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秀丽和许云峰准备吃饭,秀丽听到包里的传呼,响了一声。
滴滴...滴滴滴
秀丽快速打开挎包,拿出了传呼机,她仔细地向传呼机上看去。
“奇怪,云峰哥,我明明听到传呼响了两声,可这屏幕上,怎么没有显示文字?”
许云峰伸手拿走秀丽手里的传呼机,仔细地看了一眼。
“秀丽,咱们现在马上出江城所辖的县城了,这传呼,信号不好,文字可能传不过来。”
正在两人说话之时,云峰手里的传呼机再次响起。
滴滴,滴滴滴....
秀丽连忙向屏幕上看去,依旧没有显示。
“云峰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秀丽,你这个传呼号,都谁知道?”
“我把这传呼印在名片上了,咱们周围的朋友和客户都知道。”
“那就不用担心了,秀丽,也可能是客户,要是联系不上你,他们也会给厂里打电话的。”
秀丽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干豆腐卷,正准备吃。
突然,许云峰兜里的传呼机也发出了滴滴滴的响声。
许云峰掏出传呼看去,屏幕上依旧没有显示。
此时,秀丽心里已经有些着急,她抓紧了云峰的手。
“云峰哥,会不会是家里的事?你的传呼机号,也没几个人知道啊,同时打咱们的传呼,很可能是我妈?”
秀丽忧心不已,突然,秀丽的传呼机再次滴滴滴的响起。
这一次,许云峰站起了身,他拿起了架子上的行李包。
“秀丽,这不对劲,前面有个小站,能停一分钟,咱们赶紧下去。”
“云峰.....”
此时,秀丽急得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别怕,秀丽,也别着急,咱们下车后,先给京海打电话,让他赶紧去家里看看。”
秀丽点了点头。
很快,火车在苏兰车站停下了,秀丽和许云峰快速下了车,出站后,许云峰找了个电话厅,给乔京海打去了传呼。
很快,电话铃响起。
许云峰接起了电话。
“京海吗?我是许云峰。”
“云峰,怎么了?你在哪啊?这是外县的电话。”
“京海,我和秀丽在外地,刚上火车不久,我俩的传呼一直响,屏幕上却没有显示,我怀疑是家里的事,你快帮我去秀丽母亲家看看,是靠近小区门口那个二楼,201室。”
“好,云峰,我马上去,你们别着急,慢慢往回赶,家里有我呢。”
“京海,我知道了,我和秀丽,这就回去。”
说完,许云峰放下了电话,他在车站附近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大哥,去江城多少钱?”
“兄弟,江城太远了,回来,我得空车,不能打表,行的话,你们就给一百块钱。”
“行,行,大哥,那咱们马上走。”
司机停稳了车子,秀丽和许云峰上了出租车。
许云峰坐在了秀丽身边,此时,他发现,秀丽额头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云峰没有说话,他拿出手帕轻轻地给秀丽擦干了额头上的汗,随后,抓紧了秀丽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秀丽向司机问道:
“大哥,还得多久能到。”
“姑娘,你们坐稳,我尽量快,这冬天国道上有雪,快得话也还得四十分钟能到。”
“好,师傅,您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快吧。”
“姑娘,我也着急,这天马上黑了,我要是慢,回来就得走夜路。”
秀丽低头看了一眼表,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六点半: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谁一直在打自己和云峰的传呼?会不会是妈妈出事了?还是秀彬?
秀丽的心里七上八下,她不停地向窗外看去。
“秀丽,你靠着我,睡一会,等到了,我叫你。”
“不,云峰,我睡不着。”
“那想点别的事情,别老想家里的事,再说,秀彬和妈都在家里,他们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不要太担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秀丽向出租车外看了一眼,他发现车子已经到了明月城附近。
“司机大哥,到了,停车吧。”
出租车司机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上,两人付过车费,快速下了车。
一下车,秀丽和许云峰便向李素琴的家中跑去。
到了门口,秀丽用力地拍打起房门。
哐,哐哐,屋里没有声音。
秀丽掏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妈?秀彬?”
屋里没人回应。
这时,许云峰在屋门口发现了一缕头发。
“秀丽?这是?”
