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冈战神,一身银白色铠甲在微弱的灯光下流转着圣洁的光泽,每一片甲片都经过精心的打磨与雕琢,接合处严丝合缝,既不失铠甲的防护力,又如同礼服般贴合他的身形。银枪如龙,枪身修长而笔直,枪尖那一抹锋芒在夜色中依然闪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寒光,神圣不可亵渎。他站在那里,自带一股出尘飘逸的气质,仿佛这充满了血腥与杀伐的暗黑世界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污浊的痕迹,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世俗的超越。
然而,大地之怒对梵蒂冈战神像是看不惯般,屡屡出言冷嘲热讽。从第一句“小白脸”开始,他的嘴就没停过,不是讥讽梵蒂冈战神的长相,就是调侃他那套从不离身的骑士铠甲。对此梵蒂冈战神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一张英俊不凡的脸上仍旧是淡然平和的气度,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和而从容的浅笑,既不反驳也不动怒,如同一个长辈在包容一个顽童的无礼。这种从容不是刻意隐忍,而是真正的宠辱不惊——在他的信仰体系中,忍耐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梵蒂冈战神眼中目光环视,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瞳孔从场中每一个人身上缓缓掠过——大地之怒的霸道、北极之王的冷冽、海狼的沉稳,都在他的目光中被无声地衡量和记录。最终他看了凌峰一眼,目光在凌峰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稍长了几分。他忽而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你就是魔王?”语气中没有审视,没有质疑,只是单纯的确认,仿佛在说——我听说过你,如今终于见到了本人。
凌峰点了点头,并未说话。面对这位同样站在世界之巅的绝世强者,他保持了恰到好处的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在这种场合,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有分量。
梵蒂冈战神也未再说什么,他找了一处位置——一棵被之前打斗震歪了的老橡树旁——持枪而立。他站定的姿态极有讲究:背靠树干确保无后顾之忧,长枪斜立于身侧,枪尖指地却随时可以挑起迎敌。他身后的八名骑士列阵而立,九个人的站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半圆形防御阵型,进可攻退可守。一个个身上气息凛然,银白色的铠甲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如同月光下凝固的钢铁壁垒,透出一股不可冒犯的气息威压。圣殿骑士团是梵蒂冈最精锐的武装力量,这八名骑士更是骑士团中的佼佼者,每一个都有独当一面的实力。
“魔王,我知道你隐藏了一定的实力。但你的真正实力也还达不到极境三重的地步吧?”大地之怒的目光再度转向凌峰,仿佛刚才梵蒂冈战神的出现只是给了他一个暂停的间歇,现在他又要继续之前未完成的试探了。他双臂抱在胸前,那两条堪比常人大腿粗的手臂肌肉虬结,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峰,毫不客气地说道,“在这里,你可以说是最弱的一个。不仅是你,你带来的那几个人,跟我们的战士比起来也还有差距。行动的时候你可不要给我们拖后腿,能够照顾好你跟你的人就行了。魔神殿里面的危险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到时候别让我们分心去救你们。”
“既然来参与这个行动,我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凌峰语气淡然地回应,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很多时候,并非是实力强就能够决定一切。战场上的事,打过才知道。”他说这话时目光坦然平静,没有任何被激怒后的情绪波动,却也没有任何退缩或示弱。大地之怒的话虽然难听,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事实——以绝世强者的标准来衡量,他目前的实力确实还有差距。但这不代表他会因此而自卑或畏惧,差距是用来追赶的,而不是用来跪拜的。
“不错!我魔王佣兵团的兄弟何曾怕过?管他什么绝世强者,要打便打,要战便战!”穆恩也大声说道,声音中满是豪迈和不屈。他手中的加特林机枪虽然枪口朝下,但手指始终搭在扳机上,弹链在夜色中微微晃动,随时可以倾泻出致命的火舌。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大地之怒冷笑了声,他身躯魁梧,如大山耸立,浑身上下的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肉都内蕴着惊人的力量,赤着的上身在夜色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扫了眼穆恩,那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和几分不耐烦,接着转眼看向海狼,话锋一转,拉起了同盟,“海狼,或许你可以让所谓的魔王佣兵团见识一下,什么样才是真正的带兵打仗。在这方面,你可是最有发言权的——毕竟你才是公认的陆战之王,说到地面作战,恐怕在场没有谁能比你更有说服力。”
“魔王佣兵团的战绩有目共睹,已经很强。”海狼语气淡然地回应,他双手依然背在身后,姿态从容而疏离。他何尝不知大地之怒是想要把他拉下水,让他与凌峰所代表的魔王佣兵团对立。海狼并不想趟这趟浑水——他与凌峰无冤无仇,方才在密林中虽然交过手,但那只是一场遭遇战而非仇杀。在夜之女王的行动即将开始之际,与任何人结仇都不是明智之举。因此他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既没有否定魔王佣兵团的实力,也没有应承大地之怒的挑衅。
“哈哈——”凌峰朗声而笑,笑声在这片密林中回荡。他双目直视大地之怒,目光如刀般锐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魔王佣兵团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了?大地之怒,你虽说独尊南洋,是暗黑世界公认的绝世强者,可那又如何?难不成你也想要指点一下我魔王佣兵团吗?那我也正想要领略你们南洋战士到底有什么能耐!”他的话已经带着明显的锋芒——面对大地之怒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继续忍让只会让对方觉得软弱可欺。既然对方步步紧逼,那就正面交锋,看看究竟是南洋霸主的战士更强,还是魔王佣兵团的兄弟更猛。
“狂妄!”
