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他这么盯着我看,我不自觉地就脸红了。
陆扶安轻松收回自己的视线,像个王者一般淡定的说道:“你这样子,就像极了我老婆。”
呸!
竟然占我便宜。
我很不适应这种氛围,只好娇嗔的埋怨他:“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何为老婆?”
陆扶安突然伸手抓住我,用他那性感的因为感冒带了点沙哑的声音说道:
“始于月老,终于孟婆。”
原来他知道!
我缩回手,拿了一本带着出来专程坐飞机看的书,打开后心猿意马的翻了两页,陆扶安伸手来看我的书名:
“福尔摩斯全集,你喜欢探案的?”
我报以一笑:
“坐飞机又不能看电视聊微信,很无聊的,正好看看书。”
陆扶安也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来,还笑着说: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女强人,看的应该都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之类的,或是和销售有关的书籍,没想到你会对这类型的书很感兴趣,甚是意外。”
我也伸手去翻他的书本封面,故作诧异的说:
“平凡的世界,路遥的,我还以为像陆律师这样嫉恶如仇的人,应该是看那些匡扶正义,或是和法律有关知识的书,没想到你还喜欢看名著,你这人生,可一点都不平凡,你是想借此来了解一下,平凡人的世界是怎样的吗?”
陆扶安伸手摸摸我的头:
“我真是怕了你了,要不然,我们来玩个游戏,比看书有趣多了。”
我连连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是个游戏黑洞,还不如多看点书,知识改变命运,我这平凡的命,想变得高贵一点,就得多看书。”
陆扶安拿我无法,只好陪着我一起看着书,偶尔跟我讨论一下书里的情节,我很抱歉的告诉他:
“这本书是我十七岁那年,我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当时我一共看了四遍,但毕竟十来年过去了,书里的有些人物,都已经记不清了,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陆扶安指了指我的书:
“探案的故事?”
我笑着问: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故事?”
陆扶安很巧妙的答:
“我想听的是爱情故事。”
好吧,话题再次进行不下去了,飞机平稳后,林宋递给我一小袋零食:
“你们这么尬聊真的好吗?要不然我也加入一个?”
我和陆扶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空姐推来的食品车,林宋识趣,讪讪的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概是出于女人的敏感,我还回头看了丁当一眼,她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回到星城,怕陈赌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丁当,所以陆扶安让丁当住到他家里去,顺便还能帮陆阿姨一起照顾两个孩子。
躺在病床上的苏伊依然昏迷不醒,吴懿已经瘦的快脱相了,但吴峯和于问水依然是下落不明,吴懿有些急躁,还跟我们提出了阴谋论,说吴峯和于问水会不会已经遭遇到了不测,只有死人才没有踪迹难以找寻,两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
但吴峯仅仅是有嫌疑而已,苏伊毕竟是自杀导致的昏迷,有关部门也不可能大幅度的去搜山。
可以肯定是,吴峯和于问水应该一直没有离开那片大山,因为各个路口都派了人手,现在就等着他们出山自投罗网,这是一场持久战,比的就是双方的耐性。
不过,因为周樊的老家和吴懿他大伯的临近,所以秦雅去过大山里一次,据说是带着婆婆王容去信神,听着还很虔诚的样子,因为是开车去的,又不能对他们进行搜查,所以不知道秦雅有没有和他们会面。
这边的线人不敢跟的太近,怕打草惊蛇后,会更加拖延时间。
我倒是有一个很不成熟的想法,要等苏睿回来一起商量商量,我也问过苏睿,他说这两天就能请到假,毕竟家里有特殊情况,所以队里也能够理解。
晚上自然是小姐妹的聚会时间,我没结婚之前就是这样的,每次我出差结束回到星城,晚上都会请她们一起出来聚一聚,但后来结了婚,出差回来第一时间就是回家,总是说要聚,但牵牵扯扯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了。
离婚后虽然背负了一身债,但陆扶安挡住那股洪水猛兽,我的日子无非就是清贫了一点。
约好的晚上一起吃火锅,吃完就去半姐的清吧坐一坐。
我先到达了约定了地点,而且没有带死皮赖脸硬要跟着我来的林宋,和提出过想跟我一起共进晚餐的陆扶安,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也就我一个人傻,别人都是拖家带口来的。
徐乐乐带了桐桐一起,还说郝唯以及在来的路上了,杨絮更过分,她就把姐夫带了来,孩子都丢给了公公婆婆。
就剩下我孤家寡人的,桐桐大气的搂着我:
“你幸亏还有我,不然你这上万瓦的电灯泡,非得照亮整个世界不可。”
我这颗老阿姨的心正打算欣慰时,桐桐又笑着补充:
“但吃完火锅我就要回去,我妈和文儒舅舅要请我看电影,再说了,你们去清吧喝酒,我还是个孩子,实在是不能出入那样的场合。”
也就是说,很快我就会成为一只上万瓦的电灯泡,与人群中,嚼着能撑死人的狗粮,闪闪发光。
杨絮还一脸娇羞的望着我:
“你现在给陆律师打电话还来得及,毕竟郝总也还在来的路上。”
算了,我都很豪迈的跟他说今晚是小姐妹的狂欢夜,不适合像泥一样浑浊的男儿参与。
这会儿总不能自己打脸吧?
但我总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这两天因为忙,也没有过问杨絮那天发生的状况,忍着好奇心好不容易出差回来,今天还是个不宜谈心的日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好在这俩家伙都只不过是逗我玩而已,郝唯一直没来,桐桐也是吃完火锅就被阮姐接走了,姐夫也很识趣的说要给孩子买肯德基回去,所以不陪我们去闹腾。
属于我们姐妹仨的清吧时间就这么一波三折的到来了,但徐乐乐和杨絮,却都没有抢先开口,而是静静的望着我。
看的我都快怀疑人生了,才红着脸莫名心虚的指了指她们俩:
“你俩啥情况?”
徐乐乐不语,只笑。
杨絮这么憋不住的一个人,笑的花枝招展,却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的递给了我一朵摆在桌子上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