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黄蛋的乳名,是祖母和外公给起的。
苏琳给孙女的乳名叫苏苏,可能是因为她姓苏的意思。
秦老为什么要给外孙,取名虎头呢?
崔向东也没多想。
给沈老爹解释了下,苏琳给闺女取名苏苏的含义后,看向了走出来的袭人:“老婆。你知道老岳丈为什么,要给虎头取这个乳名吗?”
现在的袭人,可谓是无货一身轻。
走路感觉像在飘,走到崔向东身边坐下。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用清冷的眸光,看向了沈老爹手里的香烟。
沈老爹默默的掐灭,把半截香烟装进了口袋里。
“你知道你老岳丈,在我刚出生时,要给我取什么名字吗?”
眸光警告沈老爹,此地乃禁烟区后,袭人才反问崔向东。
啊?
崔向东愣了下,笑问:“老岳丈当年,不会想给你取名翠花吧?”
“不是。”
袭人摇头,说:“当年,要不是大哥他们坚决反对。你老岳丈要给我取的乳名,就叫虎头。”
崔向东——
沈老爹——
俩人都怀疑秦老当年,可能在喜得爱女后,脑子进水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给一个女孩子,取名为虎头?
“战争时期。我爸断后时落单受伤,在一个老乡家养伤。”
袭人低声说:“老乡家一家五口,祖孙三代。女娃娃的乳名,就叫虎头。据说这种名字,可保孩子长命百岁。他们为了保护我爸,全家!你们知道的。”
崔向东和沈老爹,迅速的对望了眼。
“生个女儿,或者说有了孙女后。给孩子取名虎头,是我爸的心愿。”
“可惜秦家三代中,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没有女孩子了。”
“我爸只能把主意,打在了外孙女的身上。”
“但婆婆坚决反对,却支持男孩叫这个名字。”
“我爸这才给咱们的儿子赐名,虎头。”
袭人解释了下虎头这个名字的来源,问崔向东:“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毕竟叫虎头的那个女孩子,那时候才几岁。”
怎么可能!
崔向东脱口说:“如果我知道这件事,说什么也得让咱闺女,叫虎头。这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如果咱闺女,能继承几十年前那个孩子的乳名,是她的荣幸。”
袭人——
静静地看着崔向东,眼圈忽然发红。
她能看得出,崔向东这番话不是敷衍。
莫名其妙的鼻子发酸,想哭呢?
“好了,别矫情。”
崔向东握住她的小手手,迅速的岔开了话题。
对沈老爹说:“双黄蛋乳名的来历,都清楚了。大名这一块,还请您老帮忙费心思。按照我爸拿出来的崔氏族谱,我的下一辈是‘启’字辈。哦,你放心。160块的费用,绝不会少。”
“什么?”
听说沈老爹给双黄蛋取名,还得要缴纳160块后,袭人马上就不愿意了。
也忘记了伤感。
怒叱沈老爹:“我亲眼看到,你搬走我家的高档烟酒那么多!你还好意思的,再收费?真当我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难道你没看出,我坐月子都舍不得吃喝吗?你看看,我的皮肤因营养不良,多么的干燥?”
她挽起衬衣左袖口,露出半截白生生的手臂,在沈老爹的面前来回晃。
沈老爹——
翻了个白眼,懒得理睬这个财迷精。
崔向东则不顾袭人的强烈反对,拿出了一百六,递给了沈老爹。
咳。
钱到手,沈老爹才干咳一声。
说:“在酒店时,我就给两个宝宝看过了。女宝宝以后会在某些事情上,踌躇不前。一点都不像她那个财迷妈,杀伐果断。因此,她的名字为‘跃’。跃跃欲试的跃,启字辈很好。就叫启跃好了。”
启跃?
什么名字?
就这名字,你也好意思的收费80块。
我看你就是个老骗子。
袭人嘴里抱怨着,却连忙拿出纸笔,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再说男宝宝。”
沈老爹说:“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竟然是个光明磊落的性子。却偏偏会像财迷妈那样,对外惜字如金。还有最大的一点,就是心软。这就是行走在阳光下,不爱说话,却心软的意思。大名得帮他改掉不足,人如其名。就叫‘昭’!昭字,分为日、刀,口。寓意光明磊落、敢说,更敢下手。”
启昭。
这就是虎头的大名。
“这名字,真土!要不是花了足足80块,我才不会给我儿子,叫这名字。”
袭人惯例不满,可记名字的手速,却不慢。
“启跃?启昭?行。”
崔向东倒是很满意:“过几天等上户口时,就用这两个名字。”
袭人收起那张纸,问沈老爹:“你还有事吗?没事,你可以走了。马上就要天黑了,你别想在我家混饭吃。”
崔向东——
沈老爹强忍着暴走的怒火,说:“你家的保姆呢?让她出来,我和她单独说几句话。”
啊?
你要和我家的保姆,单独说几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家有保姆?
袭人有些惊讶,警惕的问:“你找她,要说什么话?”
沈老爹脸色阴沉,拉长了声音:“快点,去!再敢唧唧歪歪,你们家的破事,我以后再也不管了。”
袭人——
念在这老家伙还有用的份上,也不好和他闹僵,乖乖地起身去叫人。
“哦,对了。”
沈老爹又想到了什么:“苏苏和虎头,今天收到了两个白银长命锁,是吧?今晚子夜之前,把两个长命锁包好。虎头那个,放在院门的门洞上方。苏苏那个,放在卧室门口的上方。”
嗯?
崔向东愣了下,问沈老爹:“老爹,这有什么讲究吗?”
“长命锁,长者赐。分别在院门和卧室,寓意‘男儿守国门,女儿守血脉’。”
沈老爹淡淡地说:“你和袭人的儿孙,以后都不会出现卖国求荣、污我炎黄血脉之辈。”
明白!
崔向东起身,对沈老爹毕恭毕敬的鞠躬致谢。
袭人也夫唱妇随。
唯有在涉及到原则时,袭人才会对沈老爹恭敬。
咳。
沈老爹干咳一声,抬起右手准备伸出五根手指,示意缴纳五十块钱。
袭人却抢先拽着崔向东,快步走进了客厅。
沈老爹羞恼成怒!
接连暗骂财迷精,左手却把茶几下的半条特供,麻利的揣进了怀里。
袭人省了五十块的指点费。
可被沈老爹偷走了半条特供,放在外面,价值至少也得五百块。
客厅门打开。
沈老爹抬头看去。
看到有些紧张,身段曼妙轻摇着,走过来的华太娇。
沈老爹暗暗叹息:“哎!狗贼,好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