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你好帅啊!”
“哎哎哎,注意形象,别太迷恋哥。”
杨为业笑着按住了沈明的肩膀,搂着沈明冲着杨海胜点了点头。
杨海胜也笑着打了声点了点头。
“可以的小杨,审的没毛病。”
“其实算不上多成功,我就是先声夺人,专门挑他说出来不合理的地方,像这种编出来的话只要扣细节他很多地方都对不上的。”
“辛苦,这个案子比较急也比较难,想给他定罪难度非常高。”
“这算啥辛苦,我就是干这个的,我准备让他缓一天,我再看看龙康平的资料,想办法从他证那里想想办法。”
“你加油,需要什么你尽管招呼,我不在你就找老王。”
“行,我先去忙了。”杨为业说罢拍了拍沈明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加油,我先去忙了。”
“行,杨哥你忙。”
“我也去忙了,你自己耍去吧。”
“哦~”
“臭小子。”
听着沈明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杨海胜笑着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沈明挠了挠头,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马上要五点了,他又回第二间办公室把积攒下来的任务给清了,这才去食堂吃饭。
另一边,杨为业和王天亮碰了个面。会议室的桌子上和白板上全都是有效信息,有龙康平从出生到现在的社会关系,也有能调查到的活动轨迹,以及重大事件对应的时间线,包括辍学打工结婚生子一系列问题。
当沈明吃完饭回来的时候,王天亮还在聊,就是屋里又多了不少人,雷超杨为业都来了,全都在针对龙康平的生平进行分析。
“很正常也很普通的一个人,起码在现有资料上我看不出太多东西。从出生时的家庭环境到小学初中都没太大问题,有问题也是学习环境问题。”
沈明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会议室内的人都在认真听着杨为业的分析。
“97年的时候龙康平刚二十岁,我们现在是知道龙康平人在福省平城廊坊街附近的,那里工厂也有很多,但他在那做什么工作我们没查到。”
“如果把龙康平自己的口供拉进去比较,按他说的自己差点饿死,那就说明这个龙康平在八月六号之前就没工作了,不然一个正常工作的人没道理会饿死。当然了,这是龙康平自己的说法,也是我们目前缺失的关键信息之一。”
“其次,不管龙康平的老婆是不是在伪装,我们从她口中知道的龙康平一直是一个很正常的丈夫。”
“算不上懒惰算不上勤快,平时爱打牌钓鱼,不酗酒不赌博,也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家里人吵架,对别人也偶有争吵,从来没有被我们处理过,这还是头一回。”
“最后,也是经济方面。龙康平家的经济条件很一般,可以说比一般还差点。家里虽然盖了二层楼,但车只有电瓶车,他儿子结婚的时候也没车,目前还在外地租房子打工。银行流水方面看不出来太大的问题,银行卡内的流水也都有迹可循,很少往里面存钱。”
“从1995年到今年,龙康平常用的银行卡流水早些的查不到,2005年开始龙康平才办理了第一张存折。而龙康平基本上很少往里存钱,反而是他老婆存的钱比较多,但也对的上夫妻二人的打工流水,家里盖房子的时候也被取出去用了,巅峰流水是2012年的13万六千,然后一次性取出去了十万块,他们家的房子也是那个时候盖的。”
“所以钱财方面很难查出来龙康平的问题,抢劫杀人盗窃也发不了财,家里没钱的人突然拿了一大笔钱出来,任谁都会怀疑。”
“所以我觉得,想要突破龙康平,就一定要把龙康平的工作经历理清楚,哪怕查出来他没在打工,有人能证明那一年他是失业状态都是对我们有利的,因为失业的人可没办法靠自己可没办法养活自己,除非他有另外的收入来源。”
听到这,王天亮开口说道。“那这样要投入的可就多了,时间也会拉的很长,短时间是出不了结果了,要不要让平城的同志把龙康平带回去慢慢查?”
“在这审一段时间,让平城的同志做好对接,随时能把人接回去接着审。”
“也行,这个案子我没法跟进太久,我只能帮你协调一下其他部门,怎么进行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沈明左手拿着手机,右手举过头顶,见王天亮和杨为业不再说话后,立马开口问道。“那个……我能说两句吗?”
杨为业笑了笑,朝沈明勾了勾手。“来,上来说,想到啥了?”
“我坐这就行了。”
“那你说吧。”
“就是据我所知哈,这个罪犯和罪犯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暴力犯罪和技术犯罪的一般都不对付,还有就是犯罪升级的问题,但我看这个龙康平不是这样的。假设龙康平是廊坊街杀人案的凶手,那他是怎么混到去偷东西的?这种人不说犯罪升级吧,这降级也降得太狠了,他岁数也就四十出头,也说不上年纪大了干不动吧?”
“咦?”
“唉?”
“嘶……”
沈明说着说着,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不禁发出了惊疑。
这个角度没啥问题,但现场没人想得到,因为一般人就算想到这个点也只会想到犯罪升级,而不是犯罪降级。
而且暴力犯罪和技术犯罪的对立性不是其他人打出来闹出来的,是各自心里的最真实想法。
技术犯说暴力犯没脑子,暴力犯说技术犯胆子小,这种说法不是人定的,是每个罪犯心底的鄙视链,就像强奸犯和拐卖儿童的犯人在看守所监狱内,永远是被打的最狠的那批人一样。
没人去教他们,也没人让他们去打这种人,是他们打心底看不起,就是想收拾这种人。
“要么年轻人脑子转的快呢,咱们几个老东西商量两天没商量出来,这年轻人刚来就有想法了。”
杨海胜摸了摸沈明的脑袋,又拍了拍沈明的肩膀。
杨为业则是拿着笔在一旁的白板上认真的记录着,将沈明说的内容写在了一边进行了规划。
写完以后,杨为业才转身夸了沈明一句。“很好的想法,这个方向也调查一下,说不定也能有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