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九轻一觉醒来,发现四周漆黑一片,习惯的起身按开关,发现墙上没有开关,想到自己的空间,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待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屋顶吊着奢华大气的圆灯,不是自己住的大平层,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在看书吗?怎么会到这里来,看向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件古香古色的房间里,桌子上摆放的珠宝首饰,一看就特别有钱。
这时,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肖九轻起身赤脚踩在地上,向外走去,拉了一下门,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贴着耳朵听,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说话:男的说:放心好了,我已经找人给她办好了手续,她就等着去随军吧!这里的一切,我们都会带走,等到了港市,我们就可以过舒服的日子了。这几天,你在她喝的牛奶里,多放点迷药,等明天晚上,我们就离开。女人说:好,我听你的。男人说:行了,去收拾一下。女人说:好,说完两个人向一旁的屋子走去。
女人走近旁边的房间,看着啊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孩说:雪儿,你去收拾东西,我们明天晚上就走。雪儿说:真的!太好了!对了,顾清雨呢?女人说:她不跟我们离开,你爸已经给他和那个当兵的打了电报,让她去随军。雪儿笑着说:太好了,我们可以去过好日子了,妈你真厉害。女人笑着说:好了,去收拾。雪儿说:好,说完拿着行李箱收拾…………
肖九轻听到外面没了声音,转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台,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裙,突然头疼了起来,疼的她扶着一旁的柜子,才没倒下。等刺痛消失,脑子里有了原住从小到大的生活场景,女孩的妈妈叫顾秋雅,是沪市有名商人顾震华的独女,长的漂亮、大方还是个大学生,有很多人都喜欢她,可她最后却嫁给了一个纺织厂的一个普通工人,这个人就是原主的父亲陈建国。陈建国只是一个普通工人,顾秋雅作为顾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就要从另外一个女人说起,这个女人是顾家保姆的女儿,也就是李招娣,她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一直想做人上人。
刚成年的时候,她想勾心顾震华,被顾震华赶出了顾家,李招娣跟陈建国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可李招娣看不上陈建国,一直想攀高枝。在被顾家赶出来之后,她跟陈建国勾搭在一起,两个人就商量着报复顾家。之后,李招娣就买通了顾家的一个丫鬟,那个丫鬟跟她是好朋友。之后在顾秋雅跟朋友出去喝茶的时候,在她的茶里下了药,之后让陈建国躺在她身边。后来被人发现,顾秋雅嫁给了他。可私底下,陈建国一直跟李招娣在一起,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最大的叫李大丫,嫁人了,假的是纺织厂的工人。老二陈雪,跟原主一样大,老三陈耀祖,比原主小四岁。
陈建国在外面,都是一副和善可亲的模样,对顾秋雅也体贴周到,别人都说他们是一对优秀夫妻,是别人羡慕的对象。可私底下两个人却是貌合神离,两个人不止分屋睡,也从来没有亲热的时候。 陈建国一直都知道顾秋雅看不上自己,曾经试图强迫她,可被顾秋雅给打了两巴掌,说、如果他敢这样对自己,就跟他离婚,让他滚出顾家。陈建国舍不得顾家的荣华富贵妥协了。私底下却策划除掉顾震华。他不知道,其实顾秋雅知道他算计自己,但她没想到他敢杀人,知道父亲的死跟他有关之后,就被陈建国下药,锁在家里,让李招娣来看着她。
