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丰煜回忆往昔的时候没有过多细节描述,谭问也不好奇他的香艳初夜史,只有一件事他很想知道答案——蒋丰煜没吃那个神药,第一回是不是也很猛?
但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谭问接话:“然后呢?”
“第二天我醒得比她晚一点,她已经走了……”
还给他在床头柜子上留了一沓百元钞票,以及一张纸条:帅哥,听我一句,你不是吃这碗饭的人,考虑考虑去走文化吧。
这一段,蒋丰煜肯定不能跟谭问说。
他看着手中烧了三分之二的香烟,终于讲到了更关键的重点:“我不知道她是谁,她来酒店开房,酒店那边只有她朋友登记的信息,不是她本人,找起来费了很多时间和功夫……”
这个过程中,他经历一场绑架。
当时,因为头部受伤,他间歇性忘掉了不少事情,脑子确实“傻乎乎”的,说话做事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是他一直记得自己在找一个女人。
根据他的描述,蒋家父母也一直在帮他四处打听。他父母经人介绍,认识了柳氏集团老总,并了解到他还有个独生女——那模样跟蒋丰煜口中形容的大差不差,好多特点都对上了。
一家子还没高兴起来,又收到消息说,人家现在有男朋友了,跟另一位富家少爷谈着呢,感情甚好。
蒋丰煜虽然“傻”了,但是对柳佳人的感情还在,念念不忘这么久,一听这消息,人都萎靡不振了,没几天就消瘦了好几斤,头疼不止。
送医治疗,他的主治医生经过一番了解,说了四个字:“心病更大。”
蒋家父母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而且蒋丰煜前段时间还遭了这么大的罪,他们当然心疼得不行,只想着能治好蒋丰煜的病,其他的——都不重要。
没等二老想出个什么办法来,蒋丰煜自己出手了。
“我让人跟了施祁言很久。”
这个过程很痛苦。
因为私家侦探拍到的每张照片,每段视频都有柳佳人跟施祁言恩爱的画面。
他知道他们同居了,还有结婚的打算。
烟快烧完了。
蒋丰煜轻飘飘地说:“你知道当我发现他们吵架冷战,施祁言背着她去酒吧的时候,我有多激动吗……”
谭问在心里感同身受地回了两字:知道。
“那个女人对他有意思,我只需要买通点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把施祁言跟她吵架的事情散出去,那个女人自然就会到场。”
“那姓施的,本来以前就是个花花公子哥,不怪我找人灌他酒,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东西。”蒋丰煜的声音冷冷的,还带着妒意和厌恶。
谭问附和,不忘夸夸自己和他:“确实,换做是我们兄弟二人,就算被下药了,这玩意都是会认主的。”
“认主”两个字引起了蒋丰煜极大的共鸣。
说了这么久,他终于对谭问换上了亲近的语气:“对,认主——谭弟,哥真的很羡慕你跟姜小姐的关系是水到渠成的,而不是像我这样,用不光明的手段又争又抢,现在还什么都不敢跟她说。”
谭问心里一堵,心说,哥,咱们俩谁也不要羡慕谁,我比你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