“简直是找死!”
大地之怒那边的战士一个个怒声而起。他们共有八人,身上穿着统一的深绿色丛林作战服,精悍的体格和凌厉的眼神显示出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他们身上涌现出了锐利的杀机,几乎是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有突击步枪、有***、也有近战用的砍刀和匕首。作为南洋霸主的直属卫队,他们在东南亚一带横行无忌,何曾被人这样当面挑衅过?
“掉脑袋不过碗大一块疤,谁怕谁?”
穆恩脸色狰狞而起,手中的加特林机枪猛地抬起,六根旋转枪管在夜色中泛着乌沉沉的冷光,枪口已经朝着大地之怒那边的人手指了过去。他的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上,只要再用力一分,加特林那标志性的轰鸣就会在这片密林中炸响。
同时,鬼瞳手中的***已经稳稳地举起,枪托抵肩,眼睛紧贴瞄准镜,十字准星已经定格在了大地之怒的额头上。那双天生异于常人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妖异的光芒,在这种距离上,他有十足的把握一枪爆头——即使对方是绝世强者。就算大地之怒能躲开第一枪,鬼瞳也有信心在第二枪命中。这就是顶级狙击手的自信,也是魔王佣兵团敢于和任何人叫板的底气。
叶煌与小刀手中的G36突击步枪枪口一扬,两人的站位已经在无声中调整完毕——叶煌负责左翼火力压制,小刀负责右翼精确射击。他们身上散发出一股狠厉的铁血气势,眼中纷纷流露出一股决然之色,那是在无数次生死之战中淬炼出的视死如归的从容。
这就是魔王佣兵团!
不可欺、不可辱、不可杀,不畏战、不惧死、不恋生!管他是绝世强者还是天皇老子,胆敢欺辱,那就一战,就算是死也要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这才是悍勇无畏的魔王战士!从当年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对抗数倍于己的敌人,到在血战之岛的热带丛林中与死亡神殿的基因战士血战,魔王佣兵团面临过太多以寡敌众、以弱战强的局面,但他们从未低过头,从未退缩过。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哪怕对手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大地之怒和他的卫队。
一味求软,一味卑微,一味求全,这不是魔王佣兵团的作风,更不是凌峰的作风。凌峰从出道以来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当年面对死亡神殿的死亡威胁没有低头,面对猎人公会的巨额悬赏没有低头,面对暗黑世界中无数强敌的围剿也没有低头。如今面对大地之怒这个绝世强者,他同样不会低头。魔王有血性,怒而杀千里。他人生字典里没有“忍辱偷生”这四个字,谁敢欺辱,就加倍偿还;谁敢动手,就奉陪到底。大不了就是一战,鹿死谁手还未知!
