啊。
居高临下的人看着诱人的深壑,瘦削白皙的肩头,喉结耸动的更厉害了。
“情义已失去,恩爱都失去,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不敢回答她的话,赶紧接着后面继续唱。
不理她?
很好,她倒是要看看到底谁先扛不住。
伸手故意想要去碰他的面具,只是没等她的手碰到顾海洋已快速转过头去躲开陆蒙的手。
躲开也没事,落了空的手顺势抚到他胸膛上,这胸膛的肌肉,真是跟他一模一样啊。
缎面的衬衫,光滑亲肤,陆蒙的手落下,顾海洋只觉得他好像没穿衣服一样,清晰的感受着那软弱无骨的小手贴在他的胸膛上。
表情可以遮挡,失态可以掩饰,可剧烈跳动的心既掩饰不了也控制不了。
陆蒙只觉得掌心下的那颗心跳的快要穿破他的胸膛跳出来。
正好一首歌也结束了,包厢里恢复安静。
陆蒙故意道:“帅哥,你心跳的好快啊!”说话原本抚在胸膛上的小手慢慢上移,然后一把勾住他滚烫的脖子,将他带向自己。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顾海洋的呼吸瞬间加重,哪怕隔着面具都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本就攥紧话筒的大手攥的更紧了,喉结耸动的也更厉害了。
“唱的不错,再唱一首,我想听……求佛,会吗?”
吗字还没落地,原本攥紧话筒的手突然松开将人一把打横抱起,不等众人惊呼出声,顾海洋已抱着人飞速出了包厢。
“喂小子你干嘛……”江渝桐懵了,倏然站起,拔腿就追了上去。
这个王八蛋,老板娘也敢调戏,那可是顾海洋的心尖尖,他不想活了。
姚武一看这情况,当即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随后冲着那些少爷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打工人真是太难了,明明是老板惹的事,最后却要为难他这个打工人来替他们擦屁股。
“他们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看着那个穿着深蓝色衬衫始终没动的人,坐在沙发上的孟静姝仰头看向他故意问道。
陆璈的脚步动了动,也只是动了动,想过去又不敢过去。
原本因为手机的事他记了一个大过在那,这才几天啊,他又干了这么大的事,孟静姝不生气才怪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摘下面具过去认错求饶,还没纠结好,孟静姝突然起身走到点歌台那,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
“给我伴个舞吧,跳的好……小费少不了你的,跳的不好……”
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他,盯的陆璈心里一阵阵发慌。
“跳的不好,你给我等着!”
咬牙切齿的话反而让陆璈笃定了打算,三步并两步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将让她带入怀中,低头道:“要是跳的好呢?”
“跳的好……也给我等我!”
咬牙切齿的说完,顺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掐的陆璈当即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狠心的女人,是要谋杀亲夫吗?
“怎么?很疼吗?”
“不疼!”哪敢叫疼啊。
“那还不去跳?”
捂着腰间被掐疼的那一块,陆璈微微后退一点,也没走远,大手始终圈在她的腰上,绕着她开始跳。
都这个时候了,丢人就丢人点吧,只要能把老婆哄好,就算是让他当小丑他也认了。
水蛇一样的腰贴着孟静姝的身子扭动,扭着扭着两人间突然多了点东西。
原本还在唱歌的人察觉到多出来的东西,不由回头瞪了他一眼。
被瞪了那人也不装了,干脆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故意似的蹭着她。
伸手抓住不安分的东西,孟静姝用力捏了捏,听着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满意的仰头坏笑道:“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他很能打的,你这样轻薄我,不怕我告诉我老公吗?”
“老板娘,到底是谁轻薄谁?”
他都被她掌控住了,他哪有轻薄的机会啊。
“怎么?你有意见?你过来不就是来服务我的吗?不愿意?”
“愿意,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沙哑着嗓子说完,陆璈再也控制不住,低头贴到她面前,继续道:“老板娘,我还有更好的服务,保证你……欲仙~欲死,需要吗?”
“那大可不必,我老公也很厉害,没有人比我老公更厉害,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突然被夸厉害,陆璈的喘息更重了。
“可惜啊,他很快就要不是我老公了!”还跟她装,她倒是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一着急,声音也不装了,完全就是他原本的声音。
差点没让孟静姝喷笑出声。
“因为他犯错了呗,一个大骗子怎么能做我老公,他想寻死,那就让他去,省的我又要成为寡妇!”
寡妇二字如刀一般扎在陆璈心头上,刚刚还想调戏老婆的人瞬间偃旗息鼓。
缓缓摘下面具,陆璈也不装了,紧紧将人拥住,低头卑微的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我真的保证……”
“你保证什么?你的保证像放屁一样,你去年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才过了多久,你非但不收敛,你还变本加厉,在你想要逞英雄的时候你想过家里的爸妈想过我和宁宁吗?陆璈,你简直就是个大混蛋!”
嘶吼出声,孟静姝再也控制不住呜一声哭了出来。
哪怕此刻就在他怀中,孟静姝依然忍不住一阵阵害怕,怕到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不敢想如果顾海洋输了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跟那些人拼命吗?
四个人对那么多打手,他们有几分把握啊。
孟静姝一哭,陆璈更无措了,紧紧将人抱住,一声声说着对不起。
可对不起这种话在生死面前哪有什么分量,便是陆璈说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也抚平不了孟静姝心里的恼怒和害怕。
“乖乖,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鲁哥有布置周全的,不然我怎么敢呢,我又怎么舍得抛下你和宁宁呢。
老婆,人这一生没有一帆风顺的,有些时候不是我们想冒险,而是被推着要往浪头去冲。
我不敢保证这次是最后一次冒险,但不管多大的危险,我心里始终都挂念着你,我会为了你和宁宁做好万全的准备,将最大的赢面留给自己回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