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尝试走一步。
接着就被疼得龇牙咧嘴。
紧接着身体就腾空而起。
江望舒愣了几秒。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明槐江也许是看不下去了。
跨步走来,将人一把抱起。
江望舒又急忙地看了看周围。
还好,没人。
不然又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子。
不远处,陶然急急忙忙赶来,身后还跟着一男的。
西装革履,一副正人君子做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陶然见江望舒被明槐江公主抱抱进了他的车里,瞪大了眼睛。
喜事将近啊!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看清楚眼前这一幕时,眼里也闪过一丝意外。
箫怀瑾从宴会厅出来,没错过这场戏的结尾。
看着明槐江的车驱走。
里面坐的正是江望舒。
透过黑漆漆的车窗。
可以看见她明媚的侧脸。
嘴巴一张一合。
似乎在和明槐江说着什么。
箫槐江手上握成了一个拳。
曲蜻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想到,那天声称是江望舒粉丝的人,集钱权于一身。
今天所有人都上赶着巴结他。
怪不得江望舒看不上箫怀瑾了。
原来是攀上更好的了。
至于眼神追随了一整晚江望舒的箫怀瑾。
才更让曲蜻难受。
她一整晚都被这个男人拿来气江望舒。
还是她刚刚看见箫怀瑾紧随着江望舒离场。
曲蜻才意识到。
宴会厅里。
目睹全过程的宋九嘉,直接张大了嘴巴。
明槐江这家伙,有事情瞒着他!
——
车内。
昏暗的视线。
明槐江将人放下。
江望舒呆滞了好一会,随即退开,坐到了边边上。
明槐江看着人都快要缩到角落去了。
幽深的眸子眯了眯。
目光冷了几分。
江望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没注意到旁边男人明显的情绪变化。
不一会儿,传来冷冷的声音。
“再躲,我们中间可以塞下两个人了,怎么,要把外面两人也请进来坐?”
江望舒顿住,看了眼两人之间的间隔,又看了眼窗户外面。
箫怀瑾和曲蜻站在宴会厅门口。
这两人什么时候出来的?
江望舒立即吐出两个字,“不要。”
然后终于挪了回去。
明槐江不经意间看了车外那个男人一眼。
随即对着司机说道,“走吧。”
车子缓缓启动。
江望舒揉着脚跟的位置,感觉有点肿了。
又瞅了一眼明槐江,思考了几秒。
“刚刚谢谢你啊,不过当时你扶着我就行了,等一下被别人看见了。”
江望舒现在不管在哪,可都是焦点啊。
要是被看见,保不齐又成了大家饭后八卦的中心。
还连带这明槐江一起。
只见明槐江翘起二郎腿,松弛着坐着。
“噢?被看见怎么了?我很见不得人?”
江望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句话。
“不是你见不得人……你这话……”
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那边男人似乎果然料到如此一般。
“哼”了一声。
江望舒有些无奈的扶额。
又想起今天在门外抽烟的他。
样子很帅,但……烟味很臭。
思考再三,江望舒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是,看在他之前给她蹭饭的份上。
江望舒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明槐江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大点声。”
面对眼前男人的命令,江望舒不装了,大声道。
“我说你少抽点烟!肺会烂掉!”
听见这话,司机的手都抖了抖。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家少爷还会抽烟?
明槐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嘴角噙着一抹笑。
“噢?你凭什么管我?”
江望舒无奈,低声说着。
“我是看在我们算是朋友的份上,我才好心劝你的,随你。”
说着赌气地看向一边窗户。
他要是敢说他们不算是朋友。
江望舒立刻就从车上跳下去。
果然,下一秒,欠揍的语气。
“朋友?谁要和你做朋友?”
江望舒本就没什么好脾气,正要发作。
这人又说了两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都没管你找男模,你管我抽烟,你家住大海,管那么宽?”
“江大小姐好雅兴,一边忙着和前男友斗智斗勇,一边还要点男模,一边还要管我抽烟,这么忙啊?”
男模?
江望舒怔神。
她什么时候点过男模?
她江望舒想谈什么样的没有,要去点男模。
脑海里快速搜寻着。
直到想起陶然来的那一天。
顿时悟了。
看向明槐江,“你看见了?”
一句疑问,彷佛直接捶死。
明槐江的眼神似乎更冷了。
“嗤”了一声。
江望舒却感觉自己背了一口大锅。
“不是,那就是一个厨师!”
明槐江显然不信,“噢?是正经厨师吗?”
江望舒沉默了。
因为,确实不太正经。
江望舒的沉默,在明槐江眼里,无疑就是承认!
车内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一道滚烫的视线注视着江望舒。
江望舒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
明槐江直勾勾地盯着,然后似乎微微叹气。
脱下外套,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
对着前面说了句,“空调调高点。”
司机赶紧调了调。
江望舒努努嘴。
死人,嘴硬心软。
下一刻,明槐江不辜负江望舒对他的吐槽。
“记得要把外套还给我,我可不想别的男人玷污了我昂贵的外套。”
江望舒翻了个白眼,裹紧衣服。
暖和、舒服。
随即又说道。
“你有病?都说了,那个人真的就是来做饭的。”
明槐江明显不信任了。
江望舒只能无奈解释。
“真的,陶然来我家了,是她喊人来的,而且真的就只是来做饭。”
明槐江仔细回忆了一下。
前一晚确实陶然去了西九樾。
好像,也很符合陶然的作风。
虽然没接触过此人,但陶然在圈内的作风还是很出名的。
明槐江看着江望舒十分诚恳的眼神。
这才意识到确实是他误会了。
明槐江这才咳了两声,“噢”了一声。
江望舒见这茬终于过去了。
松了口气。
随后反应过来。
她有必要和明槐江解释吗?
真的点男模又怎么样。
她看明槐江才是家住大海!
江望舒心里编排着。
猛地一下想起来明槐江今晚的异常。
“哦,我说呢,今天晚上你怪怪的,看见我跟不认识我一样,你居然把我想成这样!”
这下明槐江眉心一跳。
糟糕。
这波冲他来了。
回旋镖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