原主凄惨的日子开始了,李招娣心不顺就打她,顾秋雅只能看着,无能为力,三年不到,就死了。这里彻底成了他们的天下,原主每天都过的心惊胆战,就怕被打,所以也养成了胆小懦弱的性格,上学之后,也时常被人欺负,可陈建国为了堵住外面人的嘴,让她读完了高中,刚读完就说他给她定了一个娃娃亲,那个人是军人,这不,为了甩掉这个拖油瓶,托人给开了证明,让她去随军。陈建国不知道,其实,原主并不是他的孩子,原主是偷听到的,原主的外公一直在逼问孩子的生父,直到顾震华要死的时候,才告诉他。
原主的生父是以为抗日战士,已经牺牲了,她怕被人知道,就故意中了陈建国他们的算计,也算是给孩子找一个父亲,给她一个美满的家庭。其实,顾秋雅一直知道陈建国跟李招娣的算计,也知道他们的野心,可她低估了人性,想不到陈建国竟然会为了顾家的财产敢杀人,可她后悔已经晚了。但她不知道,其实顾震华一直防着陈建国,在他死之前,早早的转移了家里的财产,家里的只是一小部分,因为这,陈建国逼问原主,原主不说,被他一巴掌打在地上,脑袋磕在了桌角,他们没有送原主去医院,随便包扎了一下,丢在了床上,锁在屋子里,才害得原主丢了性命。
想到这里,绝不能放过他们,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一套上衣裤子换上,又穿上袜子,还有一双军用靴穿上。之后拿出绳索,从阳台上滑下来,来到一楼,从窗户里翻进屋子里,看着一处亮光的地方,悄悄的走过去。躲在暗处,看向里面,发现里面摆放了几十个箱子,里面放着金条、各种珠宝首饰,字画和各种古董花瓶…………一个两百平的房间堆放的满满的,一个十四岁左右的男孩说:爸,我们拿着这些东西,到了那边,依然可以过好日子。男人笑着说:嗯!以后的都是好日子。
肖九轻心想:你们害死了原主的外公,原主的母亲,也害死了原主,怎么可能让你们去过好日子?做梦!拿出一个纸包打开点燃,放在入口的地方,之后蹲在地上等着。半个小时后,肖九轻走进去,瞥了一眼地上的四人,走到箱子前,打开盖子,看着金灿灿的金子,开心的说:还真是好东西,这些明明都是自己母亲的东西,绝不能便宜了他们。又打开其他箱子,看着里面的孤本,还有字画、人参、灵芝这些珍贵的药材,还有炮药丸,大手一挥,全部收了起来。
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建国,想到他做的一切,怒气冲天,拿起一旁的砖头,对着男人的下半身扔过去,觉得不解气,又对着砖头踩了一下,听到渣爹疼的发出嘶的一声,又拿出一根棍子对着双腿打去,只听喀嚓一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在这漆黑的晚上,看着特别瘆人,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招待完渣爹,又看向李招娣,还有她的两个孩子。想到原主遭遇的一切,最后夺走了她的生命,觉得他们特别可恨,可杀人,自己做不到,毕竟我们可是在红旗下长大的人,遵纪守法是最基本的原则。既然不能杀人,那就做点有意义的事吧!说完掏出一个棍子,对着女人的双腿打去。
打完女人,又对着陈雪和陈耀祖打去,想到 这两个人做的事,做的一点都不比这对狗男女少,在学校的时候,陈雪找人撕原主的书本,撕她的衣服,还拽她的头发,还找小混混欺负她,要不是路过的人看见,她说不定就会被欺负了。还有他们的大姐,那个女人因为不能生孩子,还想让她给她男人生孩子,要不是女孩抵死不从,撞墙自杀,就被他们给欺负了。他们都该死,想到这里,对着一旁的两个子女打去………… 打累了,扶着棍子休息了一下。休息好,大手一挥,地上的四人不见了,转身离开。
肖九轻站在客厅里,接着月光看着屋子里的情形,大手一挥,屋子里的东西都不见了,又来到一间主卧,看着面前奢华的房间,这个房间本来是原主母亲的房间,她死了以后,那对狗男主住了进来,桌子上摆放的珠宝首饰,都是顾秋雅生前最喜欢的,收,收,收……,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看着里面挂着的旗袍,都是定做的旗袍,还有旗袍上的纽扣都是红色珠宝做的,收,收…………还有黄花梨的柜子,梳妆台,床,全部收,收…………
来到陈雪的房间,看着熟悉的房间,这里本来是原主住的地方,在李招娣住进来以后,却被陈雪霸占,之后原主被赶到站在的储物间,一住就是十五年,大手一挥,屋子里的一切全部都没了,打开衣柜,收走了衣柜里的衣服,又在屋子里翻找起来,在柜子底下找到了一个箱子,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钱和金条,收了起来。
