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绕着石棺走了好几圈,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石棺很大,长约八尺,宽约三尺,是用一整块汉白玉雕成的,表面刻满了精美的花纹。石棺的盖子上,刻着一朵巨大的槐花,花瓣层层叠叠,脉络清晰,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花香。槐花的周围,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弯弯曲曲的,像是某种咒语,又像是某种装饰。石棺的侧面,刻着那行字——“槐花之谜,唯有缘人能解。缘者,非血亲不可,非心善不可,非智勇不可。”
他试着推了推石棺的盖子,使出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红了,青筋暴起,但盖子纹丝不动,仿佛和石棺本身就是一体。他又试着从各个角度撬动盖子,但盖子严丝合缝,连个缝隙都找不到,别说撬棍了,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玩意儿是焊死的吧?难不成要用炸药炸开?”
但他知道,用炸药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他上哪儿找炸药去,就算真有炸药,把这石棺炸碎了,里面的东西估计也保不住了。他爹要是知道他这么粗暴对待先祖的遗物,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石棺盖子的边缘。他发现盖子的边缘有几个小孔,大小不一,排列成弧形,和之前青石板上的小孔很像。他心中一喜,连忙拿出那三把钥匙,试着插入小孔中。第一把钥匙插进去,转动了几下,没有任何反应。第二把钥匙插进去,转动了几下,依然没有反应。第三把钥匙插进去,转动了几下,还是没反应。三把钥匙挨个试了一遍,结果和前两次一模一样——纹丝不动。
他气得差点把钥匙摔在地上:“这三把钥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开门也用它们,开铁匣子也用它们,开石棺还用它们,结果没一个能用的!合着这三把钥匙就是个摆设?”
煤球跳上石棺,在上面走来走去,用爪子拍了拍那朵刻着的槐花,然后歪着脑袋看着寒尘,喵了一声,像是在说“问题出在这里,你自己琢磨吧”。
寒尘看着那朵槐花,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父亲信中提到的一句话——“那把钥匙,为父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难道,父亲所说的那把关键的钥匙,就是打开这口石棺的关键?而那把钥匙,就藏在某个地方?可是,父亲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他又该去哪里找?
他仔细回想父亲信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线索。父亲说,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明察暗访,查到了祖父被害的真相。父亲还说,他曾经试图打开那个密室,但因为缺少一把关键的钥匙,未能成功。那么,父亲所说的那把钥匙,是不是就是打开这口石棺的钥匙?如果是,那把钥匙又在哪里?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密室。密室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地面上铺着汉白玉的石砖,打磨得光滑如镜。除了那口石棺,密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仔细检查了每一块石砖,每一面墙壁,试图找到隐藏的机关或暗格,但一无所获。
他有些沮丧,坐在地上,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回想自己进入这个密室以来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被忽略的线索。他想起自己发现那个隐藏通道的过程——是因为煤球发现了穴位图上的偏差。那么,这个密室里,是不是也有类似的隐藏线索?
他睁开眼睛,看向煤球。煤球依然蹲在石棺上,用爪子扒拉着那朵刻着的槐花,时不时低头闻一闻,像是在研究什么东西。它看到寒尘在看它,喵了一声,然后用爪子拍了拍槐花的花蕊位置。
寒尘站起身,走到石棺前,仔细看着煤球拍打的那个位置。他发现,槐花的花蕊部分,刻痕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而且纹理有些不同。他伸手摸了摸,发现那个位置的触感有些粗糙,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光滑。他试着用手指抠了抠,发现那一小块竟然松动了一下。
他心中一喜,用力一抠,那一小块石片竟然脱落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凹槽。凹槽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里面放着一把金色的小钥匙。钥匙金光闪闪,上面刻着一朵精致的槐花,和石棺上的槐花图案一模一样。
原来,这把钥匙,就藏在石棺上的槐花图案里!难怪父亲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因为这把钥匙藏得太隐蔽了,谁能想到它会藏在一朵石雕的槐花的花蕊里?如果不是煤球发现,他恐怕把石棺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他拿起那把金色的小钥匙,入手沉甸甸的,金光闪闪,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石棺上的锁孔中,轻轻一转。
咔嚓一声,石棺的盖子缓缓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