凌峰已经隐有怒意,脸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双拳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身边的魔王兄弟一个个散发出杀伐凌厉的气势,五个人虽然人数不多,但那股气势凝聚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根绳子般紧紧拧着,不分彼此。要战一起战,要退一起退!同生共死,不畏强敌!这种将每个人的战意与杀气融为一体的默契,只有在无数次的并肩作战中才能炼就——五个人的气场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绝世强者都不得不正视的压迫力。
大地之怒眼中几欲喷薄出怒火来,那双铜铃大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暴怒。他是谁?堂堂的南洋霸主,当世五大绝世强者之一,在南洋一带他的一句话比某些国家的元首令还要管用。纵横暗黑世界几十年,从未有人敢用枪口指着他的脑袋。居然就这样被一个还不是绝世强者的人物如此当面叫板,居然还有人拿着***定格住了他的脑袋——他能感觉到额头皮肤上那若有若无的锁定感,就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正透过瞄准镜与他隔空相望。这已经是很多年没有过的事了。上一次有人敢这样做,那个人已经被他徒手撕成了两半。
大地之怒并没有任何畏惧之色。饶是被鬼瞳的***给盯住了,可他有自信能够在鬼瞳开枪之后及时避开。到了他这个级别的强者,对于危险的感知已经达到了近乎预知的程度——扳机扣动的一瞬间,子弹出膛之前的那极其短暂的时间差,他完全能够利用这一点时间来做出闪避动作,然后采取雷霆一击的狂暴攻势,在对方开第二枪之前就将那名狙击手连同他身边的人一起轰碎。
他眼中的目光一点一滴地阴沉了下来,绝世强者的威严不容亵渎。当着其他三位同级别强者和夜之女王的面,被一个年轻后辈和他的佣兵团如此正面硬怼,这让他有些下不来台。因此他在权衡着到底要不要现在就动手——一旦动手就必须速战速决,以雷霆手段解决战斗,否则拖得越久他的威严就越受损。
一旦与凌峰他们开战,意味着的就是生与死——不是凌峰死就是他死,因为这种级别的冲突一旦开始就没有停手的可能。可旁边还存在着另外三名绝世强者。海狼虽然刚才拒绝了拉拢,但他究竟是保持中立还是会站在魔王那边?一贯来跟大地之怒不对付的北极之王会不会趁乱采取突袭?北极之王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和他之间的积怨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真的出现一个能除掉自己的机会,北极之王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此外还有一个梵蒂冈战神,这个一脸圣洁的家伙虽然看起来不会主动惹事,但也难保不会对他趁机出手——刚才那句“小白脸”万一被他记在心里了呢?
反观凌峰,他则是无所顾忌。他与场中的绝世强者都是第一次见面,除了大地之怒外,其余的绝世强者对他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恶意。北极之王甚至还主动示好。这意味着凌峰如果真和大地之怒打起来,他没有后顾之忧——海狼大概会袖手旁观,北极之王也许会暗中助他,梵蒂冈战神最差也就是两不相帮。而大地之怒却要时刻提防着北极之王和梵蒂冈战神的动向。
再则,如若双方一战,场中真有绝世强者出手,也只会偷袭击杀大地之怒。毕竟在他们眼中,击杀大地之怒与击杀凌峰的意义完全不同——大地之怒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绝世强者,南洋霸主的陨落意味着整个东南亚势力格局的重新洗牌,那可是天大的利益。而凌峰虽然名声鹊起,但终究还没有真正踏入绝世强者的行列,杀不杀他无所谓。如若能够借此机会除掉一个绝世强者,那他们只怕也是极为乐意。这种权衡让大地之怒心中虽然暴怒,却又迟迟没有真正下令动手。
就在场面僵着的时候,突然间,一股散发着无边威压的气势从密林深处弥漫而来。这股气势不霸道、不凌厉,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不容抗拒的尊贵,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凝重了几分。这股威压气势高高在上,尊贵而又傲然,如同一尊女王在巡视她的领地——不需要刻意的展示力量,仅仅是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严就足以让万物俯首。
场中的一个个绝世强者都心有感应,他们身为当世最顶尖的存在,感知能力早已超越了常人的范畴。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感应到了这股气势的到来,立即转头朝着前面一个方位盯眼看去。所有人的动作出奇地一致——大地之怒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海狼收起了嘴角意味深长的笑意,北极之王稍稍掀开了银袍的兜帽,梵蒂冈战神握紧了手中的银枪。
从前面那虚无的黑暗中,一道绝世美妙的身影仿佛是从那黑暗中凝形而出。她就那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那里,仿佛她本就是这片黑暗的一部分,只是此刻才显露真身。又或者她根本不需要走路,而是黑暗本身主动分开为她让道。她身上披着一件暗金色的斗篷,斗篷的面料在夜色中隐隐流转着低调的光泽,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一张绝世容颜从斗篷的兜帽下显露而出,美如梦幻——那种美不是凡俗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种超越了常规定义的、近乎不真实的美。却又让人看得极为的不真实,仿佛那水中月、镜中花,只是虚妄的,并非是真实的般。明明她就在眼前,却让人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她,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在她的身后,有着两尊宛如铁塔般的巨汉跟随。这两名巨汉身材之魁梧简直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比起大地之怒都要高出将近一个头,站在人群中如同两座移动的城堡,光是那份体型就足以让任何敌人望而却步。他们身穿着暗灰色的厚重战甲,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只不过他们自身的那股威势自然是无法与大地之怒相提并论——绝世强者之所以是绝世强者,不是因为体型有多大,而是因为实力和境界的碾压。
“女王,你来了!”