秀丽低头捡起地上的头发。
“坏了,云峰哥,这是我妈的头发,秀彬和我妈,是和人干仗了。”
“秀丽,你别着急,咱们要冷静,妈和秀彬在这不认识别人,钱宇家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妈和秀彬,大概率是和对面那个邻居起了争执。”
说话间,许云峰转过身,走到对面,敲了三声房门。
哐,哐哐。
“有人吗?有没有人?”
屋里依旧没有声音。
“云峰哥,怎么办?”
“秀丽,别着急,京海应该会给我信儿,我看看传呼。”
许云峰从兜里取出传呼,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云峰速来师大派出所。”
看了屏幕中的几个字,许云峰抬起头,对秀丽说:
“秀丽,你要稳住,京海让咱们师大派出所。”
“什么?”
“秀丽听我的,冷静,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咱们现在得赶紧过去。”
秀丽点了点头,快步跟着许云峰离开明月城小区。
十五分钟后,两人到了师大派出所附近。
一进门,乔京海正坐在审讯室门口的椅子上。
见许云峰进门,乔京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云峰,你们可算来了。”
“京海,到底怎么回事?”
“云峰,我去阿姨家的时候,民警已经在现场了,据说是对面的邻居和阿姨起了争执,邻居打了阿姨,秀彬见阿姨吃亏,动手,打了一下邻居阿姨,结果那阿姨不依不饶的,最后,倒在了地上。”
“行,京海,我知道了。”
许云峰向前走了几步,敲了敲审讯室的门。
咚咚咚。
“哪位?”
“民警同志,我是李素琴的姑爷,我叫许云峰。”
民警听了许云峰的话,走出了审讯室。
“许先生,我们正在做笔录,我想问一下,这个吴秀彬是你什么人?”
“是我爱人的弟弟,警察同志,到底咋回事?”
“许先生,你先别急,我们也正在了解情况,你岳母家对面的邻居张春玲,说秀彬推倒了她,她说一直头晕。”
“警察同志,我以人格担保,秀彬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没有特殊情况,他是不会推倒别人,还有,刚才我和我爱人,在我岳母家门口,发现了这个。”
许云峰从包里拿出刚刚在门口发现的那缕头发。
“警察同志,您看,这头发,是我岳母的。”
“许先生,你放心吧,情况我会调查清楚的,你这证据,我们留存了,你在门口等一下,这个张阿姨一直说头晕,我们一会,需要带他去医院验伤,需要做个头部的检查,如果有问题,你们家是需要承担医疗费用和法律责任的。”
“好,警察同志,您让她去查了好了,但是去哪个医院,不能她指定,需要你们指定,您放心,真要是查出什么问题,假如是我们的原因造成的,我们愿意承担责任,可是,要是她没病装病,那我也是要维护我们的权益的。”
“放心,许先生,先去做笔录,一会你岳母和吴秀彬就可以回去了,有什么问题,后续会联系你们。”
许云峰点了点头,坐在了门口的长条椅上,握紧了秀丽的手。
很快,审讯室的门开了,一个二十五六十的男子扶着张春玲走出了审讯室。
许云峰站了起来,刚想说话,乔京海拉住了他。
“云峰,别动,她既然说头晕,就让她去查,你先别和他搭话。
两人说话时,秀彬和李素琴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李素琴见到女儿秀丽,她一把拉住了秀丽的胳膊。
“秀丽,妈是一时情急才给你们打了传呼,现在没事了,派出所已经调查清楚了,当时,是那张春玲主动找茬和我起争执,秀彬是为了保护我,推到了她,这件事,怎么没有责任,当时,我看那张春玲倒地不起,妈当时吓坏了,才给你们打了电话,秀丽,你们都上火车了吧?”
“妈,那个张春玲不是去检查了吗?”
“是,是去检查了,但是,你们刚刚提供了重要的证据,结合刚才的笔录,派出所说这件事,咱们没有责任,当时,我正站在楼梯口处,那个张春玲正准备推我,一旦被她推倒,后果不堪设想,当时秀彬是一时情急,才推倒了张春玲,这属于正当防卫。”
秀丽转过身,对弟弟秀彬说:
“秀彬,姐没白疼你,你现在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
“姐,我要快点长大,像姐夫那样,保护咱们这个家。”
“秀彬,姐的好弟弟。”
几人说话时,乔京海站了起来,对秀丽说道:
“秀丽,快回家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京海,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秀丽,云峰,你俩怎么打算的,还去上海参会吗?”
“不去了,让淼淼姐找人,替我们去吧。”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派出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