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媛在外面给他打掩护,黎簇只能自己一个人生无可恋地躲外面的人。
在黎簇又一次迫不得已找地方躲搜查的时候,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墙角的消防器材。
黎簇木着一张脸看那器材外面隐蔽的鬼画符一样的符号,做了心理准备去开。
然后。
他看见了一张人的脸皮,还有一身衣服。
黎簇:........
所以那个汪不慎早就算好了是吧?
黎簇顾不上开口问候汪不慎那十八辈儿的祖宗,他直接拿了东西就准备往自己身上套。
拜汪家非常不藏私的教导所赐,黎簇看着那张人的脸皮,居然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用的。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汪不慎那个天天换脸去阴人的性子,也是没想到自己也能有换个五官的体验。
黎簇混进了进进出出在运算部门搜查的队伍。
汪不慎也在汪先生的办公室里翻了个够。
他坐在办公室的桌子上,随手丢了一卦,盯着那几枚铜钱看了好一会儿。
这才慢条斯理地下桌子活动了下自己的肩膀。
随后,门口守着的汪家人听见里面传来敲门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半点都没变化。
“外面有人吗?汪先生年纪大了不小心把我锁进来了,帮忙开个门。”
门口的两个汪家人:........
左边的那个:好一个年纪大。
右边站着的:好一个不小心。
俩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去动,这回这个叛徒玩的太大了。
直接切断了一部分区域的信号,汪先生就算脑子再有病,也不可能再随便把这人放出来了。
汪不慎礼貌问了一句后,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声响,也觉得自己能理解。
汪家这段时间的医务室有点爆满,以至于如今耳聋的都挤不进去治病,他懂。
汪不慎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掉回去把桌子旁的椅子捞起来,然后对准那扇门,狠狠就是一砸。
门口看守的汪家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里面那个叛徒在汪家待着,还直接去砸汪先生的办公室?
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里面那人就直接暴力砸开了门。
两人对上那个叛徒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去形容汪不慎这人了。
人怎么能有胆子成这样?
其中一个试图动手,却不料手还没抬起来,他就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没了力气。
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地上趴去。
汪不慎确定面前空气里自己撒的东西味道散了之后,这才收了闭气。
青年冷眼扫过那两个想挣扎的人,直接手起刀落。
血瞬间溅了一地。
他叫了半天的门也没见有人来开,那门口这俩人活着跟没活有什么区别?
汪不慎随手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蹲下身子从尸体上把手枪摸出来,随后直奔运算部门的方向。
接下来,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在黎簇把东西放好之后,把那小子活着接出来。
答应谢淮安的事情就全干完了。
只不过......汪不慎皱着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汪先生被破开的门。
从他把禁地的事情告诉汪先生已经过去好些天,这人什么也没查出来,回头再被谢淮安给处理了,他打听禁地的事情就又没着落了。
汪不慎摇了摇头,怎么都挥不开黑瞎子那句话之后心里平白起来的不安。
比起黎簇的一路躲一路藏。
汪不慎这人过去的方式就很简单粗暴了。
他目不斜视地往那边走,哪怕袖子上都还沾着血都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
一路上,碰见的汪家人居然也没人拦着他。
看得出来,哪怕是汪先生集合了所有接触过汪不慎的人查奸细,剩下的汪家人也没觉得这叛徒此刻在走廊里自由活动有什么不对。
汪先生的纵容深入人心。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汪不慎进入运算部门。
混在人群里的黎簇,前脚藏了东西,后脚准备溜出去就在门口被人给按了。
黎簇被压着胳膊按在地上的时候,汪不慎觉得果然待遇都是对比出来的。
做反派果然是比做正派来得更让人舒坦。
只不过汪不慎也没能看自己的阴人搭子多久,因为他抬眼就对上了运算部门从计算机那边出来看情况的内部人员。
外面权限不高只被要求搜捕黎簇三人的巡逻队能被汪不慎糊弄过去,不代表运算部门的人也能被他糊弄过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汪不慎就看见那个内部人员脸色一变,指着自己道:“把他也抓起来!”
汪不慎视线扫过旁边立刻就冲过来的人,半点没准备给他们近自己身的机会。
手里的暗器直接瞄准了就是放。
跟先前他用来折腾汪丘的还不是同一款,这个覆盖面更广一点儿。
汪不慎也不管这东西杀伤力有多大,会导致多少伤亡那个,他只知道放完了就伸手去拽地上的黎簇。
哪怕是在地上差点也没逃过他暗器的黎簇,在按着他的人被迫松手的时候就爬起来了。
他想起刚刚擦着自己脸过去的暗器,没憋住嘴里的话问汪不慎的目的是不是想连他一起弄死。
那人扫了他一眼,看起来不是很耐烦:“你哪来那么多屁话?”
黎簇深吸一口气,瞧见他干完掉头就走的背影,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忍住冲着汪不慎比了个中指。
真是难为自己跟汪不慎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了。
黎簇看了眼不远处注意到情况往这边赶的汪家人,视线又扫过地上被暗器打死打伤的人,他诡异地发现自己现如今居然半点都没有当初第一次看见谢淮安杀人的心情了。
地上一地的血,黎簇只是觉得幸好汪不慎的暗器够给力。
不然真不好出去。
真是疯了,黎簇意识到这一点,‘啧’了一声赶忙跟上汪不慎。
这笔账回头他一定全都算在吴邪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