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真香,而且卖相也不错,不愧是高档酒店的饭菜。”
七鹰道人吃了一口立即立即竖起了大拇指,而后跟饿死鬼投胎似的,都吃出了猪叫声,惹得路过人之人直蹙眉。
“我靠,这老家伙是真的不在乎一点脸啊。”周元青先脸都黑了,他下意识尽量地远离,一副大家别误会,我和他不认识的表情。
七鹰道人斜睨了周元青一眼,继续埋头干饭,最后吃得直打嗝,临走的时候还顺走了酒店的几瓶矿泉水,果盘里的苹果,简直丧心病狂。
“先说好啊,打车钱你付。”七鹰道人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笑道。
“行,没问题。”周元青点头,他现在根本不想搭理这老家伙。
出租车在马路上疾驰,大概四十来分钟后便到达了东山省第一监狱。
其实监狱的选址在风水上很有讲究,甚至比学校医院等都有讲究。
众所周知,学校的地一般都不太干净,之前都是乱葬岗或者是古战场等,经常会闹出一些乱子。
所以最适合建造学校,利用童男童女的阳气去压制地下的怨气阴气。
一般很少出事,但到了逢年过节的假期,随着学生的离校,还是会有怪事发生。
其次是医院,这个地方号称是阴阳交汇,生死的驿站,是人来的世间的第一个地方,也是死的时候最后逗留的地方。
最容易出事,所以,建造的时候就比较选风水较好的地,并且在建造地基的时候就要打‘桩’,刻八卦镇压。
最后是监狱,监狱里关押的都是犯罪分子,怨念啊,执念啊,戾气啊搅合在一起,很容易受到鬼物邪祟的蛊惑。
所以,建造监狱的地方必须埋过九世善人,或者是曾出过大功德的人,这样的土地得城隍爷的青睐。最适合建造监狱。
当然了,也必须配合着阵法使用,这些阵法可以稀释犯人心中的怨气执念和戾气,能静下心来改造,不过最重要的就是镇压。
七鹰道人在门口被拦了下来,他掏出用了多年的手机拨打了电话,片刻后,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他笑道,“七鹰道长来了?我等你多时了。”
七鹰道人点点头,然后介绍道,“这个是周元青,道行可比我强多了,你们监狱牢房里的东西有些凶,估计需要他出手帮忙。”
又看着周元青道,“这位是监狱长,叫秦栋。”
“有劳了。”秦栋并没有因为周元青的年龄而有所轻视,在监狱里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以及犯人。
很多人看着老实巴交,其实是个狠人,很多人皮笑肉不笑,内心奸诈,还有些人看着穷凶极恶,其实内心是变态。
“应该的。”周元青叼着烟,目光好奇地打量着监狱,最起码从表面上很干净整洁,但每个监狱里都弥漫着淡淡的戾气。
正常人在监狱里工作,时间久了,精神层面会受到影响,逐渐扭曲。
所以必须定期接受心理疏导。
此时操练场上有很多犯人放风,此时一个个好奇地打量着周元青七鹰道人等一行人。
甚至有几个目光不善的窃窃私语,那种眼神很凶狠,让人不寒而栗。
“这几个人犯了什么事情?”周元青蹙眉问道。
“人贩子。”秦栋想了想回答道,“虽然都解救了下来,但有两个孩子伤残了。他们诱拐到孩子不是为了卖,而是弄残了,就在闹市区乞讨赚钱。”
“卧槽,简直是禽兽,罪该万死。”周元青闻言火气止不住地往上窜,问道,“怎么判的?”
“判了二十年。”秦栋沉声回答,而后又补了一句,“表现好的话十年就可以出去了。”
说完他一脸无奈,“这是法律的问题,我也无能为力。”
“艹,法律奈何不了这些畜生,老子可以。”周元青那叫一个窝火,这特么比鬼都可恶,旋即他将嘴里的烟头吐了出来,目光不善地向着那几个男人走去。
这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一头问号,这人走过来干嘛?看着目光不善,是要过来殴打他们?
可这是监狱啊,到处都是监控,没人敢光明正大地殴打犯人。
他们想的没错,一般人确实不敢打,但周元青显然不是一般人。
砰~
周元青直接一脚将一个男人踹飞,又一拳将另外一个男人砸倒,最后更是从一个狱警的腰间拔出了电棍。
开始对着这几个人贩子疯狂地殴打,一棍比一棍重,招招要命。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你敢殴打犯人,我要投诉你,我也要你坐牢。”
“想让老子坐牢?”周元青狰狞一笑,语气不屑,“你们也配。”
他一边说着一边殴打,真的往死里打了,很快这几个人都是满身鲜血,动弹不得了。
“完了,这打成这个样子,我也要被牵连了。”秦栋面色惨白,他原本以为周元青只是打上几拳泄愤,无伤大雅。
反正他也看这几个人贩子不爽,就当泄愤了。
结果打得半死不活,麻烦大了。
其他的狱警也懵逼了,都想到了后果与下场。
“不用担心,没事的。”七鹰道人也觉得解气,拽着秦栋神秘兮兮道,“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是周元青将这几个人贩子剥皮抽筋了也屁事没有。”
“嗯?”秦栋也是个老狐狸,立即意识到周元青身份的不简单,悄悄问道,“他到底什么人。”
“天上的人,人间的律法管不到他。”七鹰道人似是而非地说道。
这话说得很模糊,不太明白,但秦栋却心里疯狂震动,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就彻底放下了心,也点了个烟,现场看戏。
其他狱警见状也意识到了什么,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周元青狠狠殴打了一顿,这才解气,然后转身对着那些围观的犯人道,“你们以后给我好好‘照顾’他们,打不死就行。”
这话一出,其他犯人微微一怔,旋即皆是点头如捣蒜,兴奋地跃跃欲试,人贩子谁不想打?
“走吧。去那间牢房。”周元青转身看向秦栋说道。
“请跟我来。”秦栋的语气更客气了,然后 他走在前面带路,又冲着身后的狱警喊道,“叫狱医,用最廉价的药。”
“是。”几个狱警点头,大声地回答。
“解气了?”七鹰道人笑眯眯道。
“还算解气。”周元青摇头,但眉宇间却充斥着化不开的郁闷,沉声道,“妈的,人间的律法奈何不了人贩子,我打算在阴间地府让那些判官把阴司律条改了。”
“必须从严从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就这样干,我支持你。”七鹰道人举双手赞同。
秦栋听得心里直发颤啊,天哪这究竟是什么人啊,竟然敢让阴间地府改阴司律条,这可真的是天上的人,真正的‘大人物’。
不知不觉态度更加地恭敬了,越来越像古代的公公了。
一行三人穿过了监区,来到了一处老房前,表面上虽然刷了新漆,但那种特有的破败和霉味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墙角潮气四溢,一眼便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毒虫鼠蚁,周围的树木大都干瘪瘪的,树皮大半脱落,半死不活的....
秦栋沉声道,“这里就是那栋老监狱,发生事情的是在一楼的104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