来到陈耀祖的房间,大手一挥,屋子里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就连桌子上的收音机,还有手表,零食,都收了起来…………直到整个屋子变成了比毛坯房还干净的房子,露出了笑容,说道:终于都收好了,说完坐在凳子上,拿出面包和牛奶吃起来…………吃完以后,向外走去,看着停放在门口的汽车,大手一挥,两辆车子不见了,突然想到还有自行车,转身向后院走去。看着车棚里的自行车,全部收了起来,在草棚里发现了一个洞口,肖九轻拿着手电筒走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有四百平那么大,地上堆放着很多大箱子,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发现里面放着一个宋代年间的大花瓶,又打开另外的箱子,又是一对花瓶,之后打开所有箱子,十几个箱子里放的是花瓶,还有几箱子金条、银锭子、袁大头、铜钱,还有雕龙刻凤的镯子、项链、 戒指、耳环等等。材质由黄金、翡翠、玉石等珍贵材料打造,足足有上百件。除此之外还有一套极其中式的红色嫁衣,旁边放着做工栩栩如生的嵌珍珠凤冠,是传统意义上很典型的“凤冠霞帔”。
全部收好就从洞里走出来,再把草棚恢复原样, 悄悄的向前面走去,走到没人的地方,想到空间里的电动车,骑上车子离开。来到一处院子门口,看着面前的小别墅,这可是原主母亲的嫁妆,收起电动车,看着不高的墙,后退几步,翻身上了墙头,跳进院子里,看着关着的门,拿出匕首撬开,进了屋子,大手一挥,客厅里的沙发、茶几都不见了,又来到厨房一顿收…………走到第一个房间,看着虚掩的门,拿出一块黑布蒙上脸,只露出眼睛,轻轻推开门。走到床前,睡着的人听到动静,刚睁开眼,说:你?话还没说完,肖九轻直接一把迷药撒过去,床上的人彻底昏过去,开始在屋子里翻找…………
找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放着零零散散的钱,一分、两分、五分、一角,两角,五角,一元,两元,五元,还有几张大团结,全部收了起来,走在屋子里翻找,没有发现什么,来到另外一个房间,迷晕床上的两人,在屋子里翻找,…………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以后,又看了看床铺,犹豫了一下,大手一挥,全部收走,还有衣服,秉承着雁过拔毛的精神理念,全部收走,蚊子再小,它也是肉啊!等以后送人,也能讨个人情不是。看着睡在地上的两人,拿出砖头对着男人的下半身砸去,之后转身向旁边的屋子走去…………
等忙完之后,再次来到第一个房间,看着床上的年轻男人,这个男人是陈大丫男人的弟弟,赵大蛋,十七岁,就是个街溜子,整天无所事事,他之前还想对原主动手来着,可因为原主长的满脸痘痘,最后没下手。肖九轻摸着下巴思考起来,突然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走到隔壁房间,把年轻女人拖过来放在赵大蛋身边,拿出一个药瓶打开,倒出药丸塞在年轻女人嘴里,又给赵大蛋塞了一颗,站在一旁看着,看着两个人醒过来,抱在一起亲热,满意的转身走了。
肖九轻看着跟毛坯房一样的屋子,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嘴里还念叨: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阴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刚离开,从暗处走出来两个身影,两人穿着军装,其中一个人矮点的男人说道:景行,真想不到我们来沪市执行任务,还能遇到一个这么有意思的人,深更半夜的在路上吟诗,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遇到鬼了呢?旁边高个子男人瞥了他一眼,说:你见过鬼?矮个男人说:没见过,你说她深更半夜来做什么?她不害怕吗?谢景行瞥了他一眼说:你怎么这么八卦?矮个男人说: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你就不想知道她长什么样?谢景行说:不想,说完迈步离开。矮个男人说:我想,说完快速向肖九轻跑去。
肖九轻走着走着,听到后面有声音,通过月光看到了身后人的影子,拿起一旁的板砖砸过去,矮个男人快速一躲,板砖砸了个寂寞。后面的谢景行上前说:不好意思,我朋友他没有恶意。在月光下,谢景行看清了肖九轻的模样,矮个子也看见了,看着面墙长的漂亮的女同志,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同志,我没有恶意,我刚刚听到你在念诗,觉得你?谢景行看着面前稚嫩的脸庞,说:你深更半夜的在路上念诗,他以为你是鬼。
