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脸懵逼、四处逃窜的柳逢安顿住了脚步,然后结结实实的就挨了自家夫人一巴掌。
他顾不上疼,问道:“什么天下第二陵?”
“好啊!竟然还跟我装傻是吧?!”张瑞凤作势要往他屁股上再来一巴掌。
柳逢安却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腕:“夫人且慢!”
“昂?”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你容我跟你慢慢解释。”
张瑞凤见他面色认真,不似作假,姑且应下:“行吧。”
柳逢安牵着她走进屋内,而后又满是殷勤的扶着她坐下:“末初你要吃点什么吗?”
张瑞凤说道:“我什么也不吃,你快点解释。”
“好吧。”柳逢安老实在她身侧坐下,随即解释道:“天下第二陵这事,得从你家族长他们这次前往古潼京说起...”
他叭叭了一大堆,着重提了一下提前世界升维和外界通道的事情。
张瑞凤的神色更加凝重:“也就是说,天下第二陵内,很可能有通往外界的通道?”
“对。”
“难怪张家先祖搞不定那些怪物,合着都是从界外来的...”
“我和玉君他们是有要前往天下第二陵的想法,但不会是现在,等那群小崽子追累了,少说也要个十多年后,也不会不带上你。”柳逢安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的好末初,当初承诺好要一起闯外界的,我不会食言。”
他们可是要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纠缠不休的。
张瑞凤回握住他的手:“是我误会你了。”
“那末初要不要给我点补偿?”
“你想要什么?”
“嗯...陪我出去玩一天呗,我们都已经多久没有一块出门逛过了?”
“好,依你。”
“话又说回来。”柳逢安问道:“末初你这是打哪得的消息?”
他记得这还只是预想吧?
莫非末初学会了穆家的读心术不成?
但麒麟有概率变异成谛听吗?
张瑞凤瞧他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故而说道:“是穆言邢,他方才请我过去了一趟。”
“说天下第二陵伤了几个穆家的谛听,并在里头发现了张家人的尸体,问我知不知道里头的事情,我也如实说了,然后他准备独自再去一趟。”
“胡闹!”柳逢安拍了一下桌板:“眼下玉君不在国内,穆家就指着他这个首领稳定军心呢。”
“天下第二陵危险异常,他怎能以身涉险?!”
“我一会就找玉君告状去。”
“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张瑞凤见他这态度,默默将自己也要跟着穆言邢去探天下第二陵的事情给咽了下去。
她怕她前一秒刚将事情给说出口,某只大白虎后一秒就能炸毛。
为了耳朵能清净一点,她还是等要去了再说吧。
柳逢安:......
末初,你这是生怕我的心脏太好啊!
是夜。
E国,伊萨基辅大教堂外。
“这就是档案上那个闹诡的地方啊?”张海楼将教堂的外观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着确实阴森森的。”
他站着的这个位置,还能感受到拂面而来的阴风呢。
张海侠自周围绕了一圈,然后回到穆言谛身侧,问道:“玉君,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吗?”
他只闻见了腐朽的味道。
“风水煞。”金色的流光自眼上滑过,穆言谛的面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意外。
显然。
只是区区风水煞,并不会让他如此。
这里头一定还有别的隐情。
故而。
张海侠继续等待起了穆言谛的下文。
良久。
穆言谛说道:“这附近的灵气,被尸气给污染了,像是有人渡劫失败造成的。”
张海楼疑惑挠头:“现在不是末法时代吗?还能修仙?”
穆言谛单手插兜,随手一挥就幻出了黑金长枪:“正常修仙肯定是不行的,但若是有人以尸成仙就不一定了。”
“毕竟我们所处的世界别的没有,阴气倒是异常充足。”
话落。
张海楼的眼睛顿时瞪的溜圆:“还能这样?!”
穆言谛微微颔首:“理论上可以。”
“那呉邪跑里头家伙面前溜一圈,他不得直接飞升啊?”
“很有可能。”
呉邪:???
咋的?我的能力又升级了啊?!!
“既然已经大致了解了里头的状况...”张海侠问道:“玉君,我们要把呉邪给逮过来用一下吗?”
穆言谛摇头:“那样太明显了。”
遛人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并不想那么早暴露。
“可会不会太浪费了点?”张海侠觉得尸体强上一分,那冥府定然能多吸收一分。
“冥府炼化池近来有点饱,不差这一点。”并且冥府的能力积攒已经达到了临界点,穆言谛想压一压。
“好吧。”张海侠说道:“那我们进去吧。”
三人抬步朝着伊萨基辅大教堂的大门走去。
张海侠指挥道:“海盐,去叩门。”
“好嘞!”张海楼正欲走上前。
却被穆言谛唤住脚步:“等等。”
“怎么了?大佬。”张海楼侧目看他。
穆言谛摸出了一双天蚕银丝手套,递了过去:“这门的颜色不太对。”
张海楼伸手接过手套,并乖巧戴上:“大佬是觉得门上有毒?”
穆言谛:“嗯。”
张海侠闻言,也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药瓶,接着拔开瓶塞倒出一颗淡绿色的小药丸:“为保稳妥起见,海盐你先吃一颗解毒丹。”
“行。”张海楼自觉张开嘴。
张海侠将药丸投进去后,对穆言谛问道:“玉君你要来一颗吗?我改良了点味道。”
“可以。”张海侠方才喂张海楼时,穆言谛闻到了点淡淡的玉兰香。
张海侠狡黠一笑:“我喂玉君?”
“不必。”穆言谛无奈朝他伸出了手:“我自己来就好。”
“好吧。”张海侠故作可惜。
穆言谛将解毒丹含入口中,而后看着张海楼前去叩门。
张海侠也将视线落到了张海楼的身上,不过嘴上却问道:“味道如何?”
“香气依旧,甜而不腻,用的药材也是顶好的,其中竟然还有一味倾殊珍藏多年的药材...”穆言谛有些诧异。
“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要知道倾殊殊可宝贵那味药了。
非情况危急,回天乏术,断不会拿出来才是。
不曾想...
他竟然也舍得拿给海侠做解毒丹。
张海侠微微一笑,解释道:“陌族长近年来培育出了许多灭绝的珍稀药材,又见我确实对制药感兴趣,就赠了我些练手。”
穆言谛闻言,又仔细品了品:“年份确实是短了点,但药效却是不差。”
叩叩——
叩叩叩——
张海楼敲门敲了半晌,直至天蚕银丝手套泛起了些许黑意,心下泛起警惕之际,教堂内的牧师才匆匆前来打开了门。
他探出脑袋时睡眼惺忪,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瞬间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用中文说道:“Z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