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锋握着刀柄,小心翼翼上了3楼。
却见三楼搬空,仅剩一张桌子。
而桌边坐着6个人。
阎锋蹙眉,这些人,他都认识。
为首那人40多岁,一头黄色短发,狮子鼻方海口。
正是北海帮八大金刚之首,金毛狮子谢峥。
他有一手绝招狮吼功。
同阶之中,一声吼,便能震得人七荤八素。
他身边的人鹰钩鼻子薄片嘴,腮帮子往里缩。
正是八大金刚的老二,飞天蝙蝠海峰。
这家伙的轻功,被传的神乎其神。
旁边是个中年女人,相貌奇丑。
年纪不大,脸上又是疙瘩又是斑。
瞪着一双贼眼滴溜溜上下打量阎锋。
正是北海帮八大金刚老三,母夜叉孙敏。
这女人武功一般,却心狠手辣。
据传喜欢生吃人心。
在江州,就连小孩哭闹,爹妈都会说:你再哭,母夜叉过来挖了你的心。
再然后,是一个小白脸。
一副书生模样,手里拿着一把钢骨的扇子。
正是八大金刚老四,绰号笑面情郎徐山。
这家伙下眼圈青黑,没什么爱好,唯独好色。
据说他嫖遍了北疆八大城池所有妓院。
甚至心血来潮,骑着快马便直奔京都。
再然后,阎锋可是太熟了。
正是被他割了二两肉的石榴。
可石榴脸上没什么怒气,反而满脸好奇。
这引阎锋上楼的男人介绍。
“这位是阴阳仙子花酒仙。”
“就是在煤矿跟我闹鬼的仙子!”
阎锋蹙眉,盯着花酒仙看了几眼。
她可是武道界有名的女贼。
武道界的双修宗门,大多是男人掳掠、采补女子。
可有一人例外,便是这阴阳仙子花酒仙。
他专门去采那些豪门公子。漂亮书生。
阎锋疑惑不已。
她究竟是不是石榴?
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这人坐下,喝了一杯酒,然后自我介绍。
“在下便是毒手蜈蚣,阴正。”
阎锋倒吸一口凉气。
这阴正比花酒仙的名声更臭。
他是个纯纯的采花贼,而且素来不留活口。
有些采花贼弄完人家姑娘也就罢了,好歹给留一条命。
而这阴正,每次都割了受害人首级。
还要在尸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早就恶贯满盈,是官府通缉的重犯。
“呵呵,之前煤矿那里的龙王,便是我装扮的!”
阴正脸上带着得意。
“那些装神弄鬼的手段,都是徐芳教我的,可惜,他死了。”
阎锋不动声色,心底评估着形势。
对面人多,但全是锻体二层,如果小心,不是没得打。
阴正朝谢峥拱手。
“谢老大,你的地盘你当家。”
“如今阎锋来了,想怎么办,听你的。”
谢峥狠狠一拍桌子。
“阎锋,你放肆至极!”
“连杀我们北海帮四个金刚,还坏我们好事!”
“那煤矿有你什么关系?就因你插了一脚,如玉上了当。”
“她花400万两把煤矿买回,骂我们办事不力。”
“呵呵,金矿,亏你小子他妈想得出来。”
阎锋淡淡一笑。
这些内幕他并不知情。
但既然谢峥这么说,应该不是假的。
原来温如玉真的上了当。
还花400万两高价把煤矿买回去?
那娘们儿吃了亏,当真可喜可贺。
“我们在河底闹龙,跟你有什么关系?”
“虽然温如玉用不着这条龙,但我们北海帮正好盖个庙,坐地收钱。”
“可又让你小子破坏了!”
“你真以为,许大安一句不许厮打斗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今天,你休想活着出去。”
谢峥话音落下,周围几人一起拔出兵器。
更让阎锋没想到。
窗外,有人垂下了渔网,将窗户彻底封死。
更是从旁边角落里,冲出几十个手拿弩箭的北海帮弟子。
几十支弩箭瞄准阎锋,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阎锋声音极度冰冷。
“各位,楼下,全城捕快正在聚餐。”
“你们要当着他们的面,在这里围杀捕快吗?”
“只要我在这里喊两声,下面的人就会听见。”
“你觉得他们不会管?”
“嘿嘿嘿。阎锋,别以为只有你聪明。”
谢峥冷笑落下,只听楼下传来急促的锣鼓声。
“阎锋,你想不到吧。我们特意请来了戏班。”
“请这些捕快听戏花不了多少钱!”
“你觉得,你的喊声,能高过锣鼓吗?“
阎锋蹙眉。
谢峥说的是真的。
此刻,楼下锣鼓喧天,唢呐吹得极其欢快。
就算他拼尽全力呼救,也没人能听得到。
“真有你的。”
阎锋知道废话没用,默默拔出钢刀。
以一敌六,他并无必胜把握。
但眼前的情形只能打。
这六人看他拔刀,也不再说什么。
纷纷起身,将阎锋围在核心。
“呵呵,阎锋,都说你刀法凶悍,今日,我们便领教一下你的悍刀!”
谢峥一步踏出,挥舞着一把极其厚重的大刀,朝阎锋身上便劈。
其余几人,目光早已落在阎锋身上各处要害。
“住手!”
一道高亢女声忽然响起。
众人一愣,阎锋趁机退出包围。
他忍不住心中疑惑。
石榴?
这女人长得和花酒仙一模一样,看阎锋时,眼神冷厉,尖锐如刀。
“呵呵,石榴,你出来干什么。怎么?这么快伤就养好了?”
原来这人真是石榴。
阎锋不解。
他跟这花酒仙长得也太像了吧。
正疑惑,花酒仙在旁边骂了一句。
“大哥,今天这事你管不了。”
“我不是北海帮的人!”
“阎锋坏我好事,害我少拿了上千两银子。”
“如此深仇,便是大哥,我也不给面子。”
阎锋恍然。
难怪长得这么像。
原来,石榴是花酒仙的大哥。
他十分好奇。
石榴被自己切了二两肉,恢复了没有?
若是被切了还能修复,那这功法,就连阎锋也感兴趣。
石榴望着阎锋,满眼怨毒。
“你们以为,我不想杀他?”
她声音颤抖不已。
“就因为你,我这辈子,都无法再转成男身。”
“各位就是再恨,也不如我心中的恨。”
“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她满脸阴鸷指了指天。
“上面的人,不许动阎锋,如果谁不满意,可以试试。”
六个匪徒面色一僵,现场陷于沉默。
阎锋不明其意,这北海帮里,还有人要保自己?
究竟是谁?
自己跟北海帮,不是不死不休吗?
他并未得到结果。
而金毛狮子谢峥忽然怒道。
“混账!”
“什么上面的人,少他妈来管我的事!”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阎锋也休想活着出去!”
“兄弟们,动手。”
“若是有人怪罪,我谢峥,一个人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