矮个男子被揭穿,有点生气,说:谢景行!谢景行看着他说:干嘛!矮个男人瞪了他一眼,看着肖九轻笑着说道:他胡说的,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鬼,对吧!你好,我叫李虎,你叫什么?肖九轻说:无可奉告,说完转身走了。李虎上前说:你一个女同志,怎么深更半夜一个人走在路上,不害怕吗?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肖九轻说:你是说你们吗?李虎说:我们穿着军装,怎么会是待人,我们可是人民子弟兵。肖九轻说:穿上军装的就一定都是好人吗?别跟着我,不然我怀疑你们用心不良,说完迈步离开。
李虎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女孩可真是嘴皮子厉害,直接把天聊死了,简直就是聊天终结者。谢景行看着他说:你没看到,别人根本就不想搭理你,你还一个劲往上凑,图什么?李虎说:她长的好看,我还没对象,我觉得她挺好的。谢景行说: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对象?该有,她一个人深更半夜呆在外面,你觉得她是个简单人吗?李虎说:你是说,她是敌特?谢景行说:不知道,只是很可疑。李虎说:那我们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谢景行说:你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吗?你就查。
李虎拍了一下头,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谢景行说:别再打头了,已经够笨的了,再打就成傻子了。李虎说:我们追上去看看,走,说完拉着他就跑。肖九轻听到后面的声音,快速跑向一旁的巷子里,拿出电动车骑上快速离开了。两人追到巷子口,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李虎说:她怎么跑这么快?不会真的有问题吧!你说会不会跟我们抓的老鹰有关。谢景行说:我们来附近抓老鹰,她刚好在附近,还是一个人,肯定有问题,回去再说。李虎说:好,说完两个人离开。
肖九轻来到一处废弃的院子,走到一棵树下,拿出铁锹开始完,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挖完,看着地上的十几个箱子,大手一挥,全部收起来,又用铁锨恢复原样,骑着电动车离开。回到别墅,顺着绳索爬回房间,拿着衣服去洗漱了一下,看着胳膊上的伤痕,还有额头上缠着的布,揭开一看,伤口都流脓了,原主估计就是感染发烧才没命的,这群狗东西,真是该死,想到他们就在空间里,自己可以随时拎出来打一顿,替原主教训一下,也算是为原主报仇了。肖九轻想到明天要做的事,拿出药瓶抹在伤口上,又把药布缠上,打开水龙头洗澡…………刷牙洗脸后上床睡觉,迎接明天的挑战。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来,七点整,正是上班的时间,肖九轻睁开眼睛,起床去洗漱,洗漱完以后,拿出面包牛奶吃起来,吃完之后,又把之前的睡衣穿在身上,把额头的伤口,抹了点血在上面,半边脸被血迹覆盖,看起来特别恐怖,肖九轻拿出镜子照了一下,觉得不错,又把头发弄了弄,一副乱糟糟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摧残了的小白花,看着就让人心疼,肖九轻说:不错,说完收起镜子,大手一挥,屋子里东西全部不见了,只剩下一床被子,之后来到床边,大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路上上班的行人,看到这一幕,向着别墅走去,都是看热闹的。走到别墅前,看着敞开的大门,向里面走去,一个大娘说:哎呀?这顾公馆怎么成这样了?东西呢?一个女人说:好了,先看孩子,说完上楼。肖九轻站在门口,胖点的大娘说:孩子,你是顾家的清雨?我是你家的邻居,你可以叫我兰姨。肖九轻说:兰姨,我被我爸和后妈锁在屋子里了,你能不能给我开一下门?兰姨说:你等着,说完在屋子里找东西。另外一个大娘说:孩子,你爸和你后妈呢?
