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个信息给晚云,她很快就回了信息,说今晚有空。
卓然打电话订了餐厅,并把定位发给了她。
又和向姐说了不回家吃晚饭。
向姐说:“你和毛总是不是约好啦?毛总也不回来吃。”
卓然说:“那你和莎莎做一点好吃的吧。”
向姐说:“好好好,我做饭都是以莎莎的口味为主,我心里有数,放心吧。”
才挂了电话,卓然就收到史先生发来的信息。
打开来看,是两位工作人员保养设备的小视频。
视频只有一分多钟,而且全程都拍得离人很近,可以说是工作人员的手部特写。看不到机器设备的全貌。
卓然之前也没有拍过小视频,但根据平时刷某音的经验来看,一个合的视频,应该有远景、近景、全貌、特写、最好还能慢动作和快动作,如果能多从几个角度拍,就更好了。
但这些只是卓然的想法,也许真正拍起来,并不容易。
所以,卓然很真诚地发信息感谢了史先生。
史先生很快回复:不用客气。后续如果需要,说一声。
卓然说:如果方便的话,最近可以多拍一些。
史先生说:好的。
卓然说:拍的更好的,如果能把机器拍个全景就更好了。只要不露出客户的资料,应该没关系吧?
史先生又回复:知道了。
卓然再次道谢。
其实,最初开公司时,卓然和前夫相处得挺不错的。他在外面跑业务,卓然在公司里管着财务和一些杂事。
遇到事情,两个人有商有量的,很容易沟通。
是从要不上孩子开始,两个人才慢慢隔了心、、、、、、
刚才,和前夫的微信沟通,卓然说的他都秒懂,都配合。隐隐有最初那种熟悉的味道。
但,他现在和自己只有生意往来。卓然心想。
除此外,没有任何关系,内心连恨都已经没有了。
在字典里,爱和恨是反义词。
但其实,爱的对面并不是恨,而是平静,是毫无波澜。
没一会儿,史先生又发来一条信息:机器类的做短视频很难起号,太枯燥了。
卓然想,这也是为什么在铺天盖地的娱乐视频、美食视频、各类科普视频、搞笑视频满天飞的网络里,很少见到做机器设备视频的原因。
除了卓然之前想到的那些局限性以外,还因为枯燥。
史先生一针见血。
卓然回复:做着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史先生回道:别太累了。
这一句关心,似乎超出了生意的界线。卓然没有回复。
网购的补光灯和支架已经到了。
卓然拿出支架,架起手机,又拿了之前准备好的公司简介资料出来,打算录一段口播。
门前的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起身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一个人关在里面折腾。
卓然从来拍过视频,面对手机屏幕时,还怪不习惯的。
看起来很简单的一段话,卓然平时可以很流畅的说出来。
可面对镜头时,说出来就很生硬,表情也不自然,中间还停顿了一次,还嘴瓢了两次。
卓然干脆先照着稿子读了两遍,才又开始录。
一连录了三四次,才勉强让自己满意了。
一连看了几遍,因为没开补光灯,就是办公室里的日光灯下拍的,所以皮肤不太好。
卓然给开了美颜,一下子就看起来顺眼多了。
但做机器设备的,主打就要真实,以后还有些零件特写之类的,所以美颜不适合开太大。
就这样吧。
一条短短的视频,剪辑了一个多小时。有事情干的时间过得飞快。
卓然把自己的某音账号重新改了昵称和头像,又写了个主页简介,发布了第一条视频。
时间也差不多了。
卓然上了个洗手间后,关上电脑和办公室门,开车去了餐厅。
在停车场,正好遇到晚云了。
晚云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白色连衣裙,清纯中带着了一些小女人的韵味。
晚云真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不是那种赤裸裸的性感女人味,是婉约含蓄的,让人想疼爱的那种。
卓然问:“最近在忙什么呢?”
晚云说:“每天除了看书,就没别的事了。”
卓然说:“前几天我送乔总回厂子里,在楼下待了几分钟。你现在很少去厂里?”
晚云说:“我过去本来就没什么事。现在乔总的大公子过来学习理管了,我就去得更少了。省得发生摩擦。”
卓然说:“还真是。离远点没错,只要他们能按时把货生产出来,你每个月提成能按时拿到手,其余的不用管。”
晚云说:“说起提成,现在越来越少了。”
两个人一起朝餐厅里走,卓然问:“怎么回事?王处长不是还答应多介绍一些客户给你吗?”
晚云说:“最近不提这件事了。”
来了包间里,点完菜后,卓然问:“你们俩吵架啦?”
晚云摇了摇头,说:“我觉得,我们俩进入一种稳定期了。他也不会再刻意买东西来讨我高兴了,我呢,他不来的时候,我心里也不惦记了,只要他来了我照好他就行了。”
卓然想了想,问:“是不是因为你不同意生孩子的原因?”
晚云全敛着眉眼说:“也许吧。”
夫妻关系尚且难以维持呢,何况这种关系,想保持新鲜感,又谈何容易?
所以,卓然只是关心地问:“他对你,还好吗?”
晚云点了点头,说起了她和王处长的近况来。
王处长去晚云那里的次数并没有减少,每个星期还是会过去两三次,也有一星期去三四次的。
淑艳的工资,晚云每个人月的生活费,也还是给着。
只不过,晚云觉得他更君王化了。
昨天,王处长下午就发信息给晚云,说要回去吃晚饭。
晚云马上回了信息:好的,我等你。
然后就开车带着淑艳来了市里最大的菜市场,买了些海鲜和蔬菜回去。
淑艳做海鲜,一般是白灼或清蒸。
晚天,买了些蛏子。
淑艳拆洗干净后,又给白灼了。配了用姜丝和蒜末、生抽、花生油调的蘸料碟。
另外还有一道盐水猪颈肉、一只烧鹅下庄、一道盐水菜心,煲了花胶鸡汤,主食米饭。
王处长和晚云吃饭的时候,淑艳一般都是回避的。
昨天,淑艳做好饭以后,照例去外面散步了。
王处长来的时候,只有晚云在家里。
晚云坐在客厅里,一直盯着院子外面。
所以,王处长的车子一到,晚云就看到了。快步出去开车。
一出大门,就听到王处长轻轻按了好几下喇叭。
晚云过去开了院门,王处长开着车进院子时,降下车窗,取下墨镜,面色有些冷然地问:“怎么是你来开门?”
晚云说:“饭已经做好了,淑艳应该出去散步了。”
王处长没再说什么,开着车去了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