北极之王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敬意。能够让这位坐镇极北、孤傲冷厉的绝世强者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放眼整个暗黑世界恐怕也只有夜之女王了。他眼中的目光看向了这个从黑暗中缓缓走来,却又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气质的女人,冰蓝色的瞳孔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一时间,海狼、大地之怒、梵蒂冈战神纷纷看向这个女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暗金色的斗篷下那道修长而高贵的身影,仿佛她不是走过来的,而是整个世界的中心自动移动到了这片密林中。
“无论过去多少年,女王的风采仍旧是冠绝人间。”海狼轻叹了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感慨。他见过夜之女王多次,但每一次见面依然会被她的风采所震撼。
“嘿嘿,女王,在老子眼中,你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大地之怒嘿笑着说道,语气粗犷而直接。这位不懂得拐弯抹角的南洋霸主,说出的话却是发自肺腑。
梵蒂冈战神却是表现得极为绅士。他将手中的银枪稍稍放低,微微欠身,右手放于胸前,手掌贴合在心脏位置,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仪。那姿态优雅而庄重,如同在拜见一位真正高贵的女王。“见过女王陛下!”
走过来的这个有着绝世风情的女人正是夜之女王,暗黑世界中最神秘也最具权势的女性。她一手创建了暗夜城堡,一手培养了无数精锐的护卫和战将。她与当世几大绝世强者都保持着或近或远的关系,在这个以力量和杀戮为主导的暗黑世界中,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站到了金字塔的最顶端。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两名铁塔巨汉正是亚摩斯与亚瑟斯两兄弟——暗夜城堡的守护者,夜之女王最忠诚的卫士。他们的出现就意味着夜之女王的威严不容任何形式的挑衅。
夜之女王眼眸环视,目光从场中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她的目光在北极之王身上停了片刻,似有几分默契的交流;在海狼身上掠过,带着几分老友重逢的随意;在大地之怒身上多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在梵蒂冈战神身上略微放缓,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赞许;最后眼中的目光朝着凌峰看去,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女王,又见面了。”凌峰淡然一笑,开口打了个招呼。他的语气平静而从容,恢复了平时那种泰然自若的姿态。他是场中唯一一个没有用敬语称呼她的人,不是不尊重,而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同——在暗夜城堡的那几日,两人在深夜的城堡露台上聊天时,女王就曾告诉他不必拘泥于礼节,直呼她为“女王”即可,不需要加“陛下”二字。
“很抱歉,让大家都久等了。从世界各地赶到这里,每个人都有不短的路程。”夜之女王开口,她的声音如同夜风拂过琴弦——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聆听的魔力。她顿了顿,目光在五位绝世强者脸上缓缓扫过,“我将大家召集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探索所罗门王的地下宫殿——魔神殿!承蒙诸位能够给我一个面子,前来参与这个行动。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之间有着旧怨,但在这次行动结束之前,我希望大家能够暂时放下成见,共同合作。接下来,我开始介绍这一次行动的相关细节。”
众人闻言后脸色纷纷一动。他们跨越重洋、跋山涉水聚集在这座黑门山的密林中,为的就是这一刻。所罗门王的魔神殿——这个沉睡了数千年的秘密,终于要在今晚揭开它神秘的面纱了。就连一直保持沉默的北极之王也不自觉地稍稍向前倾了倾身体,海狼收起了脸上惯有的随意表情,大地之怒眼中暂时放下了对凌峰的不满,梵蒂冈战神则将手中的银枪握得更紧了几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夜之女王那张绝世容颜上,等待着她即将说出的话。