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痕是这事的最大受害者,虽然后面因祸得福,但这个“祸”却差点要了她小命,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闻言在旁接口道:“老岳从林愿那边传来的消息称,神意门在全力暗中调查,不过线索太少,现阶段只能是广撒网。”
张玄度听了,皱眉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道:“这样做只是无奈之举,那个黑衣人应该是那些隐在背后的人所派来的,看来想要找到他,还要先把那些隐藏的大鬼给揪出来。”
紫皇闻言想了想道:“现在的局势,表面上看似势如破竹,但最多也是清理了一些山脚的碎石,想要把那座山挖开,只怕一时还很难见分晓,而我们在这里也待不了那么长时间。”
夜星痕在旁听了一笑道:“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即便是我们离开这里了,也会有人继续跟着的。”
慕晚吟闻言,跟着也是一笑道:“那是,姐姐可是国教圣女,现在銮卫司是忙着审案,但在这件事上肯定会留心的,不然那个罗大人可不好跟上面交代,况且夫子还在金陵坐着了,那老爷子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的,其实护犊子的很了。”
夜星痕听了,转头看了慕晚吟一眼,抿嘴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张玄度在旁见了道:“这事急不来,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说完一顿,眼神看向紫皇问道:“小刀到了没有?”
林愿现在不在身边,这情报的活就暂时由紫皇担了起来,一听这话跟着一点头道:“到了,不过他回捕房去了。”
张玄度听了一点头道:“回捕房也好,免得将他先暴露出来,毕竟他的修为还太低了。”
紫皇闻言接口道:“玄哥,那个钱大人今天午后也到了,你既然让他将小刀调到我们这来,这个调令还是要尽快下了。”
张玄度听了“嗯”了一声道:“你说得有道理,那明日一早我就去找他。”
事情谈完,几个也不再多说,埋头大吃,这大冷天的,没有什么比吃火锅子更舒坦的了。
而在另一边的一个小四合院内,岳凌空与段径舟两人也对坐着吃着火锅子喝酒,段径舟平日里是不喝酒,但其酒量,比起酒场双龙可是要强多了,很对岳凌空胃口,没事都要整一顿。
桌上两杯酒已经见底,段径舟抄起酒壶给两个空酒杯倒满,一边倒一边笑道:“那黎渊还真是不死心啊,在后面碾着屁股追。”
岳凌空闻言,咧嘴笑了笑道:“自己媳妇还在别的男人身边,他能不着急吗?”
段径舟听了一摇头道:“媳妇?只怕他是痴心妄想了,即便没有这档子事,那宫湾也不会嫁给他,他这就是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
说完一顿,抬眼看向岳凌空道:“不过话又说话来,那玄女宫跟药圣谷也是个心腹大患,空哥,那黎渊这般心切,倒是可以让他们继续去狗咬狗。”
岳凌空闻言道:“你说的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自从那次在钞关偷袭后,这两家直接偃旗息鼓了,那边跟着的人都没有撤,不过现在却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也是头疼。”
段径舟听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玄女宫那帮娘儿们在中原是没有根基,但药圣谷有啊,要是实在找不到人,就把药圣谷的位置告诉黎渊,让他去药圣谷要人去。”
岳凌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道:“老段,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以黎渊的尿性,即便宫湾以后不会嫁给他,但他也绝对不会让其他男人得到她的。”
说完嘿嘿一笑道:“不过就他那点人手,跟药圣谷斗,连给人塞牙缝的都不够,但要是他们之间闹出点事来,特别是黎渊要是出了什么事,魔门其他三宗会不会动不知道,但千幻宗一定会动,那到时候可就有热闹看了。”
段径舟听了,眼睛一眯,想了想道:“黎渊没有那么傻吧?”
岳凌空闻言一摆手道:“他是不傻,不过要是在我给他的消息里面,带那么一丢丢宫湾跟辛无忌亲密的意思,黎渊看了,嘿嘿,只怕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他。”
段径舟听了一点头,叹了口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啊,好在我还没找媳妇。”
岳凌空闻言却是一摇头道:“老段,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其实吧,以前我也没想着去找媳妇,因为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都是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真找了媳妇,要是出了事,就把人给害了。
不过后来遇见了晚儿,就看第一眼就心动了,这东西来了就是来了,挡都挡不住的,情可以害人,但也是可以助人的。”
段径舟听了一笑,没有接话,而是转移话题道:“空哥,你说这个任务我们还要待多久?”
岳凌空闻言道:“星痕被人打成重伤,差点连命都没了,这事你也知道,以阿玄跟紫皇两人的性子,怎么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神意门那边也在遍地拉网查找,不过这偌大的金陵城,想要找一个人,仅凭这点人手,那不过是海底捞针,所以你问我要待多久,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说完一顿接着道:“但据我推断,应该是任务完成后就会撤离,你要知道,星痕可是国教圣女,而且又是接了銮卫司的任务中出事的,哪怕我们跟銮卫司不对付,但在明面上,这个脸面怎么也是要给的,所以我估计銮卫司在后面也会插手其中的。”
段径舟听完一点头道:“你说的在理,那我们等命令就是了。”
岳凌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送入嘴里,一边吃一边道:“其实我一直在担心另外一件事,你有没有想过,夫子现在可在金陵坐着了,摆明了就是来护犊子的,这都摆在明面上了,相当于是当着所有人打对方的脸,要是那边忍不住下场,那可就是神仙打架了。”
段径舟听了,愕然一愣道:“不至于吧?”
岳凌空闻言,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道:“夫子带过来的人,你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吗?那可是夫子院的底牌,是传说中的影卫,连这些人都出动了,那不就是准备来干架的吗?”
段径舟听了,皱着眉头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要是上面的真干起来,那谁都跑不掉了。”
说完又是哈哈一笑道:“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担心那也没哥球用,来,空哥,我们哥俩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