肖九轻哭着说:我也不知道,我前两天摔倒了头,我爸就把我锁在房间里,不让我出去,每天给我送吃的时候才打开门。三天前,我磕到了头,后来身体不舒服,应该是有点发烧,可我喊了好久没人答应,我就昏过去了,刚刚醒过来,我就喊她们,可是没人回答,我害怕,才,才在窗户叫人的,说完低下头。兰姨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回到门口说:孩子,你家的东西呢?肖九轻说:我,我不知道,我一直被锁在屋子里,没出去过,不过,我昨天晚上听到他们说话,他们说要把东西都搬走,他们要去港市过好日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兰姨说:这陈建国真不是个东西,等着,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兰姨看着一旁的一个大娘说:香英,你去报公安,顺便通知街道办的人。一旁的一个穿着格子外套的女人说:哎,说完转身跑了。过了一会儿,兰姨呢拿着锤子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公安,兰姨拿着锤子对着锁头就开始砸…………几下就把锁砸开了,推开门,看着屋子里的一切,说:天呐,孩子,你屋子里什么都没了,你是怎么过的啊!所有人看着脏兮兮的人,光着脚丫,睡衣破破烂烂,地上只铺着一床破棉被,让人看到就于心不忍。
兰姨说:肯定是那两个狗东西把东西都搬走了,真是黑了心的东西,不做人啊!说完看着公安说:同志,你们一定要把那两个狗东西抓回来。公安看着肖九轻说:孩子,你别怕,我们是派出所的,我是所长,我叫张和平,你可以叫我张叔。肖九轻腼腆的说:张叔。兰姨看着她说:孩子,你的伤需要处理,姨带你去医院好不好?肖九轻说:好,可我?说完攥紧衣服。兰姨说:我拿了衣服,是我女儿的旧衣服,你换上,我们在外面等你,说完带上门。
肖九轻换好衣服走出来,说#姨,我换好了。兰姨看着换好衣服的人,说:走,咱们去医院,说完搂着她向外走。兰姨看着张和平说:张所长,你来了一定要抓住那两个烂心肝的狗东西。张所长说:放心,我会的,说完兰姨带着肖九轻走了。张所长看着身旁的人说: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两个公安说:是,说完在屋子里查看…………兰姨看着肖九轻点:孩子, 你这几天怎么过的?肖九轻说:他们有给我面包,一天一个,我没舍得吃,饿的时候咬一口,发烧的时候,直接晕过去了,不记得了。兰姨说:那陈建国还真是狠毒,真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畜生不如的东西。
一个公安查看肖九轻住的地方,说:所长,被子上的血迹是三天之前的,地上还有面包削,屋子里的锁除了刚刚砸的,没有其他破坏的痕迹,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另外一个公安说:所长,我看过了,屋子里的东西全部被搬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也没有拖地的痕迹,应该是搬走的。所长看着围观的人说:你们有看到顾家有人搬东西吗?一个大娘说:有,前几天,我看到有货车经过,上面拉着几个箱子。旁边的一位老婆子说:我也看到了,货车堆得满满的,我掀开看,还被那个李招娣骂了:你这个穷鬼,这是你能摸的东西吗?滚开,说完昂着下巴回去。
兰姨带着她来到医院,医生看到肖九轻的脸说:哎呀?这是怎么弄的,这么吓人。兰姨说:赶紧给孩子包扎一下。医生说:好,说完裂开布条,看着伤口说:伤的这么重,你有没有恶心,呕吐的感觉。肖九轻说:之前有,现在没有了。医生说:你这个最好是拍个片子,免得伤了闹脑子。肖九轻说:不用了,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也没钱,说完低下头。兰姨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有我呢?医生,给她拍个片子。医生说:好,等会我给你开个单子。肖九轻说:兰姨,还是不要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要浪费这个钱了。兰姨说:真的没事?肖九轻说:没事。
兰姨说:行,听你的,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放过那对狗东西的,他们真是够不要脸的,竟然敢转移顾家的财产,他们被抓到,肯定要被批斗下方的,你想过以后怎么过吗?肖九轻说:我爸给我定了一份娃娃亲,对方是个当兵的,在黑省,我爸前几天跟我说,他已经跟那边说好了,让我去随军,介绍信都开好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来。兰姨打开看了一眼,折好递给她说:人家知道你的成分吗?肖九轻说:知道。兰姨说:你现在一个人,对方若是不愿意娶你,你想过怎么办没?肖九轻说:想过,我可以下乡当知青,我一个人,在哪都一样,在乡下反而更好一些。兰姨说:你有成算就行。
两个人从医院里走出来,回家,兰姨说:什么时候的车?肖九轻说:今天下午。兰姨说:那你家里怎么办?肖九轻说:到时候有了消息,让张叔通知我就行。兰姨说:也好。两个人刚回到别墅门口,张所长带着人走出来说:孩子,你要跟我们去所里做个笔录。肖九轻说:好,说完看着兰姨说:兰姨,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