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觉得孩子要开智的呉邪和王月半:......
好嘛。
本来以为孩子要开智了。
没想到是又走偏了。
王月半伸手戳了一下呉邪,其大致的意思是:天真你再干预一下吧。
不然以三小只的脑补能力,能直接唠嗑到明天晚上。
呉邪嘴角微抽,出言打断了准备热聊的三小只:“你们就不能往他们想要将海子给围起来的方向猜?”
“谁这么蠢?”黎簇问完,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海子说道:“进来这的人不会不知道海子是会移动的水源吧?”
“车子怎么可能围得住?”
呉邪说道:“海子会动,具体怎么动我们也不知道,你又怎知这些车子在当时没拦住呢?”
“那么问题来了。”杨好说道:“我们之后要怎么离开这?”
他们有五个人,也只带了六个装满了物资的背包。
吃食总有用尽的时候,海子也有随时会跑走的可能。
所以他不得不去考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呉邪示意他们背好包裹:“现在,我们该出发了。”
然后。
他们五个就被从沙子里冒出来的干尸给包围了。
这场面直接给呉邪无语笑了。
他竟然在一些干尸的身上看到了明、清、民国的服饰。
“呉邪,别告诉我这些也是你引来的。”黎簇扶额。
“不用怀疑。”呉邪抬手抹了把脸:“就是。”
可他想不明白。
他来古潼京的次数也不算少。
之前几次怎么就没遇上呢?
莫不是这三小只也有什么特殊的体质不成?!
王月半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大抵会告诉他。
可能是这的沙子太厚了,咱们之前几次来的快,去的也快,以至于这些干尸没能及时从沙子里蛄蛹出来。
这才铸就了他们对这古潼京除了九头蛇柏,啥也没有的认知。
如今也算是时候到了。
各朝代干尸:这次可算是赶上大补的邪星了。
近些年每一次努力在沙子里蛄蛹都没有白费!!!
苏万和杨好默默掏出了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黎簇也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掏出了匕首,问道:“这些干尸应该也是按照杀血尸的法子来吧?”
“按照以往的规律,尸体没有血尸化...”王月半抬手摸了摸下巴:“那就意味着它们很可能比血尸强。”
估计是天真多次来此,用邪气催化的结果。
“不能摸鱼咯~”
呉邪抽出了腰侧别着的大白狗腿:“胖子,你先我先?”
“我先吧。”王月半说道:“我去试试深浅,你护着他们三个,先别让干尸近身。”
呉邪点头。
王月半便持着匕首迎了上去...
“大佬,你怎么不出牌了?”张海楼还等着丢一个王炸压制全场呢。
天知道他这一局的手气有多好?
是那种想输都难的局面。
一想到他马上就能赢过大佬和虾仔,就隐隐有些就激动。
穆言谛回过神,说道:“看见了点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张海楼疑惑。
张海侠也将落在牌面上的视线移到了穆言谛的身上,等待起了下文。
“呉邪将埋在这古潼京沙子底下的陈年干尸给引出来了,而且...”穆言谛轻笑一声:“那些干尸的实力,刚好卡在了小簇他们三个的临界点。”
或许。
在三小只见到他们三个之前,实力会迎来一轮新的突破。
要不是场地不合适。
穆言谛都想提前给他们换血纹身了。
张海楼闻言,顿时来了兴致:“那我们打完这局就去围观吧!”
“为什么非得打完这局才去围观?”张海侠不解。
张海楼斩钉截铁的说道:“因为我要赢了!”
“是吗?”张海侠笑问:“你就这么自信?”
“哼哼~”张海楼轻抚了一下手中的牌面:“当然了。”
穆言谛扯了扯嘴角:“过。”
张海楼刚激动的想将手中的王炸丢出去,却见穆言谛没出牌,不免犹豫了一下,然后丢出去了一个三带一对。
张海侠见此,默默与穆言谛对视了一眼,然后将手中余下的四张牌给丢了出去:“炸弹。”
张海楼:!!!
张海侠从容起身,拍掉了身上的沙子:“农民赢了。”
穆言谛放下牌面也站起身,轻飘飘的撂了一句:“心理博弈不过关。”
但凡张海楼不犹豫,先把手中的王炸给丢出来,这一局他绝对稳赢。
毕竟穆言谛的手里是一堆散牌,而张海侠手里只有四个十,再怎么炸也大不过王炸。
“啊啊啊啊!!!”张海楼看着手中的王炸,又看了看穆言谛和张海侠的牌面,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好半晌,他对着快要走远了的二人喊道:“大佬,虾仔,我们退三步重新打!”
这次他一定不会再犹豫了。
张海侠回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果断拒绝:“不要。”
“为什么?”张海楼从沙地上爬起,捏着王炸追上了二人的脚步。
张海侠环抱双臂:“自然是因为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他和玉君眼瞅着张海楼输的要疯了,洗牌的时候干脆偷偷合计了一下,将好牌全部都给了他,就等着他赢上一局,重拾信心开心开心。
结果...
牌都打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是输了。
只能说他今天就不适合赢吧。
“我要哭了。”张海楼说道。
“不许。”
“虾仔你怎么这样?”
“我就这样。”
“我真要哭了。”
“不想看。”
“那我去哭给大佬看。”
随即。
没等张海侠阻拦,张海楼就一把抱住了穆言谛的手臂,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委委屈屈,简直是我见犹怜(他自己想象的)。
穆言谛于此,只是偏头看了他一会,什么也没说。
还是张海楼自己追问:“大佬,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不是你说了要哭给我看的吗?”穆言谛直言:“那我瞧瞧有什么问题?”
张海侠抿唇不笑。
张海楼:......
“没问题,是没问题。”
他顿了顿:“但大佬你就不能哄我一下,替我擦擦眼泪?”
“需要吗?”穆言谛诚恳询问。
张海楼不解:“为什么不需要?”
穆言谛侧目看向张海侠:这种伤人的话,你确定要我说?
张海侠没忍住笑出了声:“咳...可能是因为你脸上的泪水,被沙子糊住了吧。”
张海楼:???
他从口袋中掏出镜子,还没怼到眼前呢。
就听穆言谛说道:“我觉得你哭的还挺开心的。”
看着不像是需要人哄的样子。
他感觉张海楼下一秒能给自己哭笑了。
张海楼不可置信的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哭的挺开心?”
“大佬你这话伤到我了。”
“我感觉的心要碎了...”
“先别碎。”张海侠说道:“你先照镜子瞧了再说。”
张海楼撇了撇嘴,抬眼看向了镜子,神色骤然一变:!!!
“镜子里的兵马俑打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