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明。”
“李哥。”
来人拍了拍手里的文件袋冲沈明笑了笑。“回头聊,我手里还有事,领导等着呢。”
“好,回头聊。”
沈明一路打着招呼,不少人都是部里和其他地方认识的人,见了面后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感觉整栋行政楼只有沈明和罗义两个闲人一般。
沈明看了眼手机,发现现在才一点钟,开会还有一个小时,沈明索性往王天亮的办公室走去,打算去看看王天亮在干什么。
几分钟后,沈明到了王天亮的办公室门口,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当然了,这也是沈明自己的办公室。
“你在这办公?”
“那个,那个是我的办公桌,你要玩电脑去那里玩,我躺一会。”
“我充个电干点活。”
“你弄你的,那个是王哥的,他桌上的东西你先别扔,我怕他有用。”
“我手没那么贱。”
罗义坐在沈明办公桌上插好电脑,不一会又把鼠标和外置键盘也拿了出来,看样子非常专业。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
“哒哒哒哒哒~”
沈明听着罗义电脑上的音乐,和罗义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直接坐了起来看向罗义问道。“什么动静?”
“音乐软件。”
“我信你个鬼。”
“行吧,搞把大都会。”
“这就是你说的工作?”
“还有一小时呢,没事搞把游戏。”
“别搞,退了。”
“干嘛。”罗义诧异的看了眼沈明,本能的退出了游戏,同时在办公室内扫视了一圈,还以为办公室里面有摄像头,沈明这是在提醒他呢。
“让我来!让我搞几把够级!”
“你自己下载。”
“不行,手机太小了,电脑上看着大。”
“你自己不也有电脑吗。”
“我自己玩没意思,你会不会够级?”
“听过,但不会打。”
“那看我的,这玩意挺好玩的,现场更好玩,有机会带你去看我打够级。”
“我不去。”
“为啥?”
“听人说够级打多了丧失人性,亲兄弟亲父子都能吵起来。”
“你懂个屁,那是对自己队友负责。”
“哎去去去,你去一边去。”
罗义不耐烦的推了推沈明,左手护着屏幕将屏幕转向了自己,急不可耐的重新打开了游戏,手速飞快的输入了账号。
“小气吧啦的,让我玩玩怎么了。”
“你这人就贼讨厌,我不玩你就不玩,我一玩你就想玩。”
“不玩不玩,我斗地主去。”
沈明没办法,只能继续回去躺着,打开手机准备斗地主,等待会议时间来临。
……
“不是你干的你慌什么?”
“真不是我~哼哼哼……”
“别哭!哭解决不了问题,你哭有什么用?你哭的再狠能时光倒流吗?人孩子都被你害死了,人家才该哭。”
“对不起,我没想杀了他,我就想给他点教训,让他把身份证还给我。”
“什么身份证?”
顾鱼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看向了鲍小鹏。
“上个礼拜六,我去蓝天网吧上网的时候把身份证丢网吧了,我没敢和家里人说我,因为我说我要身份证是学校要登记用。后来我朋友跟我说他看到秦思阳拿了我的身份证去上网,我就去找他了。但我找秦思阳的时候秦思阳不还给我,他说自己没有,后来我又找了网管,问了下我卡的钱,还真被用过了。”
“谁和你说的你身份证被秦思阳捡去了?”
顾鱼再次擦了下眼泪,哽咽着低下了头,表现得极为心虚。
他在挣扎,他知道自己完蛋了,自己杀了人被抓了,等待自己的肯定是十几二十年大牢。如果这个时候再把别人扯进来,那警察一问很可能会查到自己的匕首和衣服的来路。
“砰!砰!砰!”
“抬头,说话就好好说话,你要不愿意说那我们自己去你们学校问个清楚,你那几个朋友谁说了谁没说我一问就知道,你以为你不说了就没事了?”
“如果他只是告诉我秦思阳拿了我的身份证,应该不犯法吧?”
“犯不犯法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这么大年纪了做了什么事就得负什么样的责任,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秦思阳看着一脸凶相的鲍小鹏,右腿不停的抖动着,双手不安的搓在一起,低着头抠着手指头。
他现在的脑子很乱,他在想如果眼前的三个人死了就好了,那就不会有人继续问我问题了。他在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获得异能,他肯定挣脱束缚把眼前的人全都杀了。又或者说着说着话,外面直接世界末日,只要世界末日了就没人能管自己了,世界末日了都比眼下的情况强。
“问你话呢!”
“是宁乐乐!”
鲍小鹏的话吓了顾鱼一跳,几乎是本能的,顾鱼就把宁乐乐这三个说了出去,但同时心里却在默默想着。
兄弟对不起,我真的扛不住了。
“宁乐乐是哪个班的?”
“和我一样是十班的。”
“他是怎么知道你身份证在秦思阳那里的?”
“他说他看到秦思阳拿去开机了。”
“宁乐乐和秦思阳的关系怎么样?”
“不太好。”
“两个人打过架吗?”
“好像打过,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是怎么计划报复秦思阳的?第一次和秦思阳沟通的时候有矛盾吗?”
“有,礼拜二的时候我找过他,他说不在他那,我差点和他打起来,是几个同学给拉开了。”
“所以你就想报复他?”
“没有,礼拜四的时候我又找了他一次,这次我们打起来了,但被人拉开了。”
“在哪里打的?”
“学校教室。”
“然后你就想着报复他了?”
顾鱼点了点头。“他不还我身份证我没办法,要是我爸我妈回来了我肯定倒霉,而且我不敢去补办,我怕家里人知道,身份证里也有钱,被秦思阳用了不少了,那都是我自己的生活费。”
“凶器哪里来的,怎么计划的,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我就想着拳头他不长记性,用把小刀划他一下,就算他被划了也算不到我头上,算了也没关系,但那天我等的太久了,心底有点烦躁,就上去给了他一刀就跑了,没想到他会死。”
“你是怎么捅的?用多大力气?”
“我没用多大劲,主要那刀被磨过,被人开过刃。”
“谁开的?”
“宁乐乐。”
兄弟对